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日趕早來向皇上傳遞個喜訊,就被尚將軍捷足先登了,說本王有欺君之罪,此刻大皇子也趕到了。」他停頓片刻後道︰「這腿剛剛才好,走路還不太利索,若不讓人抬著進來,豈不是要在入宮之前,又被加上同樣的罪名。」
南宮成宇不服氣,他本來就對南宮夜不滿,而且一個殘廢廢物,還娶了洛青衣那樣的女人,他便是不服氣不想放過他。「照皇叔的意思是我們污蔑你了?」
「前陣子,我可是親眼所見的。」南宮成宇知道日後機會會少很多,今日尚將軍也舉報,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且,很明顯南宮夜在撒謊,上回見到他的時候可是索性的很,如今這長時間過了,難不成他的腿還沒好全?而且洛青衣的醫術高超,能不給他救好?
南宮夜將目光緩緩移向南宮成宇,便開口說道︰「本王也從未否認過,大皇子所看到的並非事實?」
本來今日是跟尚百守杠上的,誰知道南宮成宇這個蠢貨非要跑來插一腳,那他自然是不會對南宮成宇客氣的。
「既然是事實,皇叔為何不入宮向我父皇稟報,還要等到尚將軍見到你了再來,還是皇叔想將這件事情瞞著,等著更多的人知道你的腿好了?」他冷笑一聲道︰「欺君可是大罪!」
南宮夜微微垂眸,不緊不慢的說道︰「大皇子是想讓本王將那日的事情經過跟皇上詳細的,如實的匯報一下了?」
南宮成宇神色變得有些慌,不過他不會怕南宮夜 ,他跟皇上的關系自然是比南宮夜強。而且事情已經過了,他又沒證據,難不成他南宮夜還能翻舊賬不成?
休想嚇唬他,他南宮成宇可不是嚇大的!
既然南宮成宇成心要跟他過不去,南宮夜到也不介意讓他見識見識,等到將南宮成宇的事情解決,他再來解決尚百守的事情。
「皇叔莫要嚇我,我成日待在宮中,是不會輕易出皇宮的,弒叔這等事情我豈會做!」南宮成宇開口說道。
南宮夜沒有說話,只是這個時候氣氛有點兒尷尬。皇上了解南宮夜的個性,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輕易做,只不過他倒又覺得南宮夜使詐。
就在南宮成宇放松警惕的時候,南宮夜不緊不慢的掏出一枚令牌,看向南宮成宇開口說道︰「大皇子可認得這令牌?」
南宮成宇本不以為然,只是當他看仔細的時候,他忽然間怔了一下。這只令牌他自然認得,這可是他們的獨門令牌,南宮夜為何也有?!
「這令牌又不是皇宮的令牌,皇叔你問我作甚?!」南宮成宇開口說道。
莫不是上回刺殺南宮夜的事情,被南宮夜查出什麼了。不過想想好像也不可能,那麼隱蔽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查得出來,而且沒有入口,憑借著南宮夜現在的能力,他不可能會查到任何東西的!
「你就說你認不認得。」南宮夜淡淡的開口說道。
南宮成宇略微有些慌張,他看著南宮夜咬死道︰「不認得!」停頓片刻後,他便開又開口說道︰「莫非皇叔是想拿著這令牌,在父皇面前污蔑我不成!」
這個時候,皇上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雖然他知道太後疼愛南宮成宇,可他心里也清楚,南這成宇的能力是比其它皇子差些,他還真擔心會出事情。
「把令牌拿來給朕瞧瞧!」皇上開口說道。
很快,南宮夜則將令牌交到皇上手里,見著皇上在仔細打量著,只是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令牌是獨有門派的標致。
上回被刺傷以後,南宮夜便暗自派人查,這件事情查清楚後他並未聲張。就是等到日後好來敲南宮成宇,可是今日他作死的來湊熱鬧,他不介意提前這件事情提上台面兒。
皇上開口問道︰「這是什麼令牌?」
听聞皇上這樣開口問,南宮成宇瞬間就有些害怕了。他竟然不知不覺的被南宮夜查了,他有這麼大的本事?
南宮夜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依大皇子方才所言,上回他見到臣弟的時候,便恰好有這批人來刺傷臣弟,在與他們交手的時候發現他們的身上都攜帶此令牌。」
「這令牌是什麼人的?」皇上繼續開口問道。
南宮夜又說道︰「在江湖上,有許多私自成立的門派,這個令牌也是出自一個門派,而它便是用來識別同黨身份的。這個門派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是有人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手。」
「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手?」皇上眉頭緊皺,便開口問道。這件事情牽扯到他兒子,他便是更不得不防。
太後做事向來喜歡干涉他,他有時候也覺得受束縛,倘若這人是南宮成宇培養出來的,那他想做什麼,難不成是想防著他的?
南宮夜看著皇上的神色,時不時的在變化,便知道他心里有想法了。自古當皇帝的都疑心病很重,他南宮離也不例外。
只不過父子終究是父子,這件事情即便他查出是南宮成宇組織的,但他也不打算告訴皇上,這件事情他只拋磚引玉,之後的事情便由皇上自個兒定奪。
再說了,皇上想要鏟除的異已,這種事情是個大工程,耗費時間和人力,他可不想幫他將這件事情做的好好的。倘若這件事情他對南宮成宇起了疑心,他們父子之間,也許也會生出嫌隙。
不過氣歸氣,這件事情皇上未下定奪,他不會當著外人的面兒排擠自個兒子的。反倒是開口問道︰「楚王你是如何查到這些事情的?」
「臣弟本想在楚王府安靜度日,可沒想到還是這般不走運;那日被這群人追殺以後,為了日後換來安寧,便讓府里的侍衛去調查。」
「既然是調查,你為何這麼久才上報?」南宮成宇開口說道︰「時間那麼久,很難讓人想像,這件事情是不是經過計劃而來的。」
南宮夜不緊不慢的說道︰「楚王府人微言輕,能力有限,查個事情自然不會那般容易。」
「你這純屬是狡辯!」這個時候,南宮成宇完成沉不住氣了,可他全然沒有發覺,他越是激動,在皇上面前越向對號入座。
只不過他心里著急,眼下太後逼著他盡快盯緊太子之位,他苦等那麼多年,這次可不能再因為其它的事情,讓他將這個候選人的位置都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