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浩辰回來,就到蘇小小抓著墨昕瀾撒嬌的模樣。
他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來,他抓個時間,是得好好的和蘇小小聊聊,關于老公的福利問題了。
他一個當老公的,還沒當婆婆享受的福利多……
扎心啊。
「小小,」司浩辰喚著蘇小小的名字,緩緩走了進來,「你們這是……」
「沒什麼。」
著司浩辰酸溜溜的模樣,蘇小小識趣的快速松開墨昕瀾。
醋缸即將打翻,她可不想被酸死。
墨昕瀾將蘇小小那慫慫的模樣,全都在眼里,她不禁暗暗的給司浩辰點贊。
她這兒子,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用的。
至少,他能用酸溜溜的氣質,鎮壓住蘇小小,不錯……不錯……
墨昕瀾想著,心里一陣得意。
她也起了玩心。
挑眉向司浩辰,墨昕瀾得瑟的開口。
「剛剛小小抱著我,是……」
「抱著?」
司浩辰只說了兩個字,可墨昕瀾卻感受到了一股威脅,她敢保證,若是她點頭的話,司浩辰不但能酸死蘇小小,還能酸死她。
嘴角微微抽搐,墨昕瀾笑笑。
「不不不,不是抱,是她拉著我,跟我商量了一下搬家的事。我們想過了,從你的房產里,挑選出一處來,咱們暫時搬過去住著。」
「嗯。」
說到正事,司浩辰也淡定了下來。
他微微點頭。
即便墨昕瀾不說,他也有搬家的心思。
只是,亂糟糟的事情堆著,他還沒來得及提,現在墨昕瀾說了,著她那架勢,顯然也是要全包了所有活計的。
司浩辰自然樂得清閑。
不過,他也沒忘了囑咐。
「不論選哪一處,布置的時候,簡單大氣溫馨舒服,這就夠了。至于亂七八糟的東西,媽你就最好不要往房子里帶了。」
「噗……」
听著司浩辰的話,蘇小小不由的笑了出來。
夫妻同心。
她和司浩辰,果然是有默契的。
墨昕瀾听著司浩辰的話,以及蘇小小的笑聲,忍不住沖著他們兩個翻白眼。
「兩個沒有情趣,沒有審美的家伙。」
「……」「我可告訴你們,我墨昕瀾叱 江湖,是名聲響當當的審美專家,我布置出來的地方,那絕對都是一流的,你們不懂,就不要胡亂點評。還有……不要把你們那克制不住,就胡亂往出跑的,歸咎于我挑
選的東西,你們要從自身找原因,ok?」
理直氣壯的說完,墨昕瀾轉身就走。
那瀟灑的背影,讓司浩辰和蘇小小兩個人的愣愣的。
強敵奪理到這種地步……
夠帥!
蘇小小想著,不由的笑了出來,听到聲音,司浩辰快速到她的身邊。長臂緊緊的攬著她,司浩辰挑眉道。
「剛剛,你抱著媽抱得挺緊的嘛。」
「我沒有……」
「你的意思是,我眼楮有問題,錯了?」「呵呵……」蘇小小裝傻充愣,「怎麼可能?你的眼神棒棒噠,不用擔心,要是你實在覺得眼楮不舒服的話,我可以讓晚雪給你安排醫生,稍稍的檢查一下,不過我估計不會有問題的,兩瓶眼藥水,可解你煩
憂。」
「貧嘴。」
捏著蘇小小的鼻子,司浩辰無奈的嘀咕。
在她面前,他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現在有孩子做保護傘,連他的那點威脅,都要漸漸失效了。
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蘇小小急忙轉移話題。
「對了,你給芷萱打電話了嗎?她那什麼情況啊?」
听著問話,司浩辰的臉色,不由的暗了暗,安芷萱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已經安排了,重新過去了。
只是,司浩辰私心里,不希望蘇小小再為這些事操勞。
他想她好好休息。
深邃的眸子,緩緩露出一抹淺笑,司浩辰低聲開口。
「沒什麼事。」
「你確定?」
狐疑的著司浩辰,蘇小小的眼神里,滿是探究。她莫名的覺得,司浩辰有事瞞著她。
司浩辰微微嘆嘆氣,「怎麼,現在連我都不信任了?」
「不是,我就是問問。」
蘇小小才不會承認呢。
這根本就是一個大坑,她一點應了,指定要掉進司浩辰的坑里。到時候,指不定他要怎麼大顯神威的罰她呢。
司浩辰套路深,她又不傻。
蘇小小嘴上的話,可眼里流露出的小心思,根本對不上號。
司浩辰怎麼會不懂?「小小,你可別以為我傻,你的那點小心思,瞞不過我,」寵溺的的捏捏蘇小小的臉,司浩辰隨即道,「芷萱大約心情不好吧,現在正在樓上唐海家里呢,剛剛打電話只是撥錯了,我打回去,她發呆沒听見。」
「真的?」
「臭丫頭,」重重的在蘇小小的唇上吻了吻,「又不信我,是不是找罰?」
「我才沒有。」
「我說有就有,我怎麼罰你。」
話音落下,司浩辰已然起身,下一瞬,他直接雙臂用力,抬手將蘇小小打橫抱了起來。
蘇小小下意識的雙手攬住他的脖頸,「你……」
「罰你。」
低聲說著,司浩辰抱著蘇小小就往外走。
蘇小小的臉,不由泛紅,「司浩辰,快放我下來……」這麼出去,指不定要被墨昕瀾、梅彩華她們到。
這家伙,還能要點臉嗎?
然而,顯然司浩辰已經修煉到了不需要臉的境界。
「老實的待著,否則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點什麼。」
「禽獸……」
「呵……」司浩辰微微勾唇,他意味深長的開口,「小小你放心,我會盡量滿足的你的要求的。畢竟,禽獸……總比禽獸不如好。」
話音落下,司浩辰大笑著下樓。
那樣子,就跟搶了人家媳婦的山土匪似的,痞痞的。
蘇小小無語的癟嘴。
這男人,怕是不能要了。
將頭埋在司浩辰的懷里,蘇小小恨不能藏進地縫里,只不過,大約兩分鐘後,她就知道,真正污到隨時會想歪的人,只有她自己。
因為,司浩辰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他只是將她抱到了樓下的空房間里,準備在搬家之前,在這里對付一下而已。
蘇小小不由的癟嘴。臭男人,這麼正經的事,就不能正正經經好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