「咦,馬先生,您真神了,這都猜得出來呀!」李玄此時驚詫地望向馬不凡。
「李大哥,這可不是猜出來的,而是您告訴我的。」馬不凡淡淡一笑。
「我告訴您的,這怎麼可能,我剛才似乎什麼也沒有說呀?」李玄撓了撓頭,疑惑地看了馬不凡一眼。
馬不凡這時拉住李玄的手,笑道︰「李大哥,其實我是用讀心術知道您的心中所想。哦,讀心術算是一種簡單的法術吧,可以從別人的眼楮里讀出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呵呵,說起來只是一種小把戲,沒有什麼特別的。」
「咦,這是讀心術嗎?真是太神奇了!那您還讀出了別的什麼嗎?」李玄對于馬不凡的話雖然信了一大半,但還是有些不太確定,此時便想看看馬不凡能不能知道自己的其他信息。xdw8
馬不凡微微一笑,湊近李玄小聲說道︰「李大哥,你最近手氣不太好,昨晚賭錢輸了二兩銀子,剛才還想著今晚去贏回來。只是您沒有本錢,便想借著查看張義身體的時候,將他手上的金戒指拿去做本錢。呵呵,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呀?」
「這……」李玄的臉瞬間脹得通紅,神色尷尬之極。少頃,他向馬不凡一豎大拇指,說道︰「馬先生,我服了!我……我剛才確實是這樣想的,小人這些不著調的想法就是一時糊涂,您千萬不要見怪呀!對了,我知道了,您一定就是神仙,您能不能……」
「呵呵,你是想跟我學習法術嗎?」沒等李玄說完,馬不凡便拍拍他的肩頭,淡淡一笑問道。
「馬先生,您……您能收我為徒嗎?」李玄此時已經完全被馬不凡忽悠的暈了頭,繼而心中那無限的憧憬又讓馬不凡拋出的餡餅變得無限的誘人,因而他這時望向馬不凡的眼神就變得無比的熱切。
我靠,不會吧,這個古代人這麼好騙呀?
看著李玄那夸張的表情,馬不凡心里便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嘛……」馬不凡故意皺了一下眉頭,隨即板起臉說道︰「收你為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現在不行,需要考察你一段時間。哦,對了,你們馮大人也想拜我為師,我也沒有答應。我跟他講了,只要過一段時間通過了考察,才能做我的徒弟。」
「咦,馮大人也要拜您為師嗎?」李玄眼楮一亮,有些驚詫地望向馬不凡。
「這難道還有假嗎?不然你們馮大人也不能這樣好吃好喝地款待我呀!馮大人求過我好幾回了,我都沒有答應。嗯,想當年唐僧經過了九九八十一難才取到了真經,現在只考察你們一段時間這又算得了什麼呢?」馬不凡此時板著臉,神色凜然地說道。
「咦,什麼唐僧取經?馬先生,這又是什麼典故呀?」李玄被馬不凡忽悠地有些暈圈,此時望向馬不凡的眼神便滿是崇拜和敬畏的神色。
馬不凡看在眼里,就知道李玄已經入套了,不由得在心里就是一喜。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隨即把唐僧取經,以及《西游記》里的其他劇情簡單地敘述了一下。
他記憶力很好,概括能力又十分強,雖然只是簡單地敘述,但卻都抓住了重點,並且聲情並茂,一時間便讓李玄听得入了神。
「馬先生,您這是在講故事呢,還是確有其事呀?」見馬不凡講完,李玄便忙不迭地問道。
「咳咳……這自然是確有其事了,這都是天庭中的內部資料,你們凡人是無法知曉的。」馬不凡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無比的鄭重。雖然沒有直接說自己就是神仙,但言下之意就是傻子也知道他是在以神仙的身份自居了。
「馬先生,您放心吧,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您就說怎麼考察吧?」
李玄听馬不凡這樣說,便已經確定馬不凡真是神仙,一時間興奮的不行。他此時眼神熱切地望向馬不凡,那樣子就像撿到了寶貝似的。
無疑,李玄已經被馬不凡成功地洗腦,而且似乎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馬不凡心里樂得不行,但還是強忍住笑,向李玄擺了擺手說道︰「嗯,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們現在查驗一下張義的身體,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哦,對了,你有鋒利一些的刀子嗎?」
「有呀,您稍等。」李玄點點頭,便從隨身背著的布袋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銀色小刀遞給了馬不凡,「馬先生,您剛才所說的解剖,是不是用刀子割開張義的身體呀?」
「呵呵,正是。哦,解剖是一個醫學上的專用名詞。」馬不凡一邊笑著點點頭,一邊接過那把小刀。他隨手翻看了一下,便望向李玄問道︰「這是白銀做的吧?」
李玄笑道︰「哦,這把刀的後半部分是白銀的,不過前半部分卻是鋼的。這把刀大多是用來驗毒,再就是拿來做一些簡單的傷口處理,像您所說的開刀卻是從來沒有試過。」
「李玄,這次就由你主刀,你敢不敢呀?」馬不凡笑著拍拍李玄的肩頭,隨手將那把小刀遞到了他的手里。
「好呀,馬先生,這有什麼不敢的,我是求之不得!」李玄听馬不凡改了稱呼,不再叫自己李大哥,就知道馬不凡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立時心里便是一喜,眉開眼笑地望向馬不凡。
說話間,馬不凡和李玄走進了那間停放棺槨的房間。隨即,他倆一起將棺槨的蓋子移到了地上。
「李玄,你將張義的月復部割開,查驗一下他的胃,看看他死亡之前都吃了一些什麼食物。」馬不凡板著臉,指了指棺槨對李玄吩咐道。
他的所謂解剖只不過是裝裝樣子,此時吩咐李玄割開張義的月復部,就有些歉意和不忍。
他看了一眼此時正飄浮在棺槨上方的張義的魂魄,便在心里暗暗禱告張義不要怪罪于他。
李玄點點頭,又拿出那副粗布手套戴在了手上。
準備完畢,他這才拿著小刀在張義的長袍上隨手一劃。小刀異常的鋒利,一割之下,便將那件長袍劃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李玄又是兩刀,將長袍里面的衣服割開,隨手將衣服撥到了兩邊。
這時,張義上身的肌膚便露了出來,果然全部如黑炭一般,那樣子甚是的駭人。饒是馬不凡膽子很大,此時也不禁頭皮發麻,後背上涼颼颼的。
李玄倒是一臉的鎮定,扒開張義的衣服後並不停手,手一揮,一刀就將張義的肚子割開了。
「噗!」
就在這時,一股黑色的液體一下從那道割開的口子里迅急地噴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