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樹,枯葉盡落, 無枝尋昏鴉
古廟內
「你問西廠算什麼東西!」
「呵!」
「你們東廠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廠來破」
「你們東廠殺不了人,由我西廠來殺」
頭戴,黑冠烏帽
衣秀,白雲蟒紋
足履,金絲玄靴
只見,眼前這面色玉白,喜怒融無形的男子,將話說到此處時,腳步留頓在廟內門前,並順勢將手搭在就近的梨花椅背端上,少即,這位西廠督主,力運微微,就瞧,與這梨花椅相挨的幾凳桌椅介是生起一陣踫撞聲,尤其是最後的那一張梨花椅,直接被傳過去的力道,震得分根錯木
這一幕,讓東廠眾人看的都是一怔,隨後,一個個把目光投向已經跨出門坎外,走到廟院子里的雨化田身上
「總之一句話」
「東廠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說到這里,雨化田身子微側,視線乜斜回顧的將最後一句話,淡淡的向東廠眾人吐出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
「就是西廠」
「夠不夠清楚啊!」
語畢,雨化田帶著自己的人,頭也不回的離去了,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一下,看的東廠一干人等紛紛胸沸怒火,好不恨氣
廟外
榆愧做陰的鋪石路徑上
「督主,萬喻樓都死了,咱們,何必跟他們攪這唇舌,依我看,不如直接滅了東廠,了事」
听著身後手下頗有怨氣的言論,雨化田依舊不疾不徐的行走著,並時不時的將目光投向春水山色上
「督主」
見自家督主遲遲不肯吐漏出心跡,雨化田身後的那名手下,不僅小心翼翼的又喚了一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有些事,沒有哪位的準許,對了,也是錯的」
「更何況,萬喻樓那只老狐狸真的死了嗎!」
「督主的意思是」
聞言,跟在雨化田身後的那名屬下,瞳孔驀然一縮,緊接著,有些不想相信的說道
「一個江湖小子,憑借三招兩式便能取了萬喻樓的性命!」
「可,督主,萬喻樓如果沒死的話,那他為什麼」
「西廠如果勢大,誰最不放心」
雨化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輕摘了一片擋住自己冠帽的綠葉,左右擺玩了幾下,緊接著,內力一運,便將這片綠葉震碎,散在空中
「督主,那我們還」
「宮里有人與侍衛暗結珠胎,我們只是為皇上分憂,懂了嗎!」
雨化田,說著,徑自加快腳步朝山下走去
「嗯!」
待雨化田剛踏足山麓下,就見,一只黑色的烏鴉不懼生的飛到雨化田的肩上
反觀雨化田,則熟稔的從綁在烏鴉左腿上的竹信筒中抽出一張卷起的白紙,而後,雙指用力,一指平摁的展開手中的白紙
「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