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如意倒是能撐,她的求生欲很強,但凡能撐她便能撐一下。今日魏夫人來讓她吃了閉門羹,回府指不定她要向安如意發威了,那安如意如今是面臨著兩邊的困境,相信她撐不了多久的。
想到某天安如意真的死了,洛青衣忽然間回頭看著來順問道︰「來順,我如此做會不會對安如意太殘忍。」
「從客觀的角度來講,如此做的確有些殘忍,可從主觀的角度來講,這叫罪有應得,安如意跟魏子峰做如此多的壞事,她們就該想到有這一天了。」來順都覺得這件事情氣憤,不值得同情她們。
話是如此,洛青衣就此放過她覺得對不住九九。可她從未做過如此殘忍之事,如此倒還真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自己,也不知為何冒出這樣的念頭。
魏夫人返回魏府,便直沖安如意的院兒里走去。她問著院兒里的下人說道︰「那個賤人在哪里?」
「夫人,在屋里就沒出來過。」丫鬟向魏夫人匯報道,便氣沖沖的朝著安如意所在的屋子走去。用力的推開門,只見安如意正蜷縮在屋子里,見到魏夫人來了,她臉色都變了。
「來人吶,將這賤人給我拉出來!」魏夫人吩咐著丫鬟們。
面對著魏夫人突然間發難,安如意嚇得臉色發白,開口看著魏夫人說道︰「母親這是做什麼,今日我老老實實待在這屋里,為何要這般待我?」
丫鬟將安如意拉到院兒里,便被兩個丫鬟摁住。魏夫人大步走到她面前,對著她的臉上就是一巴掌道︰「你給我住嘴,母親也是你這等賤婢叫的?」
「你傷了我兒,那洛青衣不僅不教訓你,還要讓我善待你,你以為你真的有那麼好的命?!」魏夫人想到這件事情便來氣。既然洛青衣叫她好好待她,那她憑什麼要如此听她的話!
「來人吶,給我杖責!」魏夫人冷冷的一聲令下。只見幾個丫鬟將安如意按到了板凳上,接著便傳來陣陣喊叫聲道︰「魏夫人饒命啊,我又沒有犯錯,你為何要如此待我!」
魏夫人听到這句話更來氣,她起身朝著安如意走去,重重一巴掌打到她的臉上說道︰「從你攀上我兒開始就是個錯,如今你嫁到魏府來,更是錯上加錯!」
若非怕不好給楚王府交待,她必定會將這個賤人活寡了,將她扔得遠遠的,省得看著她心煩又覺得晦氣!
「啊啊啊啊!」安如意被打慘叫連天,她身上的新傷舊傷四處都是,此刻還要忍受著杖刑,她如何承受得了。
魏夫人面對著她的慘叫,反而才覺得解氣些,直到她看著安如意奄奄一息,額頭上滿是汗珠,神色也是慘白,她才吩咐著丫鬟們住手道︰「好了,留她一條命,將她帶回到屋里!」
平日里,她虐待安如意自然不會讓魏清遠知道,所以將安如意打完,她便又將她送回屋子里,每日三餐,照常讓人給她準備豐盛的膳食,但是不會給她出這個院兒的機會!
很快,安如意便被人拖起來了,她向魏夫人求饒,可魏夫人也沒手軟過。她知道魏夫人也痛恨她,經過今日的毒打以後,她對魏夫人跟魏子峰沒有兩樣,同樣是憎恨她們!
「你蹬著我做什麼?!」魏夫人忽然間覺得安如意的眼神好可怕,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道。
安如意忽然間冷笑,咬著牙吃力的說道︰「有其母必有其兒,我終于知道那魏子峰為何無所作為,因為都是你這做母親的給慣的,他跟你一樣惡毒,卻又只會欺軟怕硬!」
魏夫人見她被打了,反而骨頭還硬朗了,她朝著安如意的臉上重重抽一巴掌道︰「你這賤人,本夫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跟你兒子一個樣兒,都只喜歡听好話听不得真話!」安如意看著她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魏夫人惡狠狠的話說道︰「你這個小賤人還越打越硬氣了?」她冷笑著說道︰「你想激怒本夫人弄死你,門兒都沒有!」
安如意冷笑一聲說道︰「說來說去你還不是不敢,我畢竟是楚王府的人,你若將我弄死,你怕那洛青衣會找你們母子算賬是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魏夫人被她說中心思了。這個小賤人倒是不傻,可她不會承認的,她才不會怕那洛青衣,一個小丫頭片子,難不成還弄不過她嗎!
安如意忽然間笑了,她笑得陰森可怕,今日受這毒打,她便更加明白,日後這種虐打肯定是家常便飯了。既然這魏夫人懼怕,那就拉著她們母子一起下地獄!
「我可沒胡說,你對這樁婚事不滿意,可你還不任由著你兒將我迎娶進門了,你兒那麼變態,你這個當母親的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安如意冷笑著看著這院兒里的人說道︰「看你平日把你兒子護得那麼好,恐怕關于他不好的消息,你也不會讓人走漏吧,今日我要將魏府的丑事告訴大家,讓大家笑話你們!」
「你這個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魏夫人氣憤不已,本就情緒不佳,安如意竟還火上加油,她看著安如意說道︰「把這個賤人的嘴給我閉上,快給我閉上!」
听著她如此忤逆她,感覺這腦袋里的血,直往腦門兒上沖啊!
有個丫鬟上前來準備捂住安如意的嘴,卻被安如意狠狠的咬了口,丫鬟嚇得尖叫起來,再也不輕易靠近她!
安如意張著那帶著血的牙口,看著眾人說道︰「你們還不知道魏子峰的秘密的吧,那魏子峰實則是個閹人,全因他貪圖,試圖侵犯那楚王妃,被楚王妃廢了命根子!」
這個時候,魏夫人已經氣得臉頰發紫,身體顫抖,連讓丫鬟阻止她的力氣都沒有了,听著她道魏子峰的實情,她覺得難以接受。
「自打這魏子峰不能人事以後,他可是可怕到了極點,虐待毆打那更是常事,你們知道昨日我為何會打傷他嗎?就是因為他用殘忍的手段虐待我,我不堪其辱,才會反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