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孽障,也是你的種
醫院。
何清過來的時候,鴻栗已經被推出了搶救室,送去了病房。她過去病房,正好遇上喻晚雪從病房出來。
著喻晚雪,何清急忙開口,「晚雪,鴻栗怎麼樣?」
听著問話,喻晚雪也不瞞著。
「人已經在病房里了,身體背部受傷比較嚴重,但不存在致命傷,人已經醒了,我跟他聊了幾句,人還算清醒,狀態不錯。只不過,他這傷得養好一陣子,他只能趴著,得吃些苦頭。」
「人沒事就好。」
至于吃苦,他們這些跟著司浩辰訓練出來的,有誰是沒吃過苦頭的?
這點事,鴻栗撐得過來。
喻晚雪听著何清的話,也不多做評價,只是她快速問道。
「小小那邊怎麼樣?」
若不是要照應著鴻栗,喻晚雪早就跑去別墅,去蘇小小了。蘇小小身子不好,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指定要受些驚嚇,喻晚雪很擔心她的身子。
了解喻晚雪的心思,何清快速道。
「事發的時候,我和秋姨都陪著小嫂子在樓上,小嫂子受了些驚嚇,但不嚴重。現在我們老大回去陪著她了,沒什麼問題,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碎碎的念叨著,喻晚雪快速開口。
「對了,我有些安胎的方子還有食譜,你一會兒若是回去,就幫我給小小帶過去吧。醫院里還有事要忙,我最快也得晚上才能回去。」
何清也還要去找墨以楓,不回別墅,不過,找個人將東西帶回去還是不難的。
微微點頭,何清快速道。
「好,那一會兒我去你那拿,找人帶回去。」
「行,那你進去鴻栗吧。」
「好。」
何清說著,便推門進了鴻栗的病房。一進來,她就到鴻栗趴在床上,整個背部都包著厚厚的紗布,偶爾有些地方,還隱約滲著血,可見傷的不輕。
著他這樣子,何清不禁微微嘆息。
「怎麼樣?」
「死不了,」一邊說著,鴻栗一邊側頭,「你怎麼來了?小嫂子還好嘛?」
「小嫂子還好,老大擔心你的狀況,就讓我來。」
听著何清的話,鴻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少,他快速開口。
「還是老大心疼我。」
「呵……」目光灼灼的著鴻栗,何清快速拉過椅子,坐在他的床邊,她嫌棄的嘀咕,「我說鴻栗,你能不把話說的那麼惡心嗎?你只是被炸傷了背,不是被炸壞了腦子,也沒丟了下半身,有必要把自己弄成個楚楚可憐的小女人樣嗎?還老大心疼你……關心就關心,說的那麼曖昧做什麼?怎麼著,你還想從小嫂子手里橫刀奪愛啊?」
何清調侃鴻栗,依舊不嘴軟。
鴻栗和何清相處久了,也了解她這脾氣,听著她的話他不但不惱,反而笑了笑。
「小清清,酸溜溜的揶揄我,你吃醋了?」
「吃個鬼。」
嫌棄的瞪了鴻栗一眼,何清快速道。
「說真的,感覺怎麼樣?老大可是特意叮囑我,仔細問問你的情況,然後匯報給他呢。」
「我沒事,真的沒事。」
「沒事就得了,你好好養著,我撤了。」
一邊說著,何清一邊起身,她動作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鴻栗著,不禁開口,「喂,你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探病探得這麼草率,是不是有點太不顧及病人的感受了?能不能真誠點?起碼待個五分鐘、十分鐘的,也算是誠意。」
進來沒說兩句話就要走,這都什麼事?
听著鴻栗的話,何清勾唇。
「我是那種會表達誠意的人?坐著半個小時,也得擠兌你半個小時,你這是找虐。」
「讓你虐,你還不樂意?」
「拉倒吧,虐你完全沒有挑戰性,也沒什麼成就感。我還是去墨老大那,想辦法找找封舒遠和鬧事的人吧,虐死他們,那才叫痛快。」
何清的話,說得一股子豪氣,鴻栗听著,不由的笑了出來。
他躺在床上,側頭著何清,眼神溫柔。
「那我等著你給我報仇了。」
「包在我身上,」得意的甩了甩頭發,何清快速道,「不跟你嘮叨了,我先去忙了,對了,瀾姐那邊還熬了滋補的湯,可能晚些時候才能有人送過來,你留好自己的肚子,準備接受瀾姐恩寵吧。」
話音落下,何清便大步流星的出了病房。
她匆匆的往外走,同時也拿出手機,將鴻栗這邊的狀況,全都一一的和司浩辰說了。
知道鴻栗平安,司浩辰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至于何清,她去了喻晚雪那一趟,拿了安胎藥和食補的方子之後,交給了送鴻栗來醫院的司浩辰的人,讓他們其中一個人給蘇小小送回去。而她自己,則快速去找墨以楓。
調查營救江少卿,也是重中之重,耽擱不得。
……
錦江別墅,二樓臥室的床上。
昏睡了許久的江少卿,緩緩睜開了眼楮,脖子處隱隱還有些僵硬麻木,他不禁抬手,用力的拍了拍。
之後他才坐起身,使勁的甩甩頭。
他沒想到,老頭子居然會跟他玩這一手,也不知道他暈了過後,又發生了什麼?
心里想著,江少卿就听到「吱呀」一聲。
快速向門邊去,只見封舒遠推門,緩步走了進來。
「醒了?」
淡淡的開口,封舒遠的聲音平靜的不起波瀾,听不出任何的喜怒,他緩步走到臨窗的沙發上坐下,這才向江少卿。
「比我想的還要快點,來身子不錯。」
「呵,」江少卿冷笑,「老頭子,我要是醒不過來,你是不是更開心啊?」
「是挺開心的,沒了你,也少了不少麻煩。」
「那真是可惜嘍,年過半百,白發人送黑發人,老頭子你要絕後了。不過,現在醫學倒是挺發達的,你要是好好治治,說不定老天也能瞎了眼,讓你再生一個呢。」
听著江少卿的話,封舒遠的眼神,快速暗了下來。拿著手邊的沙發抱枕,他直接沖著江少卿扔了過去。
「口無遮攔,孽障。」
「嘿,」隨手將抱枕接下來,江少卿笑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是孽障,還不是因為是你的種。」
「你……」
「得了,年紀大了別動怒,一口氣背過去,可就回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