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城見到洛青衣打算離開,便開口說道︰「洛姑娘,這件事情希望你能夠慎重考慮,這關乎到你的身世,你母親對你的希望,希望你能夠與你的母親相認! 」
「我的母親是誰你都不肯透露,你讓我們如何相認?」洛青衣看向他,便轉身離開。
從回去的路上,洛青衣始終覺得這件事情不可思議,她的母親怎麼可能會是西寧人。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她的母親會在西寧。
若是當初她就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去西寧。雖然她一直想與母親相認。可是 她想不出來。母親到底什麼身份。
這麼些年她一直打听,明明母親找到她也知道她在北玄,卻不可以直接與她相認。
是因為什麼呢。是因為她已經重新嫁人,她有自己的兒女,她有現在的夫君,所以不能與她相認嗎?
若真的是這樣,那她也不想勉強母親,如果她現在有她的生活,不方便打擾她的話,她也可以做到不與她相認,就當她從來沒有找到過她的母親吧!
總之,洛青衣現在心里很亂很亂,回到端王府她便匆匆回家屋里,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誰也不見誰也不說。
這種事情她不知道怎麼說,這種事情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就算告訴南宮夜他又能幫到她什麼呢?這些事情來的太突然太突然,讓她暫時不知如何去做。
書房內,青翎前來向他匯報道︰「王爺,王妃回來了,但是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見不到王妃,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根據南宮夜的判斷,洛青衣遇到了困難,她放下書卷。起身道︰「去命人準備膳食,一會兒送到王妃的房間。」
「是!」青翎道,便轉身匆匆離去。
南宮夜去講翼兒帶過來。抱著他便前去找洛青衣。此時洛青衣的房間門禁閉。
南宮夜前去,敲門卻沒有反應。他朝著翼兒看一眼,翼兒便女乃聲女乃氣道︰「母親開門,我想你。」
「母親。」翼兒再一次喊道。
洛青衣听到翼兒的喊聲,便起身打開門,抬起頭看到的是,南宮夜抱著懷里的翼兒,正站在她的門口。
翼兒道︰「母親,你怎麼了,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理我們。」
洛青衣微微一愣道︰「母親沒有不理你。」
南宮夜看著洛青衣,很明顯就看到她有心事。
洛青衣的神色也有所緩和,她不應該把她的事情影響到他們,便開口說道︰「進來吧。」
說吧,她便伸手將翼兒抱到懷里,開口道︰「進來玩。」
翼兒在她懷里,看著她道︰「母親你不開心嗎?」
洛青衣開口道︰「母親沒有不開心。」
不多時。青翎便將膳食端進來,開口說道︰「王妃,您還有用膳吧,這是王爺特地吩咐膳房準備的。」
說完,便又看向南宮夜道︰「王爺,您也沒有用膳,是單獨為您準備還是……」
南宮夜听聞,便朝著洛青衣看一眼。洛青衣懂他的意思,便松口道︰「既然沒吃,那就一起吃吧。」
南宮夜嘴角揚起笑意,開口應到︰「好。」已經很久,沒有跟洛青衣一起用過餐了,心里是開心的。
他拿起筷子,給她夾菜道︰「多吃點。」轉而,又給翼兒夾菜道︰「你也多吃點。」
「謝謝父王!」翼兒笑著道。
只是洛青衣吃兩口便放下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道︰「你們吃吧。我吃飽了。」
南宮夜朝著她看一眼,等著翼兒吃完,便讓青翎將翼兒帶下去了。
他起身牽著洛青衣的手,拿起桌子上的桃花釀,開口道︰「跟我走。」
洛青衣有些詫異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南宮夜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洛青衣的手往前方走,走到後院的時候,突然摟著她的腰,直接就飛到了屋檐上。
他慢慢送開她,坐在屋頂上,開口道︰「坐下來,本王陪你聊天。」
洛青衣道︰「王爺想要聊什麼?我累了,我不想聊天。」
南宮夜道︰「聊你心中所想的事情。」他看向洛青衣道︰「你有心事,我們說過要坦誠相待,我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
「可是我不想說。」洛青衣道。她何不想說出來,可她感覺這件事情,不知道從何說起,也沒有得到證實,更不知如何說。
南宮夜把酒放到她的手心,開口道︰「你可能需要這個。」
洛青衣看著手里的酒壇,似乎真的想一醉方休。最近跟南宮夜鬧別扭她的心里也是亂七八糟的,母親的事情更是擾的她心煩,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手里的酒,她猶豫再三還是喝了一口。一口酒下肚好似讓她放不下。
又開始一口接一口喝著,直到喝的臉上泛宏運,有些上頭的時候,南宮夜一把接下她的酒。
她開口道︰「把酒給我。」
剩下的一半,南宮夜直接就喝掉了。洛青衣搶過酒壇道︰「明明是你給我,不許跟我搶!」
倒著酒壇里已經沒酒了,她看著南宮夜,已經有些暈暈乎乎道︰「南宮夜你知道嗎,我心里很難受……」
「本王知道。」南宮夜開口道。他知道洛青衣可能有心事悶著不說,她需要一點酒向他吐露心事。果然,他的方法成功了。
洛青衣看著他,有點難過的說道︰「你不知道,你不會知道的……」
她紅著眼楮看著他道「你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你不知道我在難受什麼……」
南宮夜將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低沉的聲音說道︰「所以,本王需要你現在說出來,讓本王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難過什麼。現在,本王也是你最好的傾听者,你可以毫無保留的說。」
許久後,洛青衣紅著眼楮道︰「如果你一直在尋找的人,你很渴望見到她。可是有一天突然有個人告訴你她出現了。但是,她又不能跟你相認,就讓你等著,這樣傻等著,你是什麼樣的感覺?」
「是不是覺得以前的努力都白做了,你期待的事情別人並不是那麼在意。她還需要你不遠千里過去,還未必能夠見到她。她讓你想不通,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