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服下藥,便開口說道︰「日後不要再東奔西走了,你一個姑娘家到處跑,使終不太妥當。」
「為王爺尋得解藥,是青翎的使命,只要一日不尋到解藥,青翎便不會停下腳步。」
「你的心意本王理解,這些年苦了你了,即便尋不到,本王也不會怪你。」
青翎帶著些許難過之色道︰「青翎還是希望王爺能夠早日站起來。」
洛青衣坐在床邊,逗著吉女圭女圭道︰「醒醒,醒醒。」
吉女圭女圭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是洛青衣,便興奮的跳到她懷里道︰「主人,你回來啦!」
「你這一覺睡的可真久。」洛青衣抱著它走到外屋,將它放到桌面上道。
「主人出門又不帶我,這里辣麼無聊,不睡覺會很想主人的。」吉女圭女圭眨著眼楮,可憐巴巴的模樣道。
洛青衣模著它的頭道︰「我今日去宮中拜見太後,帶上你萬一被人發現,我怕會遇到什麼麻煩保護不了你。」
吉女圭女圭趴在她身邊,像個孩子般道︰「主人,我餓了。」
「好,我現在去命人給你弄吃的。」洛青衣起身道,原本買給吉女圭女圭的烤串,被南宮夜享用了!
還是不告訴它為好,就它這小性子,沒準兒要去找南宮夜麻煩了。
洛青衣打開門,守在屋外的來順見她道︰「王妃。」
「來順,你去膳房弄些肉食,端到我屋里來,動作快點。」洛青衣叮囑道。
「我這就去辦。」來順說完後,便轉身離開。
這小祖宗,有時候極喜撒潑,一會兒肚子餓得慌了,指不定又要在她跟前兒耍賴調皮,不肯罷休。
半個時辰後,來順端來了食物,送到了洛青衣屋內。
「哇,主人,好多肉肉,好香啊!」吉女圭女圭歡呼道,看得口水直流。
「趕緊趁熱吃。」洛青衣將吉女圭女圭抱到木凳上,像寵孩子似的,給它碗里夾著肉道。
吉女圭女圭餓慌了,大口大口吃肉,看得來順直笑道︰「王妃,你看它吃肉的模樣,像個孩子似的。」
「是不是很可愛?」洛青衣嘴角帶著笑意道,有時候倒還真覺得像養了個孩子似的,給她帶來不少樂趣呢。
「汪汪汪!」吉女圭女圭抬起頭,對著來順凶巴巴。
「不許欺負人。」洛青衣拍著它的小腦袋道。
吉女圭女圭不高興道︰「討厭他,主人喜歡的男生本汪都討厭,都討厭!」
「還學會吃醋了。」洛青衣揪著它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吉女圭女圭抬起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主人是我的!」
誰讓她說來順長得秀氣,還把他帶到王府來,就是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他!
「這狗也就听王妃的話。」來順看著它凶凶的模樣,倒是不敢輕易招惹它。
洛青衣模著它的小腦袋,嘴角帶著笑意道︰「在我面前倒是乖巧。」
來順看著她逗完狗,便開口問道︰「王妃,明日便是您回門的日子了。」
她松開手,看向來順道︰「明日便是回門的日子了。」
來順思考片刻後道︰「夫人跟兩位小姐應該都回府了,明日您大概要與她們會面了。」
從教坊司出來,她倒未曾見過她們所說的夫人跟兩位小姐,想著日後總是要踫面的,而這個能讓父親將她丟到那種地方的女人,她倒還真想見見。
「回府那幾日,為何不見她們。」洛青衣開口道。
來順笑道︰「老爺大概是顧及您的心情,所以才讓夫人跟二小姐去了宮中,到太後身邊兒了。」
「父親到底是顧及我的心情,還是怕我不願嫁入楚王府。」
那洛婉婉不嫁給南宮夜,不就是看到南宮夜是個殘廢,倘若讓她知道這件事情,怕是擔心她會跟洛婉婉的同樣的想法。
回洛府她倒也沒有刻意去問南宮夜如何,倘若她想知道又怎會問不出來,如今這楚王府,至少會比洛府清靜。
安靜片刻,洛青衣便又開口問道︰「來順,當年父親將我送到教坊司一事,你是否都知情。」
來順嘆息道︰「當年之事我的確知道,不過老爺跟夫人不讓人提起。」
「瞞了十幾年了,我也該知道真相了。」洛青衣笑道。
「您被送入教坊司,並非是因為老爺在朝遇事,面是太後為老爺賜了樁婚,將夫人許配給老爺,賜婚第二日,夫人家知道老爺有個嫡女,夫人一怒之下要退婚。」
「老爺為了保住地位,便編了個謊言欺騙了您,將您送往教坊司,夫人這才同意過門,雖然洛府都知道您的存在,但是夫人對外隱瞞您在教坊司的事情,將當年知道實情的人都殺了。」
洛青衣看著來順難過的模樣,便開口問道︰「你為何會知道這些事情?」
「我的母親便是知情人之一,她得知自己要被夫人滅口,讓我對此事守口如瓶,這些年我在府中生活,從未對人提及此事,直到那日見到王妃,估模著您是被蒙在鼓里了。」
「所以,你想為你的母親報仇。」洛青衣看著來順問道。
來順苦笑道︰「想過報仇,可是憑借著我的能力,我又如何奈何的了她。」
原來,當年的事情是父親編造了謊言,並非是家中遇難,她沒有想到她的父親竟是如此勢利之人,為了自己的地位,不惜將親生女兒騙到那種地方。
如今竟然還將她嫁入楚王府,難道他就沒有半分愧疚之心嗎?
她也懷疑父親當年的事情,離開教坊司父親便無事,這便證明他在撒謊,倘若不是來順告訴她實情,她恐怕不知道她們的真面目。
她視為至親的人,如今被得知如此待她,頓時有些心寒。
「日後有機會,我會為你討回公道。」洛青衣看著來順道。
盡管來順在她身邊待的時間不長,但她心如明鏡,來順對她是忠心的,這件事情她會還他一個公道。
「來順,你知道我母親的事情嗎?」她繼續問道。
既然知道父親的事情,也許母親的事情也有人知曉,這些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據府中的老嬤嬤所說,大夫人在生下您那晚便失蹤了,並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當年伺候母親的人,你可還知道有哪些在洛府中?」洛青衣繼續問道。
倘若找到那些人,也許還能問些什麼,她不知母親的模樣,也只有出生那晚見過,可那時她並不知事。
來順搖頭道︰「夫人嫁入洛府之時,老爺便將洛府里的老嬤嬤換掉了,現在已不知去往哪里了。」
也就是說,想要找到母親的下落非常難,時隔十幾年,連個知情人都找不到。
「不過听聞,當年大夫人在府中之時,老爺待她是極好的,因為大夫人失蹤之事,老爺也傷心了許久」
也就是說,父親對母親還是有感情的,這大概也是當年怕別人知道,為何不直接將她殺掉,而是送往教坊司的原因吧。
她一定不會放棄,尋找母親的下落,不會讓她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