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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赤發鳴人 第二章

綴文詩

火沖九天雲霄動,

拳骨傲志氣如虹。

艾莫嘆息英雄苦,

斯人之心誰明知?

(本人自寫,不好莫罵)

夢中雲在飄動,山在呼吸,水在流淌,生命在接替

當艾斯,不,應該說是現在的鳴人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個陌生的家中

不過,一個的人的家哪還是家嗎?

想到昨夜的種種,艾斯明白自己這世的母親與父親已經死去了

可惡!為什麼我什麼都保護不了

嘶喊,憤怒,沙啞,可,那又怎樣

最終,只能將心中的不甘以及痛苦化成了最後一滴道別的眼淚

「嘎吱」一聲,這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說實話,鳴人在听到門被打開時的聲音後,有那麼一瞬間的希望

希望再次看到那個有著紅色長發,且對著自己投來慈愛目光的女人,希望再次擁入對方溫暖柔軟的懷中

希望再次看到那金色的長發,希望再次看見那溫暖的笑容

希望,呵呵呵,是啊!一切都只是希望,鳴人明白,卻又這樣僥幸的希望著

可惜

來人只是一個身材肥胖,滿臉麻子的大媽

看著對方走近好不客氣講一個女乃瓶塞入自己的嘴里,那滾燙的女乃汁從口中傳入喉嘍里時灼熱的疼痛。

「咳」一聲輕咳,將女乃汁嗆出嘴邊。

「小雜種,居然這麼浪費。」那滿臉麻子大媽看著從艾斯嘴角溢出的女乃汁,嘴里像是噴糞一樣的大罵了起來,說完,還不忘,在鳴人的臉上狠狠的掐上一下

「小雜種,也不知道那對狗男女生出你這麼一個小畜生來」就在麻臉大媽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見之前還毫無反應的鳴人,雙眼立刻含著濃烈的殺氣看向眼前這個嘴里不干不淨的臭女人身上

居然,居然敢罵我的母親,那個讓我第一次感覺原來母親懷里是那麼溫暖的女人

還有,還有那個金色頭發的男人,那個雙眼看著自己時帶著溫暖與不舍的男人

那個女人和男人,是他鳴人的父母,你這混蛋居然敢罵他(她)們,居然敢那樣侮辱我的父母

霎時間,那個滿臉麻子的大媽看著鳴人的眼神,突然有一種入墜冰窟的感覺,簡直可以用如履破冰,如臨深淵來形容

啪」的一聲,驚懼回過神的麻臉大媽仿為了緩解內心的恐懼,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鳴人的臉上,好用來平復內心的驚恐

「哼」倏然就感覺左臉上火辣辣疼痛的鳴人知道自己的左臉絕對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印,不過,鳴人卻懶得再理會眼前的麻臉肥豬了

這倒不是說鳴人怕了什麼的,而是不想能吐了自己

見此的麻臉大媽似乎覺得自己勝利了,不由撅起惡心的豬臉來,又在鳴人的臉上狠狠地抽了兩下

只不過這回麻臉大媽潛意識里不敢再說什麼辱罵鳴人父母的話來了

就這樣,過了不久,便入了夜,而本來全無睡意的鳴人突然恍惚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夢境當中

這夢,使自己忘記了這世的重生讓自己又回到了頂上戰爭

頂上戰爭,以處死火拳艾斯為導火線,在白胡子海賊團與海軍本部兩大勢力間所展開的一成巔峰戰斗

其戰況,異常的慘烈

最終,以白胡子戰死為結局,其中也包括無數有名的海賊與這場戰爭的引發者波爾卡斯•D•艾斯統統在這場戰斗中殞命

波爾卡斯•D•艾斯

火拳艾斯

海賊之子

這些名號,有的是自己的選擇,有的是自己熱血的結果,有的是命運的背負

但無論怎麼樣,這個人再也不會活生生的出現在我們的視野當中了,或許在記憶當中會留有一點影子吧?

