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也點頭答應,「能夠上大海賊船真的是榮幸,」
刀疤臉點頭,「非常好,那我們走吧小子。」
刀疤臉大笑,「好了,小的們,我們走吧,今天報了仇,今晚要好好的樂一樂,」
在種海賊的應和下,刀疤臉很是滿意的往海邊走去。臨也的處境雖然不妙,但他很是為師母和正義的月兌險松了一口氣。臨也這樣想著,跟在刀疤臉的身後做出輕松的表情,準備跟著上船。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讓臨也的心一緊,「不能不能帶走他,臨也,快過來,」那個身影果然是師母。若是之前,臨也肯定會抱怨,總是有些電視劇里會安排這樣的傻人物,明明什麼都做不到,就是會站出來,讓所有的計劃,讓主角的犧牲都變成一點意義都沒有,而且,結果會變得更糟。但是如今,看著柔弱師母臉上的堅毅,臨也怎麼也說不出責怪的話語,臨也此刻才明白,有些時候,雖然行為很傻,但是就是會站出來,無法忍受別人的自我犧牲,明知道結果是什麼,還是會義無反顧,是因為愛。臨也此刻已經不再將這里當成另外的世界,這里的人對自己的感情都是真實的,就像那里站著的師母一樣,是真實的。
刀疤臉並不知道菲林的真實身份,惡狠狠的說到,「喂,多管閑事你知道後果嗎?」
師母說到,「讓我代替他,跟你們走,」
刀疤臉哈哈大笑,「你說什麼?這個小子是我們的一員了,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也要和我們去當海賊?」
臨也也笑了,「能夠當海賊,還是大海賊團的一員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做飯阿姨,快走吧,不要管這里的事情,那個海軍的女人和孩子已經被我燒死了,我報了他們虐待我的仇了,你也找個好人家,不用再受他們的刁難了。」
師母略微愣了一下,說到,「那也不可以跟他們出去,萬一他們更壞怎麼辦?」
刀疤臉有些生氣,「你管那麼多干嘛?你走不走,再不走你懂得,」
一旁的大副很是不屑的說到,「老大,你和她說那麼多干什麼?婆婆媽媽的,這個廚娘還挺有幾分姿色的,讓我來,讓她見識,見識管閑事的下場,」
大副以臨也無法捕捉的速度沖向了菲林。臨也連忙跑了過去,「你干什麼?」
大副抓住了菲林的雙手,邪笑到,「小鬼,你說能干什麼?」
菲林掙扎了起來,大喊著,「臨也快跑,不能跟他們走!」
臨也快速的往師母的身邊跑,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大副因為惱羞成怒用匕首插進了菲林的肚子而無法阻止,鮮血染紅了菲林的衣服,菲林大睜著雙眼,氣息微弱,還是說著,「快跑!」
一瞬間,血色遍布了臨也的雙眼,臨也的速度突然加快,將菲林擄到了一邊,
努力的想要給師母止血,鮮血不斷的從臨也的指縫中溢出,臨也心中悲戚,難道,我真的無法改變嗎?臨也看著師母的臉,已然沒有了血色,氣息微弱,還是說著,「快跑,臨也」師母的頭向一邊偏去,臨也的身體在一瞬間力量洶涌起來,不斷的增強,猛然突破了身體的禁止,臨也的大腦突然出現一個驚慌的聲音,是妹妹,「你這樣下去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快停下!」然而此時,臨也已經將理智交給了憤怒,心里只有救師母一個念頭,臨也的雙目不斷變得鮮紅,而後滴出血來。
一旁站著的大副很是疑惑,「小子,你在搞什麼鬼!」刀疤臉卻感覺有些不妙,「不要管他了,我們快走,等海軍來了就走不了了,反正都是麻煩,管他干什麼。」大副卻不以為然,「讓我了結這個奇怪的小鬼,」說完走近了臨也。
此時,臨也的身上出現一層黑色粘稠的液體,而且還在不斷的溢出。臨也眼中的鮮血盡數流出,雙眼化成黑色,霎時,粘稠的液體膨脹了數倍,化成一根根條狀,包住了師母的傷口,臨也抱緊了師母,黑色粘稠液體頓時沖向了那些人,化成一個個巨大的手掌,抓向那些人,海賊大喊著四散奔逃,有來不及反應的,被抓住後消失在了黑暗中,那些跑的快的,也沒有掙扎許久,巨大的黑色手掌就在他們身後如影隨形,直到最後一個海賊刀疤臉,也被抓住拖進了黑暗中。那些液體才慢慢回歸平靜,將臨也團團包裹,硬化成了固體,只留臨也的臉在外面。
第二天清晨,海軍的軍艦疾馳而至,澤法快速的掠下,沖到家里,看到廢墟和廢墟前的尸體,幾近崩潰,澤法突然意識到沒有看到臨也的尸體,連忙四下搜尋,正好听到正義的哭聲,澤法連忙尋找,找到一處隱蔽的入口,走到里面,看到一塊巨大的海樓石,正義的聲音已經很清晰,顯然就是在海樓石的後面,澤法推開海樓石,正義撲了過來,「爸爸,我昨天醒來就在這里了,媽媽和哥哥都去哪了?」
