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禾一愣,皺皺眉說道︰「小凡哥,你說得不會是重生者聯盟吧?」
「什麼,重生者聯盟?」馬不凡一驚。
唐子禾點點頭,「哦,我听歐陽雪說起過這個名字,她讓我參加這個聯盟,只是我沒有答應。據歐陽雪說,這個聯盟的成員全部是重生者。這些重生者來自于世界各地,而且他們之中有很多人擁有高強的異能。
哦,對了,歐陽雪似乎在這個聯盟中擔任著一個什麼重要的職務,而且她的異能似乎很厲害。小凡哥,我只知道這些,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驅魂術是跟誰學的?」馬不凡皺著眉頭問道。
「小凡哥,我擁有異能這件事讓我困惑很久了。說起來你或許不信,我重生後,我今世這副軀體的腦子里多出了很多的記憶。只是這些記憶大多數很零散,形不成有用的信息。不過,驅魂術這個異能的記憶卻是很清晰。」唐子禾一邊說,一邊眼里就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馬不凡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呀。嗯,據我所知,使用驅魂術驅動魂魄時,必須要有能量的輔助,只是你身體中的能量又是來自于何處呢?」
唐子禾想了想說道︰「小凡哥,我今世的這副身體與前世的身體確實是大不相同,似乎有使不完的勁。
而且,我按照驅魂術所說的方法驅動魂魄時,能感覺到丹田中發出的真氣十分強勁,這是不是就是你說得那個能量呀?
小凡哥,那個什麼能量,我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我可沒有騙你呀!」
她一邊說,一邊不安地看向馬不凡。
馬不凡點點頭,說道︰「小禾,我知道你沒有騙我。我剛才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神秘的事物,無法用常理去解釋。
或許,你今世的這副軀體在你附身之前有過什麼奇特的經歷,擁有了能量也不是不可能。哦,你不是說,你今世這副軀體的腦子里多出了很多的記憶嗎?我想,這些記憶搞不好就與你今世這副軀體的奇特經歷有關。
對了,小禾,我感覺那個重生者聯盟背景很復雜,而且還十分詭異,你千萬不要參加呀!」
說到這里,馬不凡眼里便閃過一絲憂慮。
「謝謝你,小凡哥,我心里有數。」唐子禾點點頭。
「小禾,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馬不凡看了一眼唐子禾。
「你說吧,不要緊的。」唐子禾微微一笑。
「小禾,你跟王大山的事,你是怎麼打算的,難道你們還要繼續交往下去嗎?」馬不凡一邊說,一邊緊盯著唐子禾的眼楮。
唐子禾笑道︰「呵呵,小凡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清楚,王大山不是好人,而且還十分的下作和卑鄙。你放心吧,我不會再跟他交往了。哦,小凡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馬不凡一愣,「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
「你能陪我去人民公園走一走嗎?」
「這有什麼不行的,我們這就去。」馬不凡笑道。
唐子禾臉上一喜,沒有說話,轉身向宿舍的大門走去。馬不凡猶豫了一下,便急忙跟在了唐子禾的身後。
他倆一邊走,一邊說著話。
唐子禾有意無意地提起前世她與馬不凡交往的一些事情,這就讓馬不凡心里很不是滋味。漸漸的,馬不凡心里微微起了一些波瀾,一時間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在他身上彌漫開來,讓他恍如又回到了前世。
很快,他倆來到了人民公園。他倆順著公園的青石小路來到人工湖旁的涼亭。
這時,唐子禾指了指涼亭不遠處的木聯椅,望向馬不凡笑道︰「小凡哥,我們去那邊的椅子上坐一會兒吧。」
「哦……」馬不凡一愣,隨即心里便是一蕩,「好吧……」xdw8
他此時心里慌得厲害,因為就在那張木聯椅上,前世他與唐子禾有了第一次的接吻。也就是在那時,唐子禾說出了那番鼓勵他的話,讓他有了改變命運的想法。
他倆走過去,在那張木聯椅上坐下,一時間卻是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唐子禾才笑道︰「小凡哥,今晚的月色真好。你還記得嗎,前世我們也是在這樣一個夜晚,在這里一起賞月的。唉,只是那次的月亮好像很圓,而今天卻是月牙。」
「嗯,那次是在月中,這次是在月尾,自然看不到圓月了。」馬不凡淡淡地說道。
