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順見到洛青衣被為難之時,便偷偷溜去找南宮夜了,他向南宮夜匯報道︰「王爺,宮里來人了,說皇上非要派人來探望您,此刻王妃正與他們周旋,可公公執意要見到王爺,我怕他會為難王妃。」
南宮夜冷眉,看向成七說道︰「宮中來人,為何沒有人稟報給本王?」
成七早就听到消息了,但是他並沒通傳南宮夜,有了上次的事件後,宮中來人的目的一目了然。
「王爺,屬下相信王妃定要法子的!」成七上前來,看向南宮夜道。
南宮夜冷冷的看向他道︰「成七,你好大的膽子,如今楚王府門前有人來鬧事,你竟然敢瞞著本王!」
「屬下也是不得已為之,宮里來人顯然是沖著王爺您來的,現在正是王妃為您診治的重要時刻,可不能讓他知道什麼了!」
南宮夜冷眼呵斥道︰「你也知道宮中的人是沖著本王來的,如今你讓她一人在楚王府門前與他們對抗,是想讓本王躲在一個女人身後?!」
面對著南宮夜發怒,成七依然堅持已見,他們有他們的計劃,如今正是關鍵時刻,怎能一時沖動!
「王妃向來精明,屬下相信王妃定會有法子解決的!」成七向南宮夜道。
來順見到成七阻攔南宮夜,怕南宮夜會袖手旁觀,他貿然向南宮夜求情道︰「宮里人是奉旨前來的,若他們有意為難王妃,王妃定拿他們沒有辦法的。」
南宮夜面色凝重,並未听取成七的意見,如今人在他楚王府門前,他怎能躲在這王府不出去!
「王爺,請您三思而後行,眼下成功在即,還請您撐過這幾日!」成七勸阻道,待到他的腿站起來,他們的計劃就要實行,等了那麼多年了,千萬不能因為小小差池而毀于一旦!
「本王是她的夫君,有事若躲在她的身後,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南宮夜冷冷的呵斥道︰「滾開!」
他南宮夜絕對不會做這種懦弱之人,更何況宮里的人是沖著他來的,他了解那南宮離的性子,他既然派人前來就不會無功而返。
而這洛青衣雖是他的王妃,可更是給他診治雙腿有功,他絕對不會有事讓她一人擔著!
來順看著南宮夜態度堅決,心中感到欣慰,沒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心中竟裝著他們的王妃,打心眼兒里高興!
成七見到南宮夜執意要離開,無奈的移開了步伐,看著他不听勸。
南宮夜剛推著輪椅準備離開,屋外卻傳來敲門聲道︰「王爺,你這會兒是否起身了,皇上派人前來探望王爺你來了。」
听到洛青衣的聲音,南宮夜正沉思著,隨後,他便又听到洛青衣的聲音道︰「公公現在可知道了,王爺就是這樣成日悶在屋子里,我總是敲門他也不應,公公請稍等,我再喊一聲王爺。」
「王爺,你起身了嗎?」洛青衣的嗓音抬高了些道︰「若你沒起身也不打緊,公公來瞧一眼便走,雖然你病重不喜見人,可也不能讓公公為難不是。」
南宮夜听著洛青衣反復一個話題,眉心微擰,發出破嗓子的咳嗽聲,吩咐著成七道︰「將本王扶到榻上!」
「王爺為何要去榻上?」成七將他扶到榻上不解的問道,本以為王妃會將他們攔在府外,沒想到都把人領到門口了。
來順總跟著洛青衣身邊轉,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他放心的笑著說道︰「想必王妃是有對策了。」
南宮夜躺在榻上,嘴角揚起淺淺笑意,洛青衣精明不錯,不過他自然是意會洛青衣的用意。
公公等人听到屋內傳來陣陣咳嗽聲,確定了南宮夜就在屋里,可即便是病重,他也是要進屋一探究竟。
「王爺,不知此刻你能否起身,公公想代皇上親自進屋來瞧瞧你。」洛青衣的嗓音更大了。
公公微微皺著眉頭,听著她喊聲一直在耳邊響,怕他們是串通好的開口道︰「王妃是怕王爺听不見嗎,聲音如此之大,老奴的耳朵都被吵得疼。」
洛青衣微微一笑道︰「公公還真給說對了,我們家王爺不僅病重,最近眼楮也花了,眼朵都快要失聰了,我不大點兒聲音喊只怕是王爺听不見。」
「王爺病的得如此厲害?」公公看著洛青衣一直在門口喊著,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意思,他便有些懷疑洛青衣了。
「公公不信可以進去瞧。」洛青衣開口說道。
公公準備推門而入,洛青衣忽然間一聲尖叫道︰「公公請等一下!」
突然間的打斷,將公公嚇了一跳,他縮回手,有些不悅的看向洛青衣道︰「王妃這是做作,老奴這又被吵又被嚇的,都不敢進去瞧王爺了!」
洛青衣笑著說道︰「方才忘記提醒公公了,近日王爺病重,吃喝拉撒都在屋里,這屋子雖然每日有人收拾,但是公公初來我怕你受不了那個味,所以提前向公公你支會一聲。」
「咳咳咳!」屋里傳來南宮夜重重的的咳嗽聲,雖然洛青衣把他的形象形容的如此不堪,但是這個女人的確精明。
說罷,洛青衣便推開門,率先進了屋,領著公公道︰「公公還請進。」
南宮夜躺在榻上,透過帳簾看著洛青衣一臉笑意走來,他親眼看到洛青衣袖口里掉出來個香囊,接著她用腳將用力一恁,香囊里的粉末被恁出來了。
隨後,她的腿尖往後一勾,將香囊推開了,她兩只腳前後踩向粉末上面,然後一步步朝著南宮夜的榻前走來,整個速度非常之快。
「什麼味兒?」洛婉婉跟在公公身後,越朝前走便越是聞到一股氣味,她輕輕捂著嘴巴道。
公公也是皺著眉頭,聞著這味道不好聞,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朝著他榻前走去。
洛青衣微微一笑道︰「方才我就說了,怕你們聞不慣這個味兒,沒想到你們鼻子還挺靈的。」
本來忍忍就算了,公公听聞洛青衣還特意說一下,想到南宮夜在這屋里吃喝拉撒,這味兒從何而來他自然知道,令他有些作嘔,尋思著瞧了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