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有些為難的說道︰「此刻各宮都睡了,貿然去打听,勢必會惹上麻煩的。」
這個婉妃自然是知道的,上回她想搶風頭被玉貴人害了,讓皇上懲罰了她,這個梁子結下以後,她對玉貴人雖然不敢怎麼樣,但是多少有些怨恨。
玉貴人她自然是不能找。
皇後,這個時候去找皇後肯定也不妥。皇上翻了牌子卻中途離場,這說明她們相處的不愉快,通常這個時候,受了冷落的妃子心情會不好,更何況她是個統領後宮的妃子。
遇到這種事情,她不僅有失顏面,心里恐怕是不好受。這個時候若是再將這些事情去打擾她,搞不好還會被她指責。
眼下,該如何是好?
南宮成宇看著婉妃,便狠狠的說道︰「婉妃,本宮勸你最好還是識趣點兒,立馬將本宮放了!」
這個時候,婉妃有主意了。她吩咐著下人道︰「來人吶,將大皇子壓著去清寧宮,本宮要見太後!」
皇宮里誰不知道太後寵愛他,而且南宮成宇也是太後的話。太後性格強勢,有時候皇上都會不得不听她,這件事情若是太後知情了,向她解釋一下,太後肯定會幫她做主的!
南宮成宇听說要去太後那里,他很不情願,他看著婉妃說道︰「本宮告訴你,你最後別給本宮潑髒水,否則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婉妃看著南宮成宇道︰「明明是我在寢宮里睡覺睡得好好的,是大皇子圖謀不軌偷偷模模進來,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難道還不能申訴嗎?」
這個時候,南宮成宇不能見太後。之前的事情太後就一直在告誡他,上回跑到楚王府醉鬧的事情太後也很生氣。今天再把這件事情捅到那里去,那就有理說不清楚了!
「婉妃,本宮命令你把本宮放了!」南宮成宇冷冷的說道。
婉妃根本就不理會她,她帶著人馬朝著清寧宮走去。南宮成宇沒有辦法,他被幾個下人押著,一時半會兒的確月兌不開身。
很快,便到達清寧宮。婉妃向清寧宮看護的人說道︰「深夜來訪,有要事稟報給太後,還請你通報給太後。」
看護的人說道︰「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太後早就歇息了,有什麼事情明日再來吧!」
「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要見太後。明日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擔當的起嗎?!」婉妃也不客氣了,對著他低吼道。
那人見到婉妃不僅來了,而且人馬浩蕩,看起來好像的確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她們還押著一個人,沒有穿上衣。但是那個人別著臉,看不清楚是誰。
都到了清寧宮門口了,再不想來也來了。南宮成宇是經常出沒清寧宮的,那些個下人都認識他,眼下他這副鬼模樣,他自然不能見到這些人。
否則,日後他還什麼臉面入清寧宮?
「還不快去!」婉妃見那個猶猶豫豫,便冷冷的命令一聲。
婉妃見到南宮成宇這副模樣確實不妥。也知道他也在有意回避著這些下人,她不過是為了維護的名聲,也不想徹底得罪南宮成宇。
她便從懷里掏出她的手帕,替南宮成宇將頭遮住道︰「我知道大皇子不想見到這些下人,怕給你丟臉。雖然大皇子有錯,但我也不想做的太絕,暫且給你遮遮羞吧!」
南宮成宇完全不領情,反而是憤怒的爆粗口道︰「你放屁,本宮何錯之有?!」
「婉妃,別以為你幫本宮遮羞,本宮就會感激你,你今日對本宮的所作所為,就是對本宮最大的侮辱!」
婉妃沒有理會他,這個時候再爭論也沒有,一切等到見到太後再定奪,她會讓太後給她做主的。
通過一層層的稟報,太後最終還是同意見婉妃了。只是這個時候,把她吵醒,真的覺得婉妃很不懂事!
清寧宮內,太後正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婉妃進門便開始哭訴著委屈道︰「還請母後為我做主啊!」
太後听到婉妃一來就是哭哭啼啼,真的是很不高興。她緊皺著眉頭道︰「大晚上你跑到清寧宮來哭,是來給哀家奔喪的嗎?!」
婉妃繼續哭訴道︰「我知道此刻來打擾母後休息是我的不對,可這件事情刻不容緩,我也不敢耽擱,只能夠來此了!」
「還請母後為我做主啊!」婉妃繼續哭著道︰「母後,今晚我在寢宮里睡得好好的,不料有人闖進了我的寢宮,試圖對我侵犯,好在我及時喊了人,才保住了清白!」
哀家微微皺眉道,心想,一個本就不得寵的妃子,誰會不要命的闖進後宮里,這是活膩了嗎?
她嚴肅的問道︰「那你可有抓到那個人了?」
「抓到了,而且還被抓個現形兒!」婉妃看著太後說道。她便吩咐著下人道︰「來人吶,把他帶進來!」
很快,南宮成宇就像個要上刑場的罪犯一樣。被人架著手臂,頭還被手帕給遮住了。而且他這副模樣,連上衣都沒穿,倒還真的像是被抓包的模樣。
「放開本宮!」南宮成宇到了清寧宮了,他自然不會再任人宰割了。下人也不再對他動手了,便放開了南宮成宇。
南宮成宇扔掉了那條手帕,還氣憤的用腳踩了幾下。他大步邁到太後面前道︰「皇祖母,是我!」
太後看著那個狼狽模樣的人,竟是她向來疼愛南宮成宇,神色陡然間變了。她看著南宮成宇,不可置信的說道︰「大皇子,怎麼是你?」
南宮成宇跪在她的面前開口說道︰「皇祖母,我是被冤枉的,我本是入後宮抓拿刺客的,可沒有想到卻被婉妃污蔑!」
婉妃听到南宮成宇不承認,便哭訴著說道︰「母後為我做主啊,我並沒有冤枉他,大皇子被人抓到的時候,的確是這副模樣出現的。而且他還試圖侵犯宮女,被大家伙都看見了!」
見到太後神態嚴肅,似乎是不可置信的模樣,她便又將玉帶拿出來道︰「還請母後過目,這是屋外落下的玉帶,這條玉帶就是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