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久,我已記不清了。還請太子莫要苦苦相逼!」洛青衣道。
這件事情,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抖出來了。說出來就是害了成七,也會讓他們給南宮夜多條畏罪潛逃的罪行。
想不到人失蹤了,卻還在被人苦心算計。
只怕是認為他們會後患無窮吧?
如真是如此,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南宮夜的骨肉,是不是也要被人打主意。
「好,我不逼你。」他看著洛青衣道︰「皇嬸兒,真的是只想幫我。我如今是太子,你有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以保你,只要你願意。」
洛青衣覺得這場對話沒有進行的必要了,她已然感覺到,南宮成宇跟她之間有的友誼,已經慢慢變味兒了。
這大概也不能完全怪他吧,坐到他那個位置,恐怕的確需要左顧右盼,盡可以的免除一切後患。
事情對錯,誰又講得清楚呢。
「你走吧。」洛青衣開口說道︰「對于楚王的事情,我一無所知。如為你是太子,身份地位更是不同。還請太子好好愛惜自個兒的羽毛。」
言外之意,不要再鬧出什麼矛盾誤會來。
南宮成宇起身,看著洛青衣道︰「皇嬸兒,之前的事情對不起。」
洛青衣忽然間頓下腳步,並晌後開口說道「太子為何要跟我說對不起?」
「因為我總是找你,害得皇祖母針對你,三番五次的為難你。都是我的過錯,我向你說聲對不起。」南宮成宇很誠懇的道歉。他從來,沒有向人這麼道歉過。
「不必。」洛青衣淡淡的說道,便邁著步子離開了。
南宮成宇楞在的地許久,他不是沒有感覺到,洛青衣待他冷淡了。也許有朝一日,他們關系會變到解放前。
他也總在苦思冥想,為何她會如此疏遠他。是因為皇祖母一直因為他的緣故,而有心刁難她,才會讓她如此的嗎?
方才他誠心道過歉了,也真心實意的向她許諾過,會護著她的。可是她……
眨眼間,兩個月過去了。洛青衣每日的期待,都成功的轉到第二日,日復一日,思念愈發的派烈。
眼瞧著即刻要生產了,可是孩子的父王,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這心情錯綜復雜,難以形容。
喜兒也很細心,對于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不懂的就到處出門打听。眼瞧著王妃要生了,她還特意到外面找了幾個有名的穩婆,將她們提前在楚王府安頓好了。
她的行事風格,倒是與王嬤嬤極為相似。如今萬事具備,只等王妃生產了。
喜兒還听聞穩婆說,好多富貴人家夫人,在臨產前期會到一家寺廟燒香拜佛,保佑孩子順順利利的同生。念在王妃這兩個月子一直虛弱不太好,喜兒便獨自偷偷出門。
去給王妃求佛,保偌小世子平平安安出生。傍晚在回到楚王府,卻趕上了下大雨。
洛青衣原本是窗邊看外面景色的,突然間下場大雨都飄進來了。喊了聲喜兒不見人,她便起身送窗戶。不料一個子起得太緊,被凳子給絆倒了,直接摔倒在地。
「嘶……」洛青衣直接給摔倒了,疼了她一聲。她想起來的時候,發現沒有人扶還真的不行。
而且這會兒,這場大雨來得太突然,大家都忙活去了。洛青衣好清靜,屋子里也只剩下喜兒當差,這兒喜兒不在,她該如何是好啊?
「來人吶……」洛青衣喊著道。可是外面瓢潑大雨,嘩啦嘩啦的打在磚瓦還地下,屋外的人也听不見她喊。
她試圖爬起來,忽然間感覺到肚子隱隱作痛。額頭上也冒汗,好似這是要生了?
吃力的朝著屋外的方向走去,準備喊人。此刻痛成這樣兒,她沒法兒給自個幫忙。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朝著門口。
「王妃,您怎麼了?!」喜兒終于趕回來了,頭發衣裳全是濕透透的。在見到洛青衣這副模樣的時候,她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扶著道︰「王妃您怎麼了?」
「喜兒,我要生了。」洛青衣抓著喜兒的手腕道。
喜兒听聞,又慌又驚。這一天還是來了,她將洛青衣扶到榻上,便道︰「王妃您好好歇著,我馬上給您請穩婆,您不要慌張,也不要害怕!」
很快,喜兒便請來了事先準備好的穩婆。幾個穩婆都來了,听聞楚王妃要生了,那自然是盡心盡力,這要是接好了,日後可就是招牌啊!
喜兒怕人多搞慌了,便先安排兩個人進,其它人先在門外等著,以備不時之需。
只是兩個穩進去一刻鐘,便有個穩婆慌慌張張的打開門。開口說道︰「王妃疑似有難產的跡象,這可怎麼辦吶?」
喜兒也不與她們墨跡,這麼多穩婆在這里,難道還搞不定一個接生嗎?並立刻安排其它人進去了。只是這前後半個時辰過了,穩婆又出來道︰「這楚王妃是真的難產了啊?」
「怎麼會這樣?」喜兒慌張的問道。
穩婆嘆息道︰「這有孕期間,身子沒有調養好,眼下虛弱的很吶。再加之這孩子又難產,這身子骨也吃不消啊!」
喜兒偏偏不信,將接生婆都安排進去了。第一回遇到這種情況,她也有些慌張,可她知道,若是沒有把王妃照顧好,那可就是大罪。而且,她也不希望王妃出事情!
這些穩婆都慌慌張張的出來了,深深的嘆息道︰「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這……」喜兒也慌了,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眼下,這楚王妃要生了,楚王也不在府上,這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而且她也沒有經驗,今日這件事情還是頭一回遇見,她已經很鎮定了啊?
有個性子急的穩婆,便催促著喜兒道︰「喜姑娘你倒是說句話啊,眼下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啊?」
喜兒慌張的問道︰「那王妃她是怎麼說的?」
穩婆深深的嘆息道︰「這……楚王妃的意思是,大小她都要保住啊,這眼下我們沒把握啊?」
喜兒緊張的說道︰「既然王妃如此說的,那你們就听王妃的!」
幾個穩婆面面相覷,便深深嘆息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如今本就難產了。再這麼固執,恐怕兩個人都要出事啊?」
「那……這可怎麼辦啊?」喜兒快要急哭了,眼下這身邊兒,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