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跟著南宮成宇交手,南宮成宇又受傷,幾次交手下來,他顯得體力有些不支,傷口也有崩開的現象。
可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夠出事,若是他出事,尚秀等著誰來救?
而且,西寧的將士,真的就是不容小看的,他們個個武功高強,而且一身力氣。在他受傷之際,想要這樣僵持下去,他遲早要敗。
現在,他想找機會月兌身,但是根本沒有機會月兌身。那幾個人也很聰明,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看來墨北城,是鐵了心要讓他死了!
就在南宮成宇要被人捉的時候,一個人忽然間飛出來,將那幾個侍衛踢倒在地。南宮成宇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是莫桑,難道他一直就隱藏在他的附近。
很快,莫桑帶著的一群人,便沖出來幫南宮成宇了。他們一群人跟著幾個人對抗,再加上南宮成宇助力,便殺出一條路,莫桑帶著南宮成宇逃跑了。
到了無人的安全地帶,莫桑便看向南宮成宇道︰「你有沒有事?」
南宮成宇看著莫桑道︰「為何會在這里?」
「我們只是路過,就剛好瞧著你在這里被圍堵。」莫桑開口道。
很快,氣氛便沉默下來。因為他們之間有誤解,現在中間又隔著一個尚秀,他們是解不開的。
南宮成宇不緊不慢起身,但是他起身的時候,險是有些站不穩。莫桑扶了一把道︰「你現在身上有傷,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確是個好屬下,雖然當時決裂,可是再踫到的時候,他沒有把他當陌生人。
「我現在還不能回去。」南宮成宇扶著心口,開口道。
莫桑道︰「可你的身上受傷了,你現在再出去,很容易被他們捉住的。」
南宮成宇道︰「她被人抓走了,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外面,我現在需要去找她。」
當莫桑听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也沒有移動腳步跟著他了。他知道再跟著他也是徒勞,就算他們全部離他而去,可是他的心里念著的還是那個女人。
到現在,哪怕他在被人追殺,哪怕他身上頂著傷,可是他為那個女人就像走火入魔一樣,還要繼續去找她。
南宮成宇知道莫桑又失望了,今日救了他,證明他對他的主僕情份還在。可是既然他走了,他又能說什麼呢?
他從來不輕易向人低頭,既然莫桑不理解他,那麼他們只能夠分道揚鑣了。
莫桑站在那里,遠遠的看著南宮成宇消失在夜空之中。他一臉無奈的苦笑道︰「現在他的身邊沒有人護著他,我以為他會改變主意,可是現在我才發現……」
「我們的離開,對于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莫桑道。
他身後的人勸著他道︰「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再留戀了。大皇子現在心里全是那個女人,裝的全部是她,他根本不會考慮我們的感受,考慮到我們跟著他多久了。」
「也許,今日我們的情分徹底到頭了!」莫桑道。
手下道︰「那我們便不用再等,不要再抱任何希望了。以前的那些追隨他的時光,恐怕永遠也回不去了!」
莫桑冷笑一聲道︰「回不去了,今日讓我們遇到他,或許就是對他不再抱任何希望吧。日後,他走他的路我,我們走我們的,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交涉!」
「眼下,我們打算怎麼辦?」手下開口問道。
莫桑道︰「我們如此忠心,卻遇不到對我們一如既往的主子,他叛離他的初心,可我們沒有。」
「所以,你是打算回去嗎?」手下問道。
莫桑道︰「不可能回去,我們也回不去了。既來之,則安之吧。相信我們,會遇到讓我們忠心的主子!」說罷,他便狠心的轉身離開了!
「走!」莫桑走得很絕決,這一次他是真的對南宮成宇寒心了,也對他傷透了心。從今日開始,他不會再對他抱任何一點希望,就算日後再踫見他,就當作沒有相識過吧!
南宮成宇一路上躲躲藏藏,使終沒有找到尚秀的蹤影。眼下,尚秀不是莫桑他們帶走的,從方才他就看得出來,雖然他沒有問,但是他看得出來不在他們手上。
而在這個寧城,到底是誰會把尚秀捉走,而且毫無聲響。也沒有給他留下任何信號,這就證明帶走尚秀只跟她有關系,或許不是因為他。
不管如何,反正他就是要盡快找到她,怕她會有什麼危險。
深夜里,尚秀被人到了皇宮附近。當她被人推到一間屋子的時候,屋內的燈突然間燈上,尚秀下意識的睜開眼楮,此刻她被人堵住嘴,說不了話。
「吱呀……」一聲推門聲打開,尚秀看到一個女人走進來。仔細看著,她認出她們來了。這就是今日白日見到的人,也就是大公主身邊那個女隨從。
她猜到她們對她好奇,可是她沒有想到,她們竟會如此粗魯的對待著她。
「把她的嘴扯開。」隨從開口吩咐道。
尚秀被拉開後,看著那個人道︰「是大公主讓你們把我帶到這里來的是嗎?你先把我解開,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大公主說。」
「 真的,我不會撒謊的!」尚秀看著她,有些慌張道。這麼粗魯的對待,她有些擔心她們會對她做什麼事情。
隨從看著尚秀,便走到她的面前道︰「有什麼事情想說?」
「我知道關于西寧流落在外那個公主的秘密,我知道大公主肯定也想知道,她流落在外面的姐姐對吧?我可以告訴她,真的可以告訴她。」
「我知道這里面很多的事情,很多的內幕,你讓我見大公主,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訴她。」尚秀開口道。
隨從微微皺眉,便開口道︰「你知道的事情你可以慢慢說,但是現在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自己確認。」
說罷,她便一把拉住尚秀的手。尚秀有些害怕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隨從道︰「別緊張,我們只是想要你的一滴血而已,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