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綱手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後,自來也便也離開了木葉醫院。
一時間,水門病房外的走廊就顯得格外的安靜。
而病房里,一絲絲柔風從窗口呼來,先是撥開白色的紗簾,而後吹拂在正躺在病床上勻吸熟睡著的水門的臉上。
過了不是很久,水門所在病房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而後在被人輕輕的關上。
「美琴,是你啊!」仿佛是感覺有人靠近,水門猛然的睜開了雙眼,當凌厲的目光掃在來人的臉上後,不由的一滯,而後,水門眼神柔和下來的說道。
「水門,你沒事吧?」看著臉色帶有一絲蒼白的波風水門,美琴神色關心,語氣柔和的問道。
「呵呵呵,謝謝關心,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此時,已經從病床上坐起身子來的水門,在听完美琴的話後,就用那溫柔的笑聲回應了對方的關心。
許久的沉寂
「美琴,怎麼了?」對著美琴那雙動魄的雙眼,水門面色浮現一絲擔心的向其問道。
「水門,你很喜歡,玖辛奈吧?」這雖為疑問,卻篤定無比的話,讓水門為之一愣,同時,使得,讓剛好走到門外,準備輕輕推門進來的玖辛奈瞬時頓住了身子。
「呵呵呵,對,很喜歡。」
「玖辛奈,她啊!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雖然有點粗神經,有些時候會犯傻,脾氣還有那麼一點不好,可是啊,呵呵呵,卻不失為為一種可愛,而且,玖辛奈她還擁有這一顆永不放棄的心以及勇往直前的精神」
「她啊,很好強,也真的很強,無論是身上,還是心里。」
「呵呵呵,像她這麼好的女孩,我都會升起一絲不自信來。」水門看著美琴的雙眼,坦然的說道。
「水門,我和宇智波富丘解除了婚約。」听著水門那似夸似寵的話後,美琴笑著流下眼淚的說道
「美琴,對不起。」
「還有玖辛奈,我……」
「其實,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想你和玖辛奈好好的。」
「可是,沒想到,你們這兩個「傻瓜」會一起喜歡上我。」
「玖辛奈她啊!我不知道除了我之外,她現在還能依靠誰?這樣說雖然有點自以為是,可是,美琴,你知道,這並非我自負,而是我的一種奢求,或者說有點自私吧!我希望她,希望玖辛奈她一直,一直的只依靠我一個人。」
「還有美琴,你啊,很善良,也很溫柔,這種溫柔很溫暖,我真的,真的想永遠守護這份溫柔。」
「對于你和玖辛奈,從開始的守護,到現在想,你們都能一直在我身旁。」
「呵呵呵,美琴,我很自私,也很貪心吧?」在這幾乎沒有停頓的話後,水門看著美琴,嘴角無力的扯出了一個笑容。
明明是想讓兩人一直開開心心的,可是到最後,卻弄的一團糟,真虧的自己還有二十多年的記憶,真是,都活到狗肚子里面了
「啪」的一聲。
就在水門在心里自責不已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水門床旁邊的美琴直接就扇了水門一個響亮的耳光。
「波風水門,你是不是男人,既然你同時喜歡我和玖辛奈,就不要擺出一副自責對不住的樣子。」
「記住,你沒有對不起我和玖辛奈。」
「水門,我們身為忍者,本來應該是一件不能有任何感情的武器,但是,既然我,還有玖辛奈遇見了你,那就請你以後好好的守護我們吧?」美琴說到最後,不由的對著水門莞顏一笑,只是,那笑容說不上是美,還是…………
而此時,門外的玖辛奈,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听見聲音的水門不由的將視線轉移到來聲處,看著玖辛奈小臉上的塵灰色,一時間,水門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謝謝你們。」
經過水門的坦白,美琴和玖辛奈也算默認彼此在自己愛情生活中的存在。
不過接受,並不代表心里不難過。
其實,無論是美琴還是玖辛奈其實骨子里面都是相當倔氣,尤其是玖辛奈,那絕對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
要不是,水門對美琴說的那一番話踫巧被玖辛奈听到,讓玖辛奈感動于水門的真誠的話。
那現在的波風水門,恐怕會被玖辛奈踢出好感欄。
