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成宇試圖安撫她的情緒道︰「姑娘家不要這麼暴躁,也不要這麼心急,你听我說完。」
他看著門外候著那醫師,回頭又喊著尚秀道︰「外面那糟老頭兒,看到沒有?」
尚秀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那個人正在院外。
「那老頭四五十歲了,是他替你看的病。」南宮成宇道。
尚秀一听,瞬間變得極其憤怒。看著南宮成宇道︰「所以,我的衣裳是他月兌的,我後背的傷也是他檢查出來的?」
看著南宮成宇不說話,尚秀頓時十分憤怒,她匆匆起身道︰「我要去殺了他!」
「我堂堂尚府千金,竟讓……讓他看了我……」尚秀十分憤怒道︰「我以後還要不要做人,就算他是醫師,他沒有經過我同意,也絕對不能如此做,我要挖瞎他的雙眼!」
南宮成宇看著她有一副憤怒的模樣,便上前攔住她。可尚秀拉著他的手臂,直接就給他狠狠咬下去。
「嘶……」南宮成宇疼得嘶嘶直叫。這個女人,她是屬狗的嗎!
尚秀剛到門外,南宮成宇便快步走過去,把門緊緊合上。一把將尚秀橫抱起來,緊緊的摟懷里。
「你放開我,你想干什麼?」尚秀緊張的說道,狠狠的拍打著他的手。
南宮成宇將她放到榻,看著她道︰「不是他,是我看的!」
「你說什麼?」尚秀看著他道。
南宮成宇道︰「我說我看的你接受不了,我說那老頭看的你更激動。實際上,你的傷是我看的,你的衣服也是我月兌的。」
「你現在好好看看我,比起那老頭子,是不是覺得我替他看了,瞬間覺得不吃虧了!」南宮成宇道︰「你要這麼想,就覺得沒什麼了。」
尚秀對他十分無語,這種話他也臉說得出來。
看著他憤怒道︰「你無恥,你不要臉!」
南宮成宇握著她雙手道︰「你不要這麼激動行不行,你現在是病人,若再暈過去,保不準會再發生點什麼。」
話音落下,尚秀果然冷靜很多,看著南宮成宇道︰「你在我眼里,你就是個無恥的人!」
「那怎麼辦?」南宮成宇道︰「我已經看了你的身子,要不我娶了你,你做我的皇妃,這樣你的清白就還在?」
「你要不要臉?」尚秀罵道。從未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佔人便宜他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南宮成宇就做在那里,也不跟她斗嘴了,否則她一直停息不了。慢慢地,尚秀也冷靜下來,她仍舊是坐在榻角,不願意離得尚秀太近。
「為什麼不告訴我?」南宮成宇看著尚秀道。
尚秀微微一愣,開口看著他道︰「什麼?」
「她們虐待你,你為何不告訴我?」他開口道︰「夜里這麼涼,你如此瘦弱,怎麼睡得著。今日,還感染風寒了。」
尚秀道︰「告訴你有用嗎?你們都是一丘之貉。若非你命令她們,她們會這麼對我嗎?」接著,她又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好人,我不信會相信你的!」
「我沒有吩咐她們。」南宮成宇道︰「你看吧,我在這里這些下人,都可以不听我的話,你若是敢下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少嚇唬我!」尚秀道。
「我怎麼會嚇唬你呢?」南宮成宇道︰「你是不是非要我證明給你看,她們不是我指使的,你才願意相信我是個好人?」
尚秀冷笑道︰「呵,你要是好人,母豬都會上樹了……」
南宮成宇覺得,有必要要證明他是無辜的。他匆匆起身,打開門,喊著幾個下人道︰「你們幾個人進來!」
幾個下人匆匆進來,南宮成宇道︰「我怎麼吩咐你們的,是不是要好吃好喝招待她,是誰讓你們苛待這位小姐的!」
好一會兒,幾個下人才向南宮成宇下跪道︰「對不起,對不起大皇子,我們知道錯了。日後,我們再也不敢這麼待尚小姐了。」
「我在問你們,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南宮成宇道。
一個人開口道︰「沒有人讓我們這麼做的,只是我們大家都知道,她是來自將軍府,所以看她不順眼。以後,這種事情我們再也不敢了。」
「你們幾個下去,一人領二十大板!」南宮成宇冷冷道。
幾人下個,嚇得直哆嗦,可是有南宮成宇的命令,她們也不敢輕易違背。
南宮成宇道︰「現在,你信了吧?當面對質,你總不會認為,我還對你撒謊吧?」
見尚秀不說話,南宮成宇便吩咐道︰「抱床被褥過來,誰要是再違背我的命令,殺!」
很快,便有人抱著被褥,給尚秀鋪得好好的。
南宮成宇起身,準備離開。尚秀忽然間開口道︰「你去哪兒?」
「你還有什麼事情?」南宮成宇開口道。
尚秀緊緊攥著裙擺,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們這里,什麼時候開飯,我,我餓了……」
這幾日,她都沒有吃飽。她們送來的飯,咸的要命,她已經餓了好多天了。而且,生一場病以後,覺得餓得都快沒有力氣了。
「好,我叫膳房給你做!」南宮成宇開口道。
尚秀又道︰「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吃?」
南宮成宇似得有些意外,微微皺著眉道︰「我記得你說過,你說不想跟我一起吃飯,看到我就惡心倒胃口。」
尚秀其實也不好意思說這句,可是她若不跟南宮成宇一起吃,她的飯菜還是很咸很咸,照這樣下去,她一定會體力不支的。
「我會命人盡快給你端過來有!」南宮成宇說完後,便匆匆離開。
膳食端來以後,尚秀匆匆下榻。南宮成宇走到門口的,看著她腳下只有一只鞋子。尚秀看著南宮成宇來的時候,神色變得很尷尬,似乎很不願意,讓他看到這麼狼狽的模樣。
南宮成宇走過去,一把扶住尚秀的手臂。尚秀防備的想抽開手,南宮成宇捉得更緊道︰「我已經看到了,你不必閃躲。」
「我只是覺得這麼不符合規矩,並不是要在你面前,想注意些什麼。」尚秀被他扶著過去,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