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府這邊,南宮成宇也被帶到府上。帶到府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南宮成宇打入地牢里。
此時的南宮成宇,身上已經受了重傷了,被人推進去黑黑的地牢里,他只覺得人有些昏昏沉沉。
尚林在通道的外面,正等著前去放他進去的人。瞧著人出來了,他便開口問道︰「他怎麼樣了,今日可不可以審問?」
「眼下情況不太好,看樣子是不適合審問。」屬下開口道。
尚林開口道︰「那便不理他,等明日再看看!」說罷,他便匆匆朝著中院走去。
尚秀回府以後,便是重新梳洗打扮。回來的時候,只是匆匆與他說幾一些事情後,他便接到通知出府了。
眼下,妹妹好不容易回來,他還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詢問,看看她這幾日過得好不好,南宮成宇等人有沒有虐待她。
「哥哥。」尚秀梳洗出來,瞧著尚林來了,便開口喊道,也朝著尚林走過去。
尚林看著尚秀,便開口說道︰「你怎麼樣了?這幾日你可有受傷,他們有沒有打你?」
尚秀看著他眉頭緊皺, 一副很是著急的模樣,便笑著道︰「哥哥你不用擔心,他們沒打我也沒拿我怎麼樣。我在那里雖是敵人的地方,可是跟尚府是一樣的。」
「一樣的?」尚林不解道︰「那怎麼能一樣呢,這里是你自己的家,那是全是咱們的敵人,你落入那里能夠出來,已經算是你的運氣了!」
「他們……」尚秀停頓片刻後道︰「就因為我是尚府千金,所以他們才沒有為難我,成日好吃好喝招待我。前幾日,我感染風寒,還特意給我找了醫師瞧瞧。」
她也不知為何這麼說,大概是想讓哥哥少點擔心吧!
尚林緊皺著眉頭道︰「什麼,你在那里還感染風寒了?」他頓時起身道︰「還說沒有虐待你,竟然讓你生病,這又沒有人伺候,萬一落下根怎麼辦?」
「哥哥你要去哪里?」尚林開口道。
尚林道︰「我找他算賬去,他們捉拿你本就不對,還敢虐待我的妹妹,看我不打死他!」
尚秀道︰「哥哥你別沖動,你這麼去必定有危險,山上全是他們的人,而且武功也不弱,你這麼去我怕你會出事情!」
「那人就在我府上,眼受重傷,他還能怎麼樣?」尚林氣憤道︰「在我尚府,難不成他還能與我對抗?」
尚秀神色微變,看著尚林道︰「哥哥這是什麼意思,你說誰在你的府上?」
「就那天域的大皇子南宮成宇。你回府不久後,我便接到端王的通知,他已經被端王捉拿了,端王又將他交到我手里。我押回他的時候,就發現他受傷了,此刻正被我押在地牢里呢!」
「哥哥,你別沖動。」尚秀拉著尚林的衣袖道︰「眼下,他已經受了重傷,你還要如何找他算賬?」
尚林看著尚秀道︰「秀秀,他們如此卑鄙的捉拿你,難不成我還不找他算賬嗎?這次算你能夠平安歸府,若是你有個什麼閃失,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消滅他們!」
說罷,他便匆匆走出去。尚秀站在那里,頓時神色都變了。她也沒有想到,南宮成宇會被捉到尚府來。
而且,她沒回府多久就被捉拿了,難不成是他送她下山的時候,剛好被端王捉到機會,才將南宮成宇捉拿的嗎?否則的話,應該不好捉拿吧!
「哥哥!」尚秀匆匆走出去,跟上尚林道︰「哥哥,我想跟你去看看。」
「你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參合這些事情。這幾日估計你也受到驚嚇,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看得好。」尚林道。
尚秀道︰「我跟你去看看吧,有哥哥保護我,他不能拿我怎麼樣。再說了,這又是在尚府,他也不敢如何的。」
「那是!」尚林開口道︰「捉拿我妹妹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輕饒的!」
尚秀一路上跟著尚林,前往地牢的方向走去。下到地牢通道的時候,里面暗暗的。守著地牢的人,見到尚林兄妹來了,便將燈點亮。
尚秀一靠近地牢,便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南宮成宇躺在地牢里,手上一直在流著血,流到地下散發著一股血腥味兒。
也不知為何,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有一種奇怪的感受。
「把他拉起來!」尚林開口道。
此時的南宮成宇,已經身受重傷。被尚林屬下粗暴的拉起來時,他才緩緩睜開眼楮。當他看到的第一眼不是尚林,而是他身後的尚秀。
尚秀見到南宮成宇的時候,下意識的移開視線,可是她的雙手卻是無處安放。
「秀秀,是不是他們虐待你?」尚林看向尚秀,開口問道。
尚秀抬起頭看向南宮成宇,南宮成宇的視線也落到尚秀的身上。兩個人只是這樣對視著,卻是一言不發。尚秀一直不說話。
尚林看著她臉色不好,便扶著她道︰「你不要害怕,他傷害不了你了。」
話音落下,重重的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南宮成宇身上。
此時的南宮成宇,本就身受重傷,哪里承受得這樣的鞭打。疼得他嘶嘶直叫,衣裳也被抽開了。
「你們為何捉拿我妹妹,到底是什麼人在幫你如此做的?」尚林看著南宮成宇詢問道。
「啪!」見南宮成宇不說話,重重的一鞭子,又是抽打在南宮成宇的身上。皮開肉綻不說,南宮成宇的面色也很是虛弱,很明顯像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尚秀站在那里,見到南宮成宇被抽打的時候,她的臉色都變得極其嚴肅。她看著尚林開口道︰「哥哥,別打了吧,再打他就要死了。」
「總歸還不是這個結果!」尚林開口道。又吩咐著屬下動手,就在他要動手時,尚秀拉扯著尚林的衣袖道︰「哥哥,別打了,我受不了這樣血腥的場面。」
「那你先下去,好好休息!」 尚林開口道。
尚秀見狀,便拉著他道︰「哥哥,我想讓你陪我說會話兒,我一個人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