至于,三人到底能走到什麼地步,全是後話。
說說現在,自從水門受傷,在醫院靜養的三天時間里面,美琴和玖辛奈輪流照顧這水門,不過期間,兩人都比較沉默,不像以前一個溫柔而語,一個活力十足。
水門見此,也只能想盡辦法哄著兩人開心。
第四天,下午,也就是現在,水門穿好自己的衣服後,就一個人出醫院了。
木葉森林中。
此時,水門站在林間,正用右手反握著求道玉版的苦無。
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這把苦無上的握柄處裹著一張白色的符印紙。
當水門將自己右手手中這把苦無擲出,扎入自己面前不遠處的樹身後,再去看這把苦無柄處的白色符印紙,只見,其上篆刻著這黑色的文印。
而之後,就見,水門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在那把刺入樹中的苦無旁邊出現。
果然!飛雷神之術第二段無法用查克拉直接作為時空標記。
而且,還是在求道玉的配合下才能成功!
水門想到這里,不由的睹了一眼身後數十把插在樹上且距離相隔不一的普通苦無。
算了,還是先回家再說吧!
也不知道,美
琴和玖辛奈……………
實在思索不出問題關鍵的水門,只好先將求道玉版的苦無從樹身上拔出,而後望著以偏近黃昏的柔日。
一時的,水門將自己的思緒拉到心底間最柔弱的地方。
許久,水門才將自己的視線收回,隨後,輕抬起步的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也許是路太長了,亦或者是水門有意無意的放慢腳步。
總之,待水門走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欒月已經在夜空中撐起了一片清光。
家里,有人!
水門看著從自家窗門透出來的燈光後,不由的出現了幾秒鐘間的愣神。
等回過神後,水門一邊拿出鑰匙開門,一邊猜測是誰在自己的家里。
或者,不應該說是猜,應該說是不敢相信。
推開家門,在一瞬間擾眼的光芒過後,水門愣愣的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兩人。
在這一刻,水門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或者以怎樣的笑容來面對這份,不,是這兩顆火熱包容的心潮。
「小太陽,歡迎回家。」
「水門,這個蛋糕是我和玖辛奈一起做的,是為了慶祝你成為下忍的禮物。」
「玖辛奈,美琴。」水門看著這兩人,看著那個放在桌子上的女乃油蛋糕,一時間,情難成語,只得匆匆道出那刻心之名。
就這樣的,一夜未有話聲,卻已經盡寫在溫情之中,她(她)與他在心中,血中。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恨。」
水門是盡得玖辛奈和美琴的真心,不過同時也招來了禍事。
這不,水門現在已經被兩個人給惦記上了。
一者,宇智波富丘,古雲「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先不論富丘對美琴有多少真心,光是這「解除婚約」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宇智波富丘的臉上,這對于一個宇智波來說,無疑是觸模了雄獅的尾巴。
更何況,宇智波富丘還冠有「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之名」
富丘若是忍了!其余的宇智波該如何看,木葉的各家族該如何看。
至于,宇智波家族的長老們,也想看看波風水門這個新晉天才的能力,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忽視掉富丘低下的小動作。
而,另一位,便是,三代火影的同期好友,志村團藏。
此時,火影大樓中,距水門領取木葉護額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猿飛,波風水門這種天才,最好控制在我的「根」小隊下,這樣…………」
「團藏,自來也已經是水門的老師了。」三代听完眼前這個左眼繃這繃帶,下巴有著交叉傷口的中年男人的話後,便語氣一沉的說道。
「猿飛日斬,你…………」
……………………
話分兩頭……
此時,在七號訓練場中,自來也正測試水門的綜合素質。
忍術使用,近乎完美。
等一下,這是,飛雷神之術,什麼時候?
