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吉娜可在漆黑的街道上拼命地奔跑著。在她身後,無數只沒有面容的木偶傀儡正瘋狂的追逐著。
吉娜可完全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是出來買個零食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邊!」
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二遍響起。幾乎是下意識地,吉娜可調轉了方向,一頭扎進了昏暗的小巷里。
就在吉娜可完全扎進小巷的那個瞬間。伴隨一聲短促的低語,數十道寒芒從她身邊略過,如同撲向獵物的猛獸一般,將那些傀儡絞殺成了破爛的碎塊。
「沒事吧?吉娜可。」
回應她的,是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吉娜可的一記怒吼。
「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氣息相當紊亂,但底氣很足。應該沒受傷。
「先起來吧。跑完之後直接坐著對心髒不好。」
說著,蓮華伸出手,將癱坐在地上的吉娜可直接拽了起來。
「應該是被盯上了,被那幾個獨行魔術師。多半是因為你作為月之聖杯戰爭中唯一幸存者的身份,還有殘留在你靈魂上的日輪甲的數據。」
蓮華一邊解答著吉娜可的疑問,一邊懊惱著自己的粗心大意。
她早該想到的。雖然月面聖杯的獲勝者有幫忙清除掉吉娜可的參賽數據,但靈子黑客到底還是魔術師,調查資料的手段並非只有一種。只要稍微找到一點端倪,還是能順藤模瓜的找到目標。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對于蓮華所說的沖擊性的實施,吉娜可驚訝的瞪大了眼楮。她怎麼都沒想過,逃月兌了月面聖杯戰爭之後,自己會被再次卷進這樣的麻煩之中。
「簡直就像是千辛萬苦打贏了Last Boss結果被強制劇情殺開始二周目輪回一樣!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事?寫劇本的出來挨打!!!」
蓮華苦笑著搖了搖頭,剛想吐槽什麼。就注意到了突然闖入鷹眼視覺中的幾個紅色的小光斑。
「吉娜可。你要是成了英靈,幸運值絕對是A。」
剛說完敵人就蹦出來了,速度夠快趕上曹操了。
吉娜可剛想再說些什麼,只見一道暗光閃過,原本穿著普通休閑裝的蓮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與吉娜可印象中的英靈的外觀相差甚遠的,面容被兜帽遮掩的幾乎看不到的女性。
她穿著黑底紅邊的兜帽大衣。大衣的內側穿著暗灰色的服飾,穿著便于行動的黑色長褲,只有扣子和領子的部分,能依稀辨別出些許中國元素。就算是走在人群之中,想必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伴隨著短促的低語,一道法陣自她腳下展開,瞬間狹窄的小巷包裹,轉瞬間便再次融入黑暗。
「你就先躲在這兒。我一會兒來接你。」
還沒等吉娜可反應過來,蓮華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蓮華現在的心情很糟糕。她很清楚,這份不悅的導火索,並不僅僅是因為已經于她成了朋友的吉娜可被襲擊這一件事而已。
來到這個世界時,蓮華多多少少了解過這里的現狀。大源衰退,魔力枯竭,魔術泯滅,資源被獨佔,人口拐賣,劣質人造人遍地走。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來的魔術師,或者說是能操控著魔偶的靈子黑客,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普通貨色。
吉娜可生活的地方,姑且也算是在西歐財閥管理下的和平區域。而財閥本身還在為MOON CELL頭疼,應該不會蠢到去挑戰月面聖杯戰爭的獲勝者。所以這次襲擊的幕後主使,應該是那種接受過雇佣
的,願意為自己的研究鋌而走險的家伙。
吉娜可落在他們手里,後果可想而知。
想到這里,蓮華前進的速度。她飛快地穿梭來樓宇之間,動作輕盈,無聲地接近了目標的所在地。
在距離不遠的一處天台上,兩個中年魔術師正在激烈的爭吵著。
「你不是說你的魔像很完美嗎?那就趕緊把那女人抓過來啊!再拖下去會被財閥發現的」
「我還想問你呢!不是說對方只是個天賦不錯的普通人嗎?她哪兒來的能力破壞我的魔像?」
蓮華掩蓋氣息,隱去身形,將自己與黑暗完全融于一體,謹慎的接近著目標。
——距離OK。位置OK。視野OK。——行動!
如同獵豹在夜晚撲殺羚羊,蓮華自陰影處沖出,左腕的袖劍驟然彈出,借著沖力狠狠地刺入男子的左胸,貫穿了他的心髒。
一股魔力從另一個男子身上迸發出來,如同漣漪般持續擴散著,試圖用沖擊來抵抗敵人的襲擊。但蓮華的鷹之感官中,每一絲魔力的流動都仿佛進行過慢動作處理。她右手五指輕撥,與指環相連的鋼線仿佛萌生了意識,悄無聲息的穿過那些漣漪,瞬間攀上另一個魔術師的身體。
不等對方反應,蓮華右手輕輕往後一拽,堅韌的鋼線邊將那人絞的七零八落。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蓮華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短促、輕盈、自然。短短數秒內就完成了兩次刺殺。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沒了聲息。
確認鷹之感官中,屬于那兩名魔術師的魔力光完全消失之後,蓮華收回了袖劍與鋼線。在地上用血跡留下了警告的話語之後,她輕盈的躍下天台,迅速無聲地融入夜色之中。
寂靜的夜晚,唯有那狼藉天台,訴說著一場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