澤法連忙安慰,「正義不哭,我這就去尋找,」澤法走了出去,並將正義交給趕來的士兵照看。士兵小聲說到,「報告大將,我們在海邊發現了」士兵看了看正義,沒有繼續說下去,澤法沒等士兵說完已然沖了過去。到了那里時,已然看到了船醫和一眾士兵聚集的地方,澤法的心揪緊疾步過去,人群為他讓開一條道路,澤法看到渾身不知被什麼包裹的臨也,懷里是沒有血色的菲林,船醫正拿著手術刀在那里不知道做著什麼,醫生看到澤法過來,連忙側身說到,「夫人並無生命危險,這位少年也還活著,只是這位少年的手臂已然發僵,不知冒然行動是否會對他造成傷害。」
澤法听著滿心都是愧疚,沖過去還住了臨也和菲林,不用說什麼,澤法已然能夠想到昨天晚上到底是如何的慘烈,澤法流著淚,說著,「臨也
,菲林,對不起,臨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保護了他們,謝謝你。」
澤法的淚水滴到了臨也的手臂上,手臂上的黑色固體慢慢消失,菲林身上的液體也在消失,醫生看到後大叫,「澤法大將,快放開他們,快看,消失了,黑色固體消失了,」澤法放開了他們,醫生看到菲林身上的傷口又滲出血來,連忙招呼醫療兵,澤法將菲林從臨也的懷里抱了出來放到擔架上,醫療兵連忙將菲林抬往船上進行治療。澤法看向臨也,看到臨也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仍然是黑色的,醫生檢查過後連連搖頭,「我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身體器官正在衰竭。若想保住手臂和腿必須盡快打開這個黑色固體。」醫生頓了一下,「手臂和腿部這里已經嚴重的阻礙了血液的循環,若是打不開,只能盡快切除,,才能保住生命。得快些做出決斷了,澤法大將。」
澤法緊皺著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貝加龐克,他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麼,快,快上船。」
士兵都忙碌了起來,醫生給臨也配了些補充營養的藥物。澤法看著臨也,攥起了拳頭,搜尋的士兵說已經沒有海賊的蹤跡。自己如果早些回來,或者多些警惕,臨也他們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了。菲林經過手術已經沒有大礙,正義被自己藏在辦公室,由自己的副官守著。那伙海賊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家在格洛島的,這點不得不讓人重視,澤法皺起了眉,看來,自己的身邊也不都是值得信任的。看著臨也緊閉的雙眼,澤法的臉上陰雲密布。
軍艦在快速的航行著,臨也的情況並沒有在這段時間惡化太多,反而有了些血色,看來醫生的醫術很是高明。到了馬林梵多,澤法吩咐他們做了些偽裝,將臨也他們不引人注意的運進去,菲林和臨也都要到秘密病房才行,正義就跟著副官藏在辦公室。澤法安排好後,又派人將貝加龐克接過來。本想通知卡普,但是卡普貌似不在自己的軍艦上,具體去了哪里也沒有人知道。澤法只能先帶貝加龐克去見臨也。貝加龐克被帶來看病人還有些不情願,看到臨也黑化的手臂和腿之後,連忙沖了過去,「這是什麼物質?不,更像是類似武裝色強化的物質外化,」
貝加龐克左敲敲右瞧瞧,肯定的點頭,「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他的力量外化,之所以沒有解除,應該與讓他沒有恢復意識有關。」
澤法很是擔心的說到,「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醫生說他的器官正在衰竭,」
貝加龐克想了想,「這就要看他個人意志了,切除手臂和腿,是一定能夠保住生命的,如果想要保住手臂和腿,就要冒些險,賭一賭。我還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情況,我會派我的助手到這里注意情況的。」
澤法此時已經陷入糾結,沒有回應貝加龐克。等決定好後,貝加龐克已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