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洛青衣出去後,凰女便睜開眼楮,她失落的聲音道︰「讓人寫聖旨,解除她們之間的婚約吧!」
老婢女叮囑道︰「陛下,您可得注意您的身體啊。有些事情,強求不來。」
「可是我這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凰女開口道︰「我盼了十幾年的事情,就像一塊心病一樣,本來她回來以後,心病就沒有了,可是現在看來,它好像還是在那兒。」
「既然您決定了,就別多想吧!」老婢女道︰「眼下,您的身子養好,您一定可以長命百歲。大不了到時候,咱們再去請,或許讓她緩緩,她就想通了呢?」
凰女道︰「但願如此吧!」
就在此時,宮里突然間傳來一道消息。清靈池那邊的人傳來消息道︰「不好了陛下,清靈池的靈根,忽然間大面積枯竭,您趕緊過去看看吧!」
凰女臉色大變道︰「怎麼會這樣?我幾兩日不是去過嗎?」
婢女道︰「不知道,您還是先過去看看吧!」
老婢女扶著慌張的凰女,叮囑著她道︰「陛下,您現在身子虛弱,您不應當如此急燥。就算您現在過去,您也做不了什麼啊!」
此時,听聞清靈池那邊出事情,凰女怎麼能夠放心得下。這可是關乎著整個西寧,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她本就養不了那些靈根,若是再這樣大面積枯竭,那就意味著西寧要有災難!
一路上,凰女匆匆她前往清靈池,當她看到那靈樹的根枯竭以後,靈樹也缺乏靈氣,有些樹葉發黃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站不穩。
「我一直提心這一天會來,沒想到它真的來了嗎?」凰女抬起頭,站在靈樹下面道。
老婢女都感嘆道︰「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現在該怎麼辦。以您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啊。就算強行支撐,恐怕也不好辦啊!」
此時,對于這一現象,凰女覺得不可思議,也是從未有過的,可是現在怎麼辦,她該怎麼辦?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那麼她就只能看著這樹靈樹枯掉,然後西寧也跟著枯掉嗎?
不,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她不能夠讓西寧出事情,她要想辦法,她要拯救西寧!
「陛下,您先別著急。」老婢女安撫著她道。
凰女道︰「眼下著急有用嗎?這件事情,就連我都無用為力了!」
她吩咐著老婢女道︰「拿匕首來,眼下這種時候,我就算拼盡全力,我也得護住它啊!」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老婢女道︰「您是西寧的王,您怎麼可能這麼拼上性命。來日方長,您不可一時沖動啊。」
「今日您本就虛弱,若是再這樣輸血,您一定會撐不住的啊!」老婢女苦苦求著道。
凰女看著她道︰「那你告訴我,還有別的辦法嗎?我不犧牲誰犧牲?」
眼下,都到這種時候了,她怎麼能夠會放任不管呢?她的使命就是如此,她有辦法拒絕嗎?誰想出事,誰又想死呢?
老婢女見狀,便向她請求道︰「總之,您今日不能如此沖動,這件事情咱們先想辦法。」
「拿來!」凰女執意要求道。
忽然間,一群人跪在地下,向她求情道︰「陛下,請您三思啊。您今日就算是放干血,也解決不了問題啊。這靈村枯得太厲害,您現在的身體不能夠支撐啊!」
「請您先養病,等您養好病再說吧!」所有的婢女,都苦苦相求道。
凰女道︰「眼下這樣,還怎麼想辦法,撐不住也得撐。我不能看著出事,我不能那樣的看著的出事啊!」
此時,老婢女看著她執意發如此,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今日她若是這樣冒險,那必定會出事情的。
所有的事情未交待清楚,若是她真的出事情了,那西寧皇宮必定會大亂。而西寧也會出問題,西寧的百姓更加會出問題。
到時候,誰來解決這些問題。那些公主不能續活靈樹,她們恐怕也是無以為力的啊。這件事情,眼下只能靠著她一個人,所以她更加不能夠出事情啊!
「陛下,您三思啊!」老婢女苦苦相求道。
而就在此時,凰女忽然間開口道︰「你說,這些是命中注定嗎?」凰女說著說著,眼楮忽然間紅了。
老婢女看著她的神情,瞬間明白她在說什麼了。她看著凰女道︰「是,這些或許就是命 中注定,該背負的是甩不掉的!」
凰女也有些難過道︰「我本來答應過她的,要讓她走,我也說服自己,虧欠她太多,所以我今日咬牙放她走。」
「可是誰知道,我一答應她,就出現這樣的事情。這真的是,命中注定嗎?」凰女失落的說道。
她不想再站洛青衣恨她,可是這西寧現在這樣的情況,怎麼辦,她到底該怎麼辦啊?
只要洛青衣願意,以她現在身體,她可以救活靈樹,身體的血會再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可是她不行了,她老了,加上病得太久,身體太過于虛弱,她今日若是如此,那麼她一定會死。
她死了沒有關系,可若是解決不了根本,明日後日再出現這樣的問題,那該怎麼辦?
現在,她也亂成一片,她現在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洛青衣了。她想要讓她回來,不想讓她走,可是她已經讓她失望過一次,這一次她若是強行留下她,她一定會恨她的啊!
「眼下這種事情,關乎著西寧,關乎著蒼生,關乎著您的性命。」老婢女道︰「公主她就算不答應,可是她真的放得下嗎?」
「正如您所說 ,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現在突然間出現這種事情,大概就是靈樹在尋找它的新主人,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老婢女道︰「以您現在的身體,您是絕對不可以再試了。若是真的出事了,公主她失去了她的母親,她真的不會後悔,不會內疚嗎?」
「這些事情,或許在她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她要經歷的。眼下,蒼生面前,她理應犧牲自己的個人情感,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