黃泉路,死者的歸宿地

「這里就是人死後的地方吧?」艾斯站在黑色的土地上,听著不時發出森人的鬼嚎聲,一臉淡然確定的說道

「呵呵呵,年輕人,你就是艾斯吧?」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僧人出現在艾斯面前,並對其語氣平和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貌似咱倆是第一次見面吧?」艾斯撓撓了頭,疑問的對著眼前的僧人說道

「你果然就是艾斯,額,我是你父親的朋友,號稱,六道仙人」這個自稱六道仙人的人現實一臉激動,過了一會,稍微平復了下心中的激動後,才繼續說道

「艾斯,你知道我等你死,等了快一百多年了。」

「額,不是,說錯了,是我等你來等了快一百多年了」「

「你那個父親知道你會早逝,所以拜托我讓你再活一次,並且,將王系果實,元素果實交給你」六道仙人以快速的語速說完後,便將一顆有著奇異花紋的果實直接塞到艾斯的嘴里,費了半天勁才咽下去的艾斯,剛想破口大罵,就見六道仙人動作更快的將艾斯拍昏

「好了,你老爸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也該送你去我的世界了」

從頭到尾,可憐的艾斯還沒反應過來,就又昏了

「噓,差一點,就趕不上了,羅杰,你真塔麻的不是個東西」

夜幕,群星逐月,森林當中幾道身影在快速的移動

「咦,」突然,領頭的金發男子輕咦了一聲,隨後示意跟在自己身後面的三個人隱藏起來

月明星光下,艾斯悠悠轉醒,隨即便坐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當目光在觸及到某處時,不由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就站起身來,習慣性的扣了一下戴在頭上的橘橙色帽子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不過看樣子是真的復活了」艾斯感覺身體不像之前那麼輕虛,只感覺現在的身體暖洋洋的,而自己的心髒也實實在在的在胸腔內強有力跳動著

就這樣,過了會兒,艾斯差不多適應了自己有活過了的事實後,便嘴角一翹,開口的說道

「朋友們,藏了那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隱藏起來的金發男子一听,知道自己再繼續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于是,干脆的走了出來

「不知道,閣下,是那個忍村的」走出後,金發男子借助這月色,看清站自己面前的是和自己年齡差不多都在二十左右的男子,且對方頭戴著橘橙色的帽子,上身沒有穿任何衣物,則是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與一雙黑色的皮鞋

「忍村?不知道哎!」聞言,艾斯將頭抬起,露出因帽子陰影所遮住得略帶雀斑的臉,一臉不清楚的搖了搖頭說道

金發男子見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忍村的護額,有沒感覺到對方有查克拉的波動,可是,要說是普通人又不像,畢竟剛才那麼輕易的發現自己,要知道,就算自己的隱藏能力下降了,那也是要影級別的強者才能發現自己的

算了,試一試

想完後,金發男子直接向艾斯扔出一個略像三叉幾的苦無

如果是影級別的強者一定能躲的過去

可是苦無馬上就要刺入對方的心髒部位,也沒見人家有躲閃的意思

金發男子一見,趕緊一閃的就從原地閃到艾斯的面前去阻止苦無繼續的向前移動

「抱歉。」金發男子見此,就知道

自己想錯了,先是將反手握著已經挨到艾斯胸口的苦無移開,而後並聲的向對方道歉道

「哈哈哈,沒關系,我知道你剛才只是試探」聞言,艾斯不在意的在自己胸前擺了擺手,並笑著說道

「這!」金發男子顯然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回答自己,不由得楞了一下

這種氣度,恐怕世上也就只有眼前的人才具有吧

想到這里,金發男子收起武器,同樣陽光的笑道

「這麼晚了,在這里是非常危險的,不如這樣,作為對剛才失禮的賠罪,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水門老師,萬一他是間諜怎麼辦,不如現在就殺了他」還在隱藏的其他三人中有一個戴著面罩的銀發的少年在听到金發男子那話後,實在市忍不住的跳了出來出聲阻止道,其余的兩個同伴見此也先後的走了出來

「呵呵呵,不用了,我可是很強的呦!」艾斯見那個被稱為水門老師的金發男子還欲勸說的時候,不由先一步的出聲說道,隨後還自信一笑

「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說完,艾斯扣扣了自己的帽,道了聲退就轉身走了

不過在艾斯走了沒幾步後,就轉過頭來對著金發男子說道

「你很強,有麼有興趣成為我的伙伴呢?」

「抱歉,身為木葉忍者的我絕對不會背叛村子的」金發男子顯然誤解了艾斯的意思,以為是別國派過來的說客,雖然表面依舊平和,不過內心已經動了殺機

「哈哈哈,抱歉,如果給你造成困擾請你多多原諒。不過,我可沒說讓你背叛你的村子,只是想找個同伴而已。」艾斯笑著對金發男子說道

說完,艾斯向金發男子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你」看到這一幕,金發男子徹底的呆住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能具有的心胸,說實話,金發男子就在這一刻真的想答應下來,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有村子要守護,還有一個沒心眼的妻子要照顧,欲說的話便被自己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不知道再說什麼是好了