自來也將反手握著苦無的水門逼退後,便在內心得出結論,而就在自來也總結的這一瞬間,水門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在水門消失的同時,自來也就感覺自己背後生起勁風。
感此情形,自來也也顧不得吃驚,而是迅速的將自己的左胳膊越過肩膀,好來擋住水門迎面而來的踢擊。
「啪」的一聲,說是遲,那是快。
只見不過二秒的時間,水門的右腳腳脖便與自來也的左手腕相錯在一起。
而見此的自來也不做它想,立馬的將自己的左手手背與手心一轉,便毫無意外的抓住了水門的右腳脖子。
水門一看,也不慌張,對著自來也先是微微一笑,而後…………
自來也就感覺自己左手突然一空,在看。
在看,水門已經再次的出現在自己身後了。
「自來也老師,我認輸了。」再次施展飛雷神之術移到自來也身後的水門,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往後跳開了十余步,隨後笑著對自來也說道。
水門明白,自己若是繼續和自來也交手,有可能使自來也察覺自己在藏拙。
說不好就是,一個「叛忍」的名號掛到自己的腦袋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說了,自己的目的基本上都已經達成了。
所以,水門選擇收手,這樣一來,給自來也一個天才而不是怪物的印象。
「嗯!水門你對忍術的運用,還有戰斗時候冷靜的分析,十分出色。」
「尤其是在我身上下飛雷神印記的時候,我都沒有察覺出來。」
「呵呵呵!那個啊!是今天早上見自來也老師在酒館里睡著時候下的。」水門听自來也這麼直接的夸贊,臉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水門,請你,一定要好好守護這個村子。」自來也不接水門的話,而是抬起頭,望著天空,輕輕的說道。
風雨欲來,暗潮涌動,自來也能感覺出來,忍界第三次大戰,即將正式拉開。
雖然木葉有白牙,木葉三忍,以及迅速崛起的「五色」,可是,自來也卻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水門听著,看著,如此,一字不出的靜靜站在原地看著自來也。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自來也,也向三代火影報告了對水門的評估。
「我知道了。」
「自來也,那水門就全交給你了。」
就在三代與自來也交談結束的同時。
水門正和玖辛奈還有美琴,並排漫步在木葉的街道
上。
听,風吹著路旁樹上的葉,沙沙作響。
看,遠處天邊的白雲聚散,隨時消動。
在這慵懶寫意的下午,似乎沒有比靜靜散步更好的選擇了。
「美琴,玖辛奈…………」就在水門要笑著對美琴和玖辛奈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的就感覺從自己身後傳來一道勁風。
也顧不得說話,水門迅速轉身,向身後飛甩出三把苦無。
叮……叮……叮
在金屬交鳴聲結束後,水門眼神凝定的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人。
只見,來人穿著藍衣黑褲,容貌冷俊,其中最為突出的便是位于臉上鼻翼邊延伸而下的兩條紋路。
此時,對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水門。
「富丘。」當同樣轉身而來的美琴,看清楚來人後,不由瞳孔一縮,失聲的說道。
「你就是,波風水門吧!」
「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天才。」來人並不理會美琴的驚訝,而是,眼神死定這水門,並語無生氣的說道。
「呵,你就是,差掉強跑我老婆的人。」
「來,今天,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水門一听身邊美琴的話後,就立刻明白對方為什麼來找茬了。
水門見此,先是,用余光掃了一圈周圍的人,而後,眼神定定的看著富丘,並一臉寒色的對著富丘說道。
在場的人聞言,無不愕然。
這誰都知道,美琴是富丘的未婚妻,而提出退婚的是美琴,這就在怎麼扯也扯不到到水門剛才的話邊上吧!
