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剎那現在很心累。
他真的是把能做到的都做了。溫和的對待明顯犯過錯還不知悔改的獪岳,認真得陪他做訓練。在他進入鬼殺隊之後幫著調解他和同期的矛盾。怎麼說也算是盡心盡力了吧?
結果倒好,原著劇情怎麼來的一丁點變化都沒有。要不是他早就做好兩手準備,提前向主公請纓去請兩位培育師出山,不然……
一想起那個畫面,剎那就有種心髒驟停的感覺。
差一點……只差一點,師傅就要為了那個混蛋切月復謝罪了……
「收神,你氣息不穩。」
迦南拍了拍剎那的肩膀,試圖讓對方回神︰「你要是一直這個狀態,就不用去無限城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不難看出,剎那現在的心情很糟糕。大決戰快開始了,他要是一直帶著這種情緒,很容易因分神喪命。
剎那微微有點無語︰「……您說話可真中听。」
雖然知道大佬想說什麼,但這個勸人的方式也太直了點吧?一副要把天聊死的節奏。
「想那麼多干嘛?戰場那麼大你也不一定能踫上。要真踫上了,直接砍了完事。反正食人鬼沒人權。你顧及那麼多干嘛?」
……您這話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剎那嘴角微微抽搐︰「找我有事嗎?」
「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想確認一下現有的戰力情況。」迦南隨便往旁邊的書架一靠,「鬼殺隊現在有多少人能看到那個通透世界?」
「除我之外,目前能熟練掌握的只有行冥。無一郎、伊黑、煉獄、義勇和錆兔都看到過。估計會在決戰的時候開。原劇情里炭治郎也開了,所以應該算是八個。」
這個數字大大倒是超出了迦南的預期。原以為可能也就多出一兩個,沒想到模到門欄的已經有這麼多了。
看來,這種與精神境界相關的修煉法則的共同性比想象中的更強。也不知伊斯里有沒有把這份資料備份到數據庫。
「你倆在這兒啊。」洛玥玫突然從間隙里探出半個身子,嚇得羽生剎那欠點來個緊急拔刀,「看我抓到了什麼。」
緊接著,剎那就看見大佬隨手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小口,從里面嘰里咕嚕的扔出一大堆疑似從《血源︰詛咒》里跑出來的眼球小怪獸。
……大佬您怕不是去無限城抄家玩兒了吧?
「附近被插了好多這種會四處跑的‘眼’,我就順手都給拆了。話說回來,這玩意兒長得可真丑。」
洛玥玫不知從哪兒掏出根小木棍,嫌棄地戳了戳那些眼球式神。
當初看漫畫的時候沒多想,結果看見了實物才知道這小東西長得有多別致,看久了莫名讓人感覺自己的san值有點危險。原作漫畫里風柱居然徒手捏死一只,簡直不要太厲害。
迦南倒是對這些眼球式神挺感興趣,剛想伸手踫,就被一直待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鬼切一把拽住。就好像迦南要踫的不是別人的式神,而是什麼新型的病原體似的。
洛玥玫看著小伙伴和她式神之間無聲的拉鋸戰,內心毫無波動,還順手拍了兩張照片。
「總之,食人鬼會在今晚行動,剎那你自己注意點。迦南,通知你家小伙伴們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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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產屋敷宅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了嗎?」
產屋敷耀哉平靜的看向那位不速之客︰「初次見面,鬼舞無慘。」
「可真是丑陋的姿態啊。產屋敷。」
鬼舞無慘面上掛著一絲冷笑,默不作聲的觀察著四周,最終將視線落在了那一株青藍色的彼岸花上。
殊不知,他這點小動作,已經被保持著擬態狀態的彼岸花看在眼里。
彼岸花的內心毫無波動,還順手向小伙伴們發起了實況給小伙伴們。
看著這個自己幾個月之前就跟產屋敷訂下的「預備食材」,彼岸花莫名的有種直覺︰這貨味道估計不咋地……
……算了,之後找迦南要小甜餅吧。這貨還是不要吃了,萬一食物中毒了就難受了。
想到這里,彼岸花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實況的屏幕,才發現大伙已經開始在彈幕上嘮嗑了。
閻魔︰這東西,殺孽可真重。
判官︰還好鬼燈大人不在這里。不然我估計沒人攔得住他
大天狗︰到底什麼時候開打?