「那就再會了」見對方沒有答應,艾斯微微一笑後,便扭過頭毫不留戀的走掉了

「我們走吧!」金發男子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艾斯,便帶著自己的三個學生離開了

「也不知道老爹和路飛他們怎麼樣了」

「呵,沒事的,老爹那麼強,肯定會沒事的。」入夜的森林中,艾斯獨自一人行走在其中,而心中對白胡子以及路飛生命的擔憂,只能憑借著對自己老爹實力的信心來當做安慰自己的借口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眼楮有一圈一圈叫六道的家伙,到底把我送到了什麼地方。」對于自己重要的人,艾斯只能選擇最好的設想

而後,便開始考慮自己的處境

剛才,遇見的那個金發男子,他表現的能力很奇怪

居然能在見聞色霸氣的感知下,瞬間移動到我面前

雖然我的三色霸氣才掌握不久,但是,卻足以說明對方的不簡單

還有,他說的忍村之類的東西,都是我以前沒有听聞的

呵!算了,無論在哪里,我都會比誰都自由的活著

想此,艾斯的腳步不在做任何猶豫,朝森林深處徑自走去

之後,從艾斯和那個金發男子分別過了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艾斯不僅將自己所獲得的果實能力了解清楚,還將這個世界的大概狀況模清了

這里沒有熟知的海賊,海軍

沒有縱橫大海的,四皇之名

更沒有艾斯所熟知的一切

雖然,艾斯通過六道仙人所說的話擦測這個世界很可能已經不是自己原來的世界

也做好面對這個陌生世界的準備

可是,當真正確認後,一絲不舍卻不免淤積在心中

就在這時,記憶再次消失,所在的場景也隨之一轉

死了嗎?

至少艾斯不認為自己被穿赤犬打穿胸口還能活的下來

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世界,艾斯覺得這里或許就是死後的世界

「黃泉」了吧?

不過,為什麼這里沒有一個人呢?

而且,艾斯分明感覺到自己燒燒果實的能力還在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想到這里,仿佛是為了證明艾斯的所想一樣,就見,一團赤色的火焰將艾斯的左手包裹了起來。

「赤色!火焰的力量居然提升到這種程度。」艾斯抬起被赤色火焰所包裹的左手,看著眼前燃燒的火焰,艾斯明顯感覺到其中的力量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燒燒果實能力的極限了,這不僅讓艾斯費解道

「此乃,炎帝空間,傳承神火之地。」就在艾斯要散掉左手的赤焰,一聲古老恆久的聲音緩緩響起

待聲音結束後的下一秒,艾斯就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種疼恨不得立即撞昏過去才好

還好的是,這疼痛並為維持很久

當疼痛結束,勉強維持站立的艾斯看到自己左手手腕上憑空出現了瓖著八顆不同顏色寶石的紅色手鐲

「此物,名為,炎帝手鐲,擁有八種神炎之力,今與來者靈魂相連,從此往後便于來者一榮俱榮,物毀魂散。」

「今使命完成,炎帝空間自將摧毀,為便來者逃生。」

「封印此地的空間精靈便賜予來者驅使。」

那古遠的聲音,在解答完艾斯左手手腕所帶戴的紅色手鐲的來歷後,便又緩緩的說出說出了逃生方法

語畢之後,艾斯眼前直接一黑,便不知道後面所發生的事情了

某座擁有活火山的島上,一條巨大的紅龍臥在平常的草地上,此刻,這條紅色巨龍正一臉關愛的看看自己龍翼下有著櫻花色頭發的嬰兒

「納茲,我的孩子你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滅龍魔導師的」

就在,這條紅龍在心里對著在自己翼下的孩子懷著無限美好期待的時候

紅龍上方三十米左右的天空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到三歲的的孩子,而現在,正直墜而下

