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你先別著急,我先看看他。」洛青衣看著她,細心的叮囑著她道。
墨鈴兒哭道︰「我不希望哥哥有事情,洛姐姐你一定要救救哥哥。」
「我會的,你先到外面等。」洛青衣道。
屋內,就只有墨北城跟洛青衣兩個人了,而此刻的墨北城昏迷不醒。洛青衣替他檢查一下,發現他的確是發熱了,便趕緊給他處理降溫。
再檢查一下他的傷口,這個位置應該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就偏偏了那麼一點點,他才撿回這條命。若是直接刺中心髒,大概會當場斃命!
是誰,對他下這樣的狠手?
當務之急,她自然是要先給他處理傷口。走到里屋,她便把吉女圭女圭拿出來,取了些各種處理傷口的用品跟藥物,便又匆匆收回去,朝著墨北城走過去。
雖然這傷是大傷,可是行醫以來,這種劍傷她倒是處理不少。加上她有藥物,處理起來倒是得心應手。
若非因為她的藥物特殊,恐怕墨北城這次發高燒,說不定會影響傷口,引起感染傷及內髒。那麼,普通的醫師,也是沒有辦法的。
細心的給墨北城處理傷口,也是花費了一個小時。傷口處理好了,還要勤換藥,再服上些口服的藥,他的傷口大約也要半個月,才能夠恢復過半。
看著還在昏睡之中的墨北城,洛青衣便也沒打擾他,只是收好她的東西,朝著屋外走去。
此刻,屋外墨鈴兒和他的屬下,都急匆匆的等待著她的消息。見到她出來,墨鈴兒著急忙慌的問道︰「洛姐姐,哥哥怎麼樣了,她現在人如何了?」
「醒了嗎?」屬下也緊張的問道。
洛青衣道︰「傷口處理穩妥了,但是人還沒有醒過來。不過你們放心,等到藥效滲透後,他自然會醒過來的。」
「怎麼這麼久了,哥哥還不醒過來。」墨鈴兒急哭了道。
只要墨北城不醒過來,他就會一直擔心。
洛青衣安撫著她道︰「不要哭,相信我就是了。有我在,你的哥哥不會有事情的。」
她拿著幾包藥,開口道︰「這些藥也要煎服,你趕緊讓人去煎,然後讓他服下。處用內服的一並用,效果才會好。」
「好,我這就讓人去!」墨鈴兒一把接過藥,便匆匆朝著前走去。
屬下開口問道︰「洛姑娘,我們將軍的傷重嗎?」
「重。」洛青衣道︰「起碼要半個月以後,他的身體才會慢慢開始恢復。在這期間,你們就只能夠好好照料他。」
屬下看著洛青衣,有些猶豫道︰「洛姑娘,您知道我們墨將軍,是怎麼受傷的嗎?」
「我听鈴兒說的,他是送我們回客棧的路上,被人刺傷了。」洛青衣開口道。
屬下顯得有些為難,看著洛青衣道︰「可您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嗎?」
洛青衣微微垂眸,感覺他話里有話。她微微皺眉,開口問道︰「什麼意思?」
屬下顯得特別糾結,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這件事情其實,其實是……」
看著他不好說,洛青衣便開口道︰「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這件事情,其實是端王做的!」屬下道。
洛青衣臉色陡變,緊皺著眉頭道︰「你說墨北城是端王傷的?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傷他……」
「這件事情我親眼所見,當時若非我趕到,我們將軍可能就要死在他的手里了。」他看著她道︰「您和我們墨將軍有婚約,所以他懷恨在心。」
「我不許你這麼說我的夫君!」洛青衣有些怒了,看著屬下道。
南宮夜從來不是那種亂殺人的人,听到這個人這麼說他,心里有種想要維護他的感覺。
「 這件事情我親眼所見,我不會撒謊的。你若不信,等墨將軍醒來,您可以問問他!」屬下道。
洛青衣看著他道︰「我當然不信,他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他跟墨將軍無怨無仇,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不相信他會如此做的。」
「若是沒有理由,我不許你隨口污蔑人!」洛青衣道。
屬下道︰「這件事情本無仇,可因為你們的婚約。再加上前幾日您的孩子丟了,這件事情也是他做的,我們找到小世子的時候,是親眼所見的。」
「可是他卻把這件事情推到我們墨將軍的頭上,借著這個事情發作,要對我們墨將軍趕盡殺絕。」
屬下顯得憤憤不平道︰「您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自已做的事情不承認也就罷,他怎麼能推到我們墨將軍頭,還借口把他傷成那樣。」
「幸虧我們墨將軍福大命大,不然的話他現在可能……」屬下顯得很痛心道。
洛青衣站在那里整個愕然,昨晚南宮夜的確是跟她解釋過,說翼兒的事情不是他做的,是墨北城做的。當時他解釋過後,她自然是選擇相信他的。
可是今日……
她到底該相信誰?
如果那件事情不是他做的,那他昨晚見她的時候,為何沒有仔細的解釋清楚,重傷墨北城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但凡他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她現在或許還是會選擇相信他的……
「當初,是他親手將您和小世子托付給我們將軍,您來到西寧以後,我們墨將軍幾次鋌而走險,只為護您周全。大公主二公主頻繁來鬧,他不惜犧牲他個人名聲,與您立下婚約就是為了保護您。」
「為此,他還和二公主鬧翻了。」屬下道︰「你可知道,二公主從小跟著他長大的,跟他的感情已經很深厚。卻因為你……可見我們墨將軍有多麼看重您。」
「可是他端王竟然會如此做,全然不顧我們墨將軍的付出,說殺就殺他。難道他就真的沒有想過,在他有麻煩的時候,是我們墨將軍挺身而出,帶著您月兌離的嗎?」
「他可以無視我們墨將軍做了什麼,可是他不能如此狠心啊!」屬下看著洛青衣,一副憤憤不平道。
細數著南宮夜這些惡行,他表現的一副痛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