彼岸花︰我還沒開吃呢你著什麼急?
鬼使黑︰還挺囂張。
花鳥卷︰沒被下過天罰?他還真敢說。
日和坊︰什麼時候請他曬太陽?我已經準備好了。
絡新婦︰不急。他手底下有個專吃女人的家伙要排在前面。
瀧夜叉姬︰主要是砍腦袋的事還要鬼殺隊來。
彼岸花︰原來還有個專吃女人的家伙?
蝴蝶精︰嗯。听蟲柱說有一個,具體的不太清楚。
玉藻前︰貌似是個上弦。情報有限知道的不多。
鬼切︰是上弦貳,血鬼術是冰,武器是對扇。
雪女︰用冰……
雪童子︰難怪會叫我和雪女去幫忙訓練。
青行燈︰鬼切你居然冒泡了。真難得。
鬼切
︰主人這邊一切準備就緒。
八岐大蛇︰拆遷隊也已經到位。
惠比壽︰我們負責治療的也準備好了。
蟲師︰就等產屋敷的開戰信號了。
星熊童子︰酒吞和茨木現在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
山風︰話說為什麼犬夜叉和殺生丸不參與?他們拆起來快。
吸血姬︰可能是氣味的緣故吧?
白狼︰我就不問是什麼氣味了。
彼岸花︰嘖。說的我越來越不想下嘴了。
青行燈︰估計是營養的味道不成正比的那種。
桃花妖︰……那個什麼黑暗料理?
二口女︰噗,那個讓晴明變臉的黑泥嗎。
面靈氣︰人類的創造力和破壞力結合後誕生的產物是真的可怕。
荒︰打暗號了。十息後,全體準備。
轟!
只听一聲巨響,諾大的宅邸頃刻間化作一片火海。沖鼻的火藥味與硝煙味中,隱隱夾雜著血與肉燒焦的氣味。
戰斗,開始了。
鬼舞無慘怨恨的嘶吼著,全然沒有發現在爆炸產生的那一瞬間,那幾道飛速閃過的光芒。
就在他飛速思考著產屋敷接下來的「把戲」時,數十顆肉的種子闖入他的視野。下個瞬間,無數堅硬銳利的棘刺將鬼舞無慘捅了個對穿。正當他準備把這些從血鬼術中催生出的棘刺全數吸收時,月復部的怪異感引起了他的注意。
擊穿他月復部的並非棘刺,而是一只鬼的手臂。
「珠世!!」
「你吸收了我的拳頭吧。無慘。」珠世美麗的面龐上,帶著一絲冷笑,「你知道拳頭里有什麼嗎?」
「那是能讓鬼便成人的藥哦。如何?開始起效了吧?」
本就處于暴躁狀態的鬼舞無慘立刻就被激怒了。
「不可能!那種東西不可能存在!」
「我完成了!完全的成藥哦!禰豆子已經服下藥了。剛才的爆炸又把青色彼岸花毀了,你克服陽光的希望已經徹底消失了!」
「你!!!」
不等鬼舞無慘有任何動作,一道寒芒憑空出現,徑直斬斷了珠世正被吞噬的那條手臂。
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手持大太刀突然出現,帶走了珠世。
「下地獄去吧,鬼舞無慘!!!」珠世向自己曾經的「主人」送上了最怨毒的詛咒。
「悲鳴嶼先生,拜托你了!」
「南無阿彌陀佛。」
巨大的流星錘應聲而至。將鬼舞無慘的頭顱擊成了碎塊。
戰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