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听著這話,好像有點刺耳。她看著尚秀道︰「尚小姐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認為,我對大皇子有什麼非份這想嗎?」
尚秀神情的些淡漠道︰「沒有最好,若非迫不得已,我是不會讓他留在這里的。」
喜兒也道︰「若非受王妃所托,今日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會留下他的。」
想不到這個尚秀,還是以前那副模樣,把人留在這里又不放心,那她還多說什麼。那言語里,好似有些看不起她,怕她會做出什麼逾越的事情嗎?
「好了,別爭了,我先給他看看傷。」洛青衣說道。
她到榻前,先給南宮成宇檢查一下傷勢,便發現他的身上有多處傷,而且那個劍傷是最嚴重的傷口。
洛青衣吩咐著尚秀和喜兒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給他治傷,不便打擾。」
「需要幫忙嗎,王妃?」喜兒上前問道。
「不用,你們先出去候著吧。」洛青衣開口道。
尚秀不放心的看著南宮成宇,依依不舍的移開視線,便跟喜兒一前一後出去了。
站在門外的時候,尚秀稍秒平靜一下。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喜兒,不由得多打量一眼。雖說喜兒沒有洛青衣標致,可是她的容貌也是極好的。
一想到把南宮成宇單獨放在這里,由喜兒日夜守著她,內心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所以,她才會對喜兒說話有點沖。
喜兒看著尚秀那帶著幾分敵意的眼神,直接一個冷眼回敬了她。雖說她是個奴婢,可她也只是洛青衣的奴婢,對于尚秀的為難,她是不會示弱的。
更何況,她現在什麼都看開了,她還會在乎尚秀是什麼身份,會不會為難她嗎?
尚秀看向喜兒道︰「平日你要格外注意他的飲食,他的身上有傷,你得讓他吃到營養充分,並且有利身體的食物,這樣我才可將他放心交給你。」
喜兒淡淡道︰「尚小姐若是這麼不放心,那便自個留下來照顧吧。只是尚小姐也是常日被人伺候著,論起照顧人這件事情,恐怕您還沒有我有經驗吧?」
尚秀看著喜兒道︰「你不過是個奴婢,你怎能與我相提並論?我是尚府千金,而你只是被端王府摒棄的奴婢。」
她看不慣一個奴婢,尤其還住在這破茅草屋里,竟然在她面前說話是這個姿態。再怎麼有經驗,也終究是奴婢罷了!
喜兒道︰「是,您身分的確高貴,尚府的千金小姐,身份怎能不尊貴。可是再尊貴又能如何,眼下您還不是要有事所托于人?」
尚秀看著喜兒有些氣憤,可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眼下她不能為難她,否則就是害了南宮成宇。萬一她們走了,她不能夠好好照顧南宮成宇,她怕她會出事情。
可是她打從心眼兒里,她是瞧不上喜兒的,若說她是個普通的奴婢,或許她還能放寬心,可偏偏這個喜兒卻是能說會道,完全不懼怕她。
看著她的性子,隱隱感覺她不是個省油的燈,所以該防就得防。她辛苦將南宮成宇救出來,擔著巨大的風險,她不會讓人任何撿便宜。
因為,她已經十分的確定,她喜歡南宮成宇,若是日後有機會,她想要跟南宮成宇廝守終身,她願意把的未來希望托付給南宮成宇。
「你若照顧不好他,我會找你算賬的。」尚秀看著喜兒道。
喜兒道︰「就不勞您煩心了,王妃囑咐我的事情,我拼了命也會做好。所以,我照顧大皇子不是因為你威脅我,我只是看在王妃的份兒上罷了。」
「你……」尚秀有些氣憤,看著喜兒最終也不好撕破臉。
不多時,洛青衣便打開門。
尚秀見狀,便快步上前道︰「洛姑娘,他如何了,醒了嗎?」
洛青衣道︰「他身上有多處傷,我已經給他處理過了。估計夜里就會醒來。」她看向喜兒道︰「喜兒,這些藥是他平日要用的藥。內服的他需要服下,至于外用的,你需要給他上藥,仔仔細細,每一處都要上到,知道嗎?」
喜兒接著藥道︰「好,我知道了王妃。」
尚秀見著喜兒拿著藥,便開口道︰「這藥,一定要人幫著上嗎?」
洛青衣道︰「一定要,現在他身上有傷,暫時行動不便,他自已沒辦法一一上到。所以,他的身邊必須有人照顧他,伺候他的飲食起居。」
尚秀听聞這些細節後,突然間有些後悔不該那麼沖動,若是再問問別家兒,會不會也有人願意收留南宮成宇。
眼下,他身上有傷,與喜兒又是孤男寡女,每日喜兒還要幫他月兌衣服上藥,想到這些細節,她竟然有點生氣,不想讓喜兒那麼做。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吃醋吧!她並不想讓別的女人,跟南宮成宇有過度的接觸,尤其還是看南宮成宇的身體。
洛青衣叮囑道︰「另外,這是藥包。兩日之後他的傷口會結伽,到時候你再用中藥沐浴,會恢復的更加快。你明日得到城內,給他買一個浴缸回來,以便他治傷。」
「記得,他沐浴的時候,你要用藥水淋遍他的全身,這樣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洛青衣一一叮囑的很仔細,可是尚秀听真不是滋味兒。
想到喜兒要如此細致的照顧南宮成宇,心里真的很不舒服。想起南宮成宇曾經看過她的身子,那是第一個男人看過她的身子,可是南宮成宇這樣的時候,竟然不是她在身邊照料,覺得有點失落。
她看向尚秀道︰「喜兒是姑娘,照顧起來可能不太方便。不如明日,我派兩個小廝過來照料他吧!」
洛青衣道︰「不妥,用尚府的人容易被發現。」
「那我就買兩個過來。」尚秀道。
洛青衣道︰「生人最好不要用,萬一走漏風聲,你我都有殺頭之罪,還會連累尚府與端王府,你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尚秀帶著幾分尷尬道︰「不想。」
此時,尚秀的心里怎麼想怎麼不舒服,她想換掉喜兒,可是她沒有辦法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