「是呀,時間不一樣,景物和心情自然就會有差異。小凡哥,你寫的那首詩很好。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寫那麼傷感的詩呀?」唐子禾一邊說,一邊搓了一下手。
馬不凡心里一震,「你冷嗎?」馬不凡見唐子禾搓手,便借機岔開了話題。
「是有些冷。」唐子禾一邊縮了一子,一邊笑道。
馬不凡隨手月兌下自己的夾克衫,披在了唐子禾的身上。
「謝謝你。」唐子禾柔柔地看了一眼馬不凡,「咦,小凡哥,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你說得是哪一首詩呀?」馬不凡故意問道。
「惶惶然,一生浮萍行走,道不盡,聲色犬馬骷髏。隔世看那土堆高隆,一聲輕笑,又何苦,不死不休?」唐子禾一邊輕聲念著馬不凡的那首詩,一邊呆呆地看向月光婆娑的湖面。
馬不凡心里一震,看著月光下正在念詩的唐子禾,心里那股難以名狀的感覺又開始強烈了起來。
「小禾,你怎麼知道的這首詩?」馬不凡一把扶住唐子禾的肩頭,驚詫地問道。
唐子禾身子一顫,好一會兒才說道︰「這首詩是歐陽雪告訴我的。你前世自殺後,她在你的日記里發現了這首詩。哦,那晚你與蘇曼在涼亭里喝酒時,我听你也念過這首詩。
唉,其實那晚我听到你念這首詩時,心里很感動,就想著跟你和好……只是我見你跟那個蘇曼關系曖昧,心里便有些猶豫。小凡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懷疑你……」
她一邊說,一邊拉住了馬不凡的一只手。
馬不凡能感覺到唐子禾此時的身體在微微顫動。他心里一蕩,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唐子禾的手。
「小凡哥,我有些冷,你能抱抱我嗎?」唐子禾顫聲問道,那柔柔的目光定定地望向馬不凡。
馬不凡心里一顫,猶豫了一下,用手輕輕攬過唐子禾的身子。
此時,他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一般,心跳加速,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低頭看向懷里的唐子禾,見唐子禾此時滿臉紅暈,正痴痴地望向自己,心里便莫名地被撩撥了一下。
他俯,慢慢向唐子禾的嘴唇吻去。但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夏小莫那張弧度很好看的微笑。
他心里一震,立時意識到了什麼,急忙直起身,隨手把唐子禾的身子輕輕推開。
「對不起呀,小禾,我剛才有些失態。」馬不凡有些慌亂地說道。
這時,唐子禾神色一暗,說道︰「唉,看來我們的緣分真的盡了。你竟然用‘對不起’這個字眼,呵呵,是覺得對不起夏小莫吧。唉,失態的不是你,而是我。我不該心存幻想,帶你來這個地方。
小凡哥,你前世在這張木聯椅上說得可不是這樣的話。你那次吻了我,而且吻得很動情。唉,真是物是人非呀!
小凡哥,我現在想明白了︰我前世愛你,今世依舊愛你;只是我愛你,與你無關,我愛的只是那個初見時的你。
你也一樣,或許你還愛著那個初見時的我,只是那個初見時的我再也找不到了,而此時的我只是一個路人而已。
我真羨慕夏小莫,能在你心里有那麼重要的位置……
小凡哥,我們回去吧。」
唐子禾一邊說,一邊站起身。
無疑,唐子禾剛才的話說得很透徹,也很明白,理順了馬不凡多日以來縈繞在心里的那些雜亂的思緒。
等送唐子禾回到學校後,馬不凡這才慢慢走回家。
……
第二天,馬不凡起了一個大早,在家里給趙局長打了一個電話。
他把高陽向韓紅求婚的事對趙局長講了一遍。
趙局長听完,便爽快地說道︰「小馬,到時候我一定去,你定好時間通知我吧。劉校長那里我保證通知到。哦,對了,我把教育局的領導也叫上一些,去給高老師捧一下場。」
「趙叔叔,真是太謝謝您了。嗯,我星期一再給你電話。你忙吧,我先掛了。」
「好的,我們星期一再聯系。」
打完電話,馬不凡匆匆吃過早飯,便去了保安公司。
來到保安公司,他見阿龍正在訓練保安,便站在一邊看了起來。
「小凡。」他正看得出神,身後傳來馬濤的聲音。
馬不凡轉過身,望向馬濤笑道︰「哥,你這幾天怎麼一直沒有回家呀,咱媽都嘮叨你好幾次了。」
馬濤白了馬不凡一眼,說道︰「我能回家嗎,這幾天忙著招保安,公司里又有那麼多的事,沒有時間回家呀。再說了,我們收國庫券的人在外地萬一有什麼事情,保安公司里沒有人處理,那不是耽誤事嗎?」
馬不凡點點頭,說道︰「哦,也對。這樣吧,這兩天你在家休息一下,我在這里盯著。」
馬濤擺擺手,說道︰「這倒不用,你對公司的事不熟,我還是再堅持兩天吧。對了小凡,昨天剛剛傳回來消息,四個大隊收國庫券的資金已經全部用完,收上來的國庫券已經運去了滬市。小凡,你猜我們這次一共收到了多少國庫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