「糟了,是龍」

「嗯,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精靈族的人」

眼見,那個從空中掉落的孩子馬上要摔倒地上的時候,臥在地上紅龍,不緊不慢的用自己的手準確無誤的接住了那個孩子

待紅龍用手接住那個從空中掉落的孩子後,便要作勢收回自己的手的時候,一個身形大小與普通人巴掌一樣的白發女孩,正扇著背後揮舞著金色光輝的翅膀,出現在紅龍面前

而這個白發女孩在見到眼前的紅龍後,明顯臉色一變,驚恐的說道

見此的紅龍,停下要收回手的動作,略顯驚訝的說道

「你,你不能傷害他。」被紅龍叫出身份的白發精靈女孩,張開手臂,閉著眼楮有點結巴的向紅龍喊道

「哈哈哈,這小家伙,以後就有我火龍王伊古尼魯撫養了」

「什麼」

「對了,你和這小家伙叫什麼名字。」伊古尼魯不理精靈女孩那吃驚的表情,繼續問道

「我叫凌靈,他叫波特卡斯•D•艾斯」

「他是我的靈魂契約者,所以我知道他記憶中的一切」說道最後凌靈語氣有點哀傷的說道

「哈哈哈,過去悲傷的事不必去在意,要做的之需要暢談未來便足夠了。」火龍王伊古尼魯听完凌靈的話後,氣度如海的溫笑道

就在這時,夢境第三次開始發生轉變動

生命為何存在?

那是,為了背負一切堅強的

走下去

死亡為何存在?

那是,為了微笑的和一切告別

活下去,留血也好,鼻涕眼淚滿面也好,痛苦孤獨也好,走下去,無論前方是否存在光明都要堅強的,勇敢的走下去

哪怕用火焰燃燒自己那熒光般的生命

「我的孩子,原諒母親不能陪著你了,不過你要知道,無論你將來怎麼樣,我,你的母親都會永遠愛著你,艾斯,接受我的祝福,代替我堅強的活下去吧!」

「是嗎?」

「這就是母親你的心意吧?放心吧,你的兒子已經接收到了您的心意了。」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美麗又堅強,在生命最後盡頭也要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自己緊緊摟在懷里的女人。

艾斯,哥爾•D•艾斯這個名字就將由我親自來背負,因為那是我的母親笑著死去所對我希望的寄托啊!

「母親看著吧?在天堂注視這我吧?我會背負著您給我的生命,名字好好活下的」

艾斯,這個原本沒有一切的靈魂,在這一天他得到了生命,得到了名字。同時也在同一天失去了賜予他這些東西的母親

窗外的柔光照到艾斯哭的笑臉上

「母親,雖然這不是您想看到的,但,還是請允許讓我用傷心的笑容送你走吧?」

哥爾•D•艾斯哭完後就深深的睡了,睡在那微笑動人,卻也是最後的,唯一的,色彩的母親的懷中

也許《世上之有媽媽好》在這里是一首歌詞不一樣,名字不一樣的歌

不過那對母親思念卻不會因此少掉半分,相信,相信會一直傳到在天國的母親耳中的

當艾斯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發現自己已不在自己母親的懷里了,而是躺在嬰兒床上

感受窗外不時還有有輕輕的海風吹過與大海打浪的聲音,艾斯想來自己應該是在船上吧?

「叮當,叮當,叮當叮當,叮叮當當。」就在這時,掛在床頭的銀鈴突然響起

隨後,就見一道道看不見的柔風化成了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女孩看著躺在嬰兒床上的小男孩,那雙水晶般的眸子中閃出深深的溺愛以及疼惜之情來

「好像媽媽,但又不是媽媽」艾斯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並穿著一身白衣的小姐姐,猛然感覺就像看到了媽媽的身影一樣

接下來就見,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自己,並深深的在自己臉頰旁親了一下

「小艾斯要好好的活下去啊!姐姐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波爾卡旦•D•露雪,怎麼不打算留下來照顧你弟弟嗎?」

「不了,還請卡普中將替我好好的照顧艾斯,因為我想變得更強,強到可以為我弟弟開括一個可以任由他馳騁的世界來」這個叫露雪的小女孩低著頭笑著看著在自己懷里的艾斯,頭都沒抬的回答著正靠在門外的卡普的話