可是,再看看水門一臉冰霜卻似怒火焚燃的樣子,又不想作假,難道是有隱情。
宇智波家族什麼時候允許族人與外人訂婚了?
眾人越想越亂,越想越覺得其中大有隱情。
而水門自然成了眾人視線的焦點。
噓!很好,成功把這些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
身上。
這樣,美琴就不用面對太巨大的壓力了。
听見水門這番話的眾人,臉色精彩各異,其中美琴兩頰已經泛起朝霞般的薄暈,雖然神色羞澀,但是雙目里的黑色杏仁瞳,卻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而听完這番話的宇智波富丘,瞳孔先是一縮,而後再由腥紅色的瞳孔放大,且在這紅色瞳孔周圍浮現三顆距離角度一樣的勾玉,這三顆勾玉成回轉體狀,在注目水門的腥瞳邊開始轉動。
「水門,小心,那是寫輪眼。「一旁的美琴見此,也不顧不得內心的羞澀與喜意,趕緊上前擋在水門面前,生怕水門直對富丘的雙目。
至于最後要提到的人,自然是漩渦玖辛奈,對于水門的話,玖辛奈听在耳里,心里是頓疼,頓疼的。
沒有一個女人願意去與別的女人分享自己愛的人,可是,卻又為了自己的愛人,而選擇退開一步的女人。
恰巧美琴和玖辛奈在愛情上都是心眼極小,可是在愛人身上卻又肯退讓一步的人。
「沒事的,美琴。「水門輕輕拍了拍美琴的肩膀,而後溫聲說道。
說完,水門將美琴拽到自己身後。
「對了,忘記說了一聲,漩渦玖辛奈,也是我的未婚妻。「
「這,不是告知,而是通知。「
此時,宇智波富丘那還不明白自己的怒火成了點燃對方愛情禮花炮的火折子了。
一時間,宇智波富丘感覺自己的驕傲與尊嚴深深的被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上不少年歲的金發小鬼所踐踏了。
這立馬,讓宇智波富丘那本來就怫郁的心情更加的郁結,不過,這也使得,富丘升起了一絲對水門的輕蔑。
這個世上,無論在厲害的人,只要,被金錢或者美色迷住了眼,那與一只掉了牙的老虎無異,尤其是後者,簡直是埋在桃花下的亂葬崗。
顯然,宇智波富丘已經把水門排成了自己所歸納的兩者中的後者。
而對于,宇智波美琴和漩渦玖辛奈兩人,宇智波富丘不僅在心里小小的惋惜了一下。
「乒「
「當「富丘這看似過長的思緒,在兩兩金屬的交鳴聲下結束了。
至于,兩人交戰的開始,根本沒有任何動手的前兆,就這樣打了起來。
而在此時,水門與富丘的交戰挪動速度都是極快,除了美琴和玖辛奈稍微能看清兩人的殘影外,其余的在場眾人只能看見金屬相互摩擦的火星子。
過了許久,不知道交錯踫擊多少次的兩人,很有默契的各自退回到自己初次所站立的位置上。
隨後,就見,水門那蔚藍色的雙眸與富丘那猩紅色的雙瞳死死相抵。
「你,很不錯,有資格娶,宇智波家族的人。「
「還有,這場沒有打完的天才對決,放到下次吧?「兩人對視約有十秒,就听,宇智波富丘那清冷的聲音響起。
「天才的對決「
「錯了,「
「我只是想揍你而已。「水門聞言,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听了這話的富丘,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水門後,便扭頭走掉了,那不緊不慢的步伐,使其身影緩緩的消失在人群里面。
水門看著走遠的宇智波富丘,在想想剛才自己最後的那話,突然覺的自己有點像小孩子在置氣。
唉!自己那溫和的氣質啊!看來是走到頭了。
「水門(小太陽)我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就在水門回頭,等待倆妹紙上前的關心時,只听,美琴和玖辛奈那沉下去的語調在其耳邊響起。
額,這,這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