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听聞,臉色嚇得慘白。她苦苦的哭著求著道︰「不要,不要啊!」
「大公主求放過,我真的是想幫您,求您放過我好嗎?求求您了!」尚秀喊著道。
屬下覺得她喊得有些吵,便開口道︰「拉下去,別讓她再煩大公主了!」
很快,幾個侍女將尚秀架著,一副要將她拉出去處置的樣子。此時的尚秀掙扎著道︰「不要,不要啊!」
見到凰淺無動于衷,尚秀嚇壞了。
她當然也知道,凰淺會無動于衷,畢竟她跟她沒有關系。今日的事情出現意外,凰淺殺她就等于是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可是她不行,她不能死。她還要活著回北玄,她要見到她最愛的哥哥,還要見見新過門的嫂嫂。
洛青衣還活得好好的,她若是死了,那洛青衣豈不是很高興了?
她不在南宮成宇的身邊,那南宮成宇便是沒有任牽絆的去喜歡洛青衣。那她來西寧不是做了無用功,不, 她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
就在她要被拉出去的,她突然間想到一個人,一個可以幫她證明的。那個人口口聲聲說愛她,若是能夠救她的命,那就可以證明,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愛她的對吧?
剛好也在這個時候,她想看看她尚秀,在他的心里到底佔據著什麼樣的位置。她想看看,他到底是為她而來的西寧,還是為洛青衣來的西寧。
對,只有她能幫她證明,這件事情是真的了。因為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她在他那里偷听到的。
沒錯,這個人就是南宮成宇。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可以為她放下一切的男人。
現在,真的到考驗他的時候了。如果南宮成宇真的證明,她的心里只有尚秀沒有洛青衣,那麼這次的事情以後,她或許會考慮收手,她也不會再一直想著要報復南宮成宇了。
「大公主,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這件事情我可以向你證明的,我可以向你證明我沒有撒謊。關于洛青衣身份的事情,我就是在他那里听到。他對這里的事情,全部都知道,他全部都知道啊!」
「拉下去!」屬下只覺得她吵。一個將死之人,哪兒還來這麼多的廢話,簡直就是吵得人心煩!
尚秀哭著喊著道︰「大公主,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向你證明的。你相信我一次,或許能夠幫你一個大忙,不是嗎?」
「這件事情我是知情人都難以幫你證實,僅憑著您自己更困難不是嗎?你對她不了解,現在您也不能隨便對她動手,所以您還是需要一個,暗中去幫你做這些事情,不是嗎?」
「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您相信我好嗎?」尚秀苦苦求著她道。
凰淺听聞,神情微微有些動容。她將目光移向尚秀,看著她開口問道︰「你說還有人可以證明,那個人是誰?莫不是洛青衣的夫君?」
尚秀搖頭道︰「不,不是端王,端王他不會把她的事情告訴我們的。」
屬下開口道︰「大公主,我們因為此人,已經失手兩次了,屬下認為沒有再信她第三次了。她就是想攀上您,可實際上她什麼也幫不了我們。」
「現在,她為了可以活下來,還是可以撒謊來騙我們!」屬下開口道。
凰淺听聞,似乎又覺得有些道理。尚秀現在不想死,她還是可以找借口,讓她放過她不是嗎?
尚秀開口解釋道︰「沒有,這件事情沒有騙您。這個人真的可以幫您證實,我可以去找他,去找他幫忙證實,我相信他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的。」
「而且這個人跟洛青衣,是很好的朋友。」尚秀道。
屬下道︰「越說越離譜,既然是洛青衣的好朋友,又怎麼可能幫你,而出賣洛青衣,你當我們是傻的是嗎?」
尚秀道︰「沒有,真的沒有。這個他雖然跟洛青衣關系好,可是他跟我的關系非一般。我曾經在北玄的時候喜歡他,也是他帶我來西寧的。」
凰淺听著她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有些好奇。她看著尚秀開口問道︰「這個人是誰?你說說?」
「此人就是天域的大皇子,南宮成宇。」尚秀開口道。
她現在在心里賭,默默道︰「南宮成宇,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你一定會幫我的是不是,你說過你愛我,你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所以你會幫我的對嗎?」
屬下微微皺著眉頭,開口道︰「天域的大皇子?」
「當年天域大亂,他偷偷噓跑到西寧,怎麼又到北玄了?」 屬下看著凰淺道。
凰淺沉思片刻後,目光移向尚秀道︰「你說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南宮成宇真的知道這一切?」
「是的!」尚秀點頭道︰「這些事情,都是我從南宮成宇那里听來的。這件事情,他的屬下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親口跟南宮成宇說的,這件事情絕對錯不了,大公主您要相信我。有時候您一個小小的決定,是可以改變一些事情的不是嗎?」
「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求求您好嗎?」尚秀看著凰淺道。
凰淺看著她道︰「你確定他會說?」
尚秀道︰「他說他愛我,若是他真的愛我,他就一定會說的,我相信他一定會幫我的!」
屬下看著尚秀,便開口道︰「能夠證實又如何?洛青衣的血又不能證明什麼。就算他說了,我們見不到她的血有用,我們知道又有何用?」
尚秀听聞,便又覺得有些失落。她強行解釋道︰「最起碼,這件事情可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沒有欺騙大公主不是嗎?」
半晌後,凰淺開口道︰「這件事情,我只想證明洛青衣的血,到底能不能用?」
「除非,你能夠親自證明,她的血可以用,或許我會選擇給你一次機會。」凰淺道。
尚秀沒有想到,凰淺會給她這麼難的選擇。親自采她的血就出問題,那她再去采血,她要找個什麼樣的機會呢?
又或者,她的血再一次證明不了什麼,那大公主還是不會相信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