「是嗎?」

「是的,所以請您一定要在這之前保護好艾斯」露雪再次請求的向卡普說道

「哈哈哈,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艾斯的」見此,卡普大笑的回應道

「艾斯,姐姐走了哦!你一定要堅強啊!」听見卡普的允諾,放下心的露雪輕輕的將艾斯放回床上,隨後,一邊看著艾斯的眼神說道,一邊從腳底開始慢慢化成柔風走掉

「姐姐,原來我還有個姐姐啊!」小艾斯看著窗外的天空,不自覺的握緊小拳頭,喉嚨艱澀的發出「姐姐」這個讀音,雖然依舊沒有成功,但是在露雪強大的感知色霸氣下還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弟弟艾斯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由間嘴角燦爛的上揚,同時飛的速度也更加快了

「來,小艾斯,爺爺陪你玩了。」卡普感覺露雪的氣息漸漸遠去,便推門進來,對著望著窗外發呆的艾斯,大笑的說道

而小艾斯被卡普的聲音一震,嚇得哆嗦了一下,緊接著,扭過頭一臉嫌棄的看著卡普,面對小艾斯這鄙夷的眼神還不待卡普抗議,小艾斯就已經閉上眼楮去睡覺了

「臭小子,真像我,哈哈哈」

恍然間,醒過來的鳴人有些發蒙的回憶剛才的夢境

不過在鳴人余光無意間看到自己手上的紅色手鐲後,便發覺自己那三個隔開的夢境很可能都是真的

之後五年,鳴人每日都在那個麻臉保姆的折磨下渡過

五年後

一座森林的瀑布旁邊,只見,一個有著黃色長發並過肩的五歲孩童正在瀑布下坐著俯臥撐

听著那稚女敕的聲音中已經開始夾雜這嘶啞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十九」

「一萬」最後一次俯臥撐做完後,鳴人顫微微地走出瀑布下,可還沒幾步就無力的跌入水中,隨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新鮮的口氣

而從水鏡中倒影出了另一個鳴人來

只見那水鏡倒映出的是一個,有著金色柔軟長發,有著藍色無暇雙眸的五歲男孩

這就是現在的鳴人

還有,那本來影響整體美觀的六撇胡子早在三年前不知為何就消失不見了,至于為什麼,艾斯就不知道了

不過不得不說此時的鳴人簡直就是活月兌月兌小時候的波風水門

休息了一會後,鳴人便走到河岸上拿起了已經烤的差不多的魚,開始大吃特吃了起來,並邊吃邊想道

現在我的身體素質已經是這個年齡段的極限了,而那個在第一世界吃下的元素果實雖然掌握了七八分但是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少用為妙

至于自己的三色霸氣和變異紫炎,除非自己變成紅色頭發的時候才能使用得出來,而且維持的時間只有三分鐘

想想三年前無意中發現這個狀態時,著實讓自己嚇了一大跳,不過幸好,那時沒有人發現自己的這種特殊狀態

還有最關鍵的是自己在五年前所做的那三個夢境,原來真的是三個真是的世界,並且後來還發現自己可以在任意的時間內成為那三個世界的自己,無論是時間還是實力都己經達到了同步

就在鳴人還在思索的時候,突然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傳入腦中,鳴人知道這是來自三代火影的監視,因為在這五年里只要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三代火影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段來看望一下自己

想到這里,鳴人冷笑一聲,便放下心中的戒備,不動聲色的繼續啃著自己手中的魚

「對了,貌似我這個年齡段可以上這里的忍者學院,不如進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也說不定呢!」

「不過不能主動找三代,這樣說不定會露餡的,怎麼般呢?」

「對了,等。」想到辦法後,艾斯又開始啃起自己手中的魚來了,這說來也奇怪,自從鳴人能走路起就開始在這里啃魚吃,若是換成平常人早都該啃吐了

不過,貌似鳴人不是平常人,畢竟神經大條和自己的弟弟路飛有的一拼,不過有一點鳴人絕對比路飛聰明,之所以前世會死的那麼早,只能說那是老天爺的注定以及鳴人自己性格所決定的

不過這一世的鳴人經過上一世的教訓以及與這一世父母在自己眼前受傷死亡的刺激,讓鳴人學會了什麼叫教隱忍,什麼叫藏拙,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啊,吃飽了,也是時候回家睡覺去了」吃完最後一條魚後,鳴人便站起身子來拍拍肚子一臉幸福的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誰也沒有發現那隱藏在幸福笑臉之下的濃烈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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