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
「呵呵……,就憑你這毛頭小子也配讓本上校來指教你?」
「縱使你吃了惡魔果實又能怎樣?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毛頭小子罷了,還想和本大爺動手?」
「給本大爺華麗麗的死去吧!」
就在路飛剛剛彎腰抱拳時,蒙卡上校目光閃過一絲陰冷,厲聲一喝,抬起他右手那鋒利的巨斧便毫不猶豫地向著路飛的脖頸處狠狠劈去。
「超!」
「這還是整個海軍基地的最高將領,媽的,還真不愧是以「正義」標榜自己的海軍啊!」
趙海看著蒙卡上校海軍服後面那大大的「正義」字樣,以及那干脆利落的落斧動作,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就在利斧將要劈在路飛的身體時,只見路飛漫不經心地以一個極其扭曲的身體狀態,微微一轉身。
「踫……」
「 ……」
重斧狠狠地劈在了地上,地下的石板承受不住這巨大的重劈,轟然斷裂。
路飛發揮著身為橡膠人的特性,輕輕松松地便躲過了這利斧的重力一擊。
「既然拔劍了,那就不再只是指教了,而是那怕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的生死之戰了。」
路飛看著自己身旁那凹陷的石板,緊緊盯著蒙卡上校,神態嚴肅地說道。
「小子!在本大爺面前還他媽給老子裝。」
「死!」
蒙卡上校見自己的一擊沒有奏效,而且這個戴草帽的小子竟然還一臉裝深沉的臭屁模樣,瞬間怒不可抑,再次大吼一聲,極速向著路飛沖去。
「踫……踫……」
「踫……」
「噗嗤……噗嗤……」
拳腳相踫,不過眨眼之間,路飛已和蒙卡上校交手過三招。
路飛十分靈活地躲避著蒙卡上校的利斧,將蒙卡上校的攻擊完全壓制,節節敗退。
「不是我眼花了吧!」
「我們整個海軍基地的最強者,蒙……卡上……校」
「蒙卡上校竟然被這個戴草帽的少年完全壓制著打!」
「……」
周圍的海軍看到蒙卡上校出手,以為這戴草帽的少年會被立刻劈死在蒙卡上校的利斧之下。
本開已經做好蒙眼不看這殘忍一幕的海軍,沒想到情勢完全逆轉,竟然是他們心目不可戰勝的蒙卡上校被壓著
打,一時在整個海軍中驚呼聲不斷。
「路飛的實力果然很強啊,可能已經快要接近海軍將軍級的實力了吧,我也要快點提高實力了。」
趙海看著路飛如此輕松地就將海軍中的上校蒙卡壓制,握了握拳頭。
「橡膠!」
也許是路飛覺得這樣陪著蒙卡上校玩夠了,只見路飛伸長雙臂將蒙卡上校的雙手緊緊抓住,然後不斷伸長扭折,將蒙卡上校的整個身體都牢牢禁錮,提了起來。
「槌……」
隨後,路飛大喝一聲,將整個伸長的手臂作為槌臂,蒙卡上校的整個身體作為鐵頭,狠狠地向著地面砸去。
「踫……」
蒙卡上校的身