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錯。」南宮夜直言不諱的說道。
話音落下,太後的神色變了幾分,這件事情她已知曉,可南宮夜卻承認得如此大方,他倒是誠實。只不過他今日入宮來告狀,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南宮夜心里也清楚,她們只會關心他的腿好沒好,並不會關心他的是否真的被人刺殺,就算她們心里清楚,他南宮夜的確被人刺殺了。
于是,隨著太後的道來,南宮夜被刺殺的事情暫時別過。而太後跟皇上也極其熱情的對他虛寒問暖,表達對他的關懷和喜悅。
南宮夜被皇上留下來設宴慶祝他腿好的事情,而這個時候尚百守得到皇上的默許也偷偷離了宮。再也沒有人問南宮夜昨晚被刺傷的事情。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們故意選擇性遺忘,也是不想如了他的願,所以才會選擇放尚百守一馬。可這個結果,也跟他計劃中是一樣的。
皇上他們不提這件事情,南宮夜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的提。用完膳,他便大搖大擺的出了皇宮。只是他剛離開,皇上便將整個膳桌都給掀翻了!
「他南宮夜光明正大的從皇宮走出去,竟還想拿朕的將軍開刀,簡直豈有此理!」皇上大發雷霆道。
太後也是神態嚴肅,見到皇上發脾氣,便開口說道︰「此刻發脾氣有何用,今日他南宮夜來得太猝不及防,竟能夠堂而皇之的走出去。」
停頓片刻後,他便又開口說道︰「明日,整個天域就會傳開,殘廢十年的楚王站起來了,而這就意味著,他南宮夜要上朝參政了。」
「想不到南宮夜真的有這一天了!」皇上帶著憤怒的說道。南宮夜安然無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恨就恨他平日防得太厲害,沒有機會對他下手,眼下再想動他,恐怕就有些難度了。
太後便開口說道︰「不僅如此,上朝參政也是皇上當著眾臣的面兒許下承諾。」
「朕那是顧及面子,料到他南宮夜沒有站起來的那一天,可沒有想到他倒還真的站起來了!」
太後看向皇上道︰「事已至此,皇上再抱怨也無用,眼下想要掌握楚王的動機,還得是在他身邊安插我們的人。」
「楚王防備心極強。」皇上開口道。以往想要動他的機會就不多,往後只怕是難度增高了。
太後冷笑一聲道︰「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件事情,哀家就早盤算好了。」
「母後有何打算?」皇上沒有想到太後還防了一手兒。平日里有事情,雖然受母後的束縛,可她的確給他出謀劃策不少。看她的模樣,這件事情好似胸有成竹的樣子。
太後冷笑一聲道︰「還有幾日,便是洛府那倆丫頭出嫁的日子,這可是個好機會。」
皇上微微皺眉,便開口說道︰「母後的意思,是想在她們出嫁的時候動手,或者是讓楚王護送洛婉婉去北玄。」
「自然不是。」太後胸有成竹的模樣道︰「這件事情皇帝你不用操心了,哀家已經盤算很久了,這幾日便會有所行動了。」
皇上听聞這句話的時候,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他是天域的王,母後有事情不僅不提前商量,而且還刻意瞞著她。只是轉念一想,便又覺得這件事情反正都是鏟除南宮夜,便也打消想法了。
太後對鏟除南宮夜的事情可不是臨時起意,以往她三番五次想要鏟掉南宮夜,可一次都沒有得手,就連上回尚九歌出了那麼完美的計劃都沒有成功,可見南宮夜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所以這次,她要放長線釣大魚,她不會再輕易對南宮夜動手。她要一點一點的打入南宮夜的內部,將他慢慢的侵蝕。
同時,她也看不慣南宮夜跟洛青衣好得如膠似膝,因為她並不想承認,當初將洛青衣嫁給南宮夜是她的失策!
南宮夜從宮里出來,成七便跟在他的身後道︰「王爺,屬下方才見到尚百守離開了,這件事情皇上為何沒有治他的罪。」
「本王沒有證據。」南宮夜開口說道。
成七忽然間開口說道︰「若說沒有證據,這件事情辦起來相當容易,這件事情就是尚百守做的,咱們還怕取不證據嗎?」
南宮夜走到馬車前,許久都沉默不語,成七不明白他的意思,今日入宮不就是為了擺尚百守一道嗎?上了馬車,他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本王故意不拿證據,他只是有嫌棄罷了,本王並未證實他的行為。」
成七對于南宮夜是越來越看不懂了,昨日受傷今日入宮,本以為是來宮里向皇上告狀的,可沒想到公道沒有討回來,卻還讓尚百守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王爺,那您的受不是白傷了嗎?」成七仍然疑惑的開口問道。
「不會。」南宮夜淡淡的開口說道。隨後,他便吩咐著成七道︰「找幾個信得過人的,將尚百守刺殺本王的消息傳播出去。」
原來王爺是另有計劃,成七瞬間又明白了。便接令道︰「這件事情屬下會盡快去辦的。」
成七辦事的速度很快,回到楚王府他便派人將這個消息傳播到坊間,而那幾個帶頭傳播消息的人也被他送走了。如此一來,倘大的皇城,人人都在傳同一個消息,根本查不出來誰是消息的散播者。
而南宮婧雲纏著洛青衣跟她前往山莊別院兒,可沒想到興高采烈的前往,卻被撲了個空,陌輕塵根本不在那里。
于是,兩個人便又打道回府了,在返回的集鬧上,南宮婧雲貪玩不肯回楚王府,還拖著洛青衣跟她一路吃吃逛逛,只不過剛走不久,擁擠的街頭便將兩個人撞散了。
南宮婧雲也在人群中尋找著洛青衣的身影,她感覺到有人撞到了她,她回頭看了一眼,便見到個熟悉的側臉,她下意識的喊道︰「洛婉婉。」
洛婉婉听到聲音後,便下意識的回頭瞧了她一眼,看到南宮婧雲的時候,她並未打算理會她,而是準備離開。就在她準備前往的時候,她的神色忽然間變得難看起來,剛準備轉身,又被南宮婧雲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