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見到他這模樣,便冷冷的吼道︰「現在知道怕了?你與洛青衣的事情,你竟然瞞著哀家!哀家早就囑咐過你,叫你離她遠點兒,今日又將你害了,你還長不長記性!」
「這件事情是皇孫的主意,與皇嬸無關,還請皇祖母您不要遷怒于她!」這個時候,事情已經出了,他不想讓太後指責洛青衣。
只要她平安無事,他心里也寬慰一些了。
太後的臉色都變了道︰「你還護著她!」太後冷冷的說道︰「洛青衣入獄的事情你瞞著哀家不說,柳煙在楚王府她竟然也不上報給哀家。她入楚王府有些時日了,卻未向哀家匯報任何關于楚王府的事情,你們一個個的,都開始不听哀家的話了!」
南宮成宇開口問道︰「皇祖母想讓柳煙在楚王府打听什麼?」
太後冷冷的說道︰「當初,哀家讓柳煙進楚王府,是想讓她成為楚王府的側妃。可那楚不同意。眼下柳煙的反常,哀家竟看不清楚想做何了?」
想到這里,她便有些擔憂。她害怕她放在楚王府的棋子,又因為再見到南宮夜,她會忘記自己真正目的。
她是想讓柳煙成為側妃,可她沒有叫柳煙不再听命于她。入楚王府之前,她就狠狠的告誡過柳煙,讓她不要再對南宮夜產生舊情!
眼下,她的反常難不成真的是跟南宮夜有關?
對于突然間冒出來的柳煙,南宮成宇一直存著疑慮,他看著太後反問道︰「母後,柳煙會對楚王妃造成威脅嗎?」
太後冷眼看著南宮成宇,她不許他對楚王府的事情過度關心。她冷冷的說道︰「你應該關心的是你的表妹,在楚王府如何自處!」
南宮成宇又問道︰「皇祖母,柳煙真的是我的表妹嗎?」
太後的神色陡然間變了,她看著南宮成宇問道︰「這件事情你別管,你先管好你自個兒,倘若再惹事生非,哀家定然不會再幫你!」
說完後,太後便離開了。
自打南宮成宇的事情一出,太後就忙得不可開交。前往了芳華宮,又見了婉妃,解決了婉妃又見到了大皇子。
眼下她還不回清寧宮,她決定到芳華宮走一趟,並且讓人通知太醫,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芳華宮。想要查這個事情,就得趁熱打鐵。由于太後匆匆而來,並未有人及時通傳。
她前腳到了芳華宮,太醫後腳就匆匆趕來了。她帶著太醫浩蕩的進入芳華宮內。皇後見太後來了,便向她求情道︰「母後,這件事情我是冤枉的,求母後向皇上說說話救救我,如此也算是救了大皇子!」
太後自然不吃她這套了,今日的事情出來,她才算看清楚皇後真面孔,也是那麼的陰暗惡毒。她狠狠的甩開衣袖,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哀家會徹查!」
「母後要如何查?」皇後向她求問道。
眼下,這件事情她不敢告訴兒女。皇上又不相信她,她唯一指望的就是太後了。
太後冷眼看著她道︰「皇後,你好大的膽子,膽敢陷害大皇子!」
「沒有,母後冤枉了!」皇後開口說道。
她怎麼都想不通,為何她一出手就栽了,而且好似還沒有轉圜的余地。她不想就這樣毀了名聲,還敗了後位,她想回到以往那般。
「你設計陷害宇兒,沒想到卻害人害已!」太後憤怒的說道。她害洛青衣她管不著,但是她不該動她的人!
皇後一個勁兒的說道︰「沒有,真的沒有……」
「這件事情哀家會調查,倘若事情落實,不管你承認不承認,哀家都會上報給皇上!」太後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以往總覺得皇後賢良,現在看來未必如此。她的如意算盤比誰都打得精,可惜她道行不夠。這就叫做,自做孽不可活!
太醫在屋子內巡視一圈兒,便回到太後身邊,小聲向她匯報道︰「回太後,這芳華宮內的確還有余味兒,只不過味道很淡,聞得不是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香味兒傳來的地方,必定會香味濃郁些。」太後抬高了聲音,似乎是下令道︰「去查查這宮內的香!」
嬤嬤向太後下跪,並且向她解釋道︰「回太後,這屋內就是普通的香,似是沒什麼好查的。」
太後本就情緒不佳,她不許有人多嘴,尤其還是個奴婢。她抬起來就是對著嬤嬤一巴掌道︰「滾,還輪不到你跟哀家說話!」
好好的事情搞成這樣,她還沒有找皇後算賬,她的奴婢也敢這樣跟她講話?
嬤嬤被打得在地下,埋著頭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太後又傳令下去道︰「沒有哀家的允許,這里的東西都不許動!」她相信,芳華宮一定有問題,否則南宮成宇不會那麼沖動。
太醫在屋子里的角落里仔細檢查。皇後則是驚恐的看著他,嬤嬤跟她說香已經拿走了,應該不會查出什麼的。
憑借著味道,太醫一直在聞著。直到他朝著里面屋子走去,才發現味道還濃一些。慢慢的順著這個味道,他朝著里面一步步走,才發現到了更衣間門口。
這種地方不得亂進,更何況是皇後娘娘的地方。太醫又折回來,向太後稟報道︰「啟稟太後,臣聞到最里邊的屋子里有香味,但是……」
「那是本宮的更衣間,豈是你隨意亂進的地方!」皇後有些慌張,看著太醫冷冷的吼道。
太醫向太後說道︰「皇後娘娘所言極是,臣也有此顧慮。」
太後也知道有違規矩,可眼下問題,大概就出在這更衣間。她想要替南宮成宇洗清罪名,她就要徹底查清楚。
「這件事情,你們若要查,應該要得到皇上的首肯才是。本宮的更衣間,豈是男人隨意亂進!」這下,皇後娘娘還覺得有理由阻止了。
雖然事發的時候,嬤嬤就匆匆把香滅了帶走了。就算太醫查不會查到現形兒,但是她總歸有些做賊心虛,總是害怕會被看出什麼端倪。
太後的神色變得嚴肅,這件事情她的確不好擅闖。但是太醫查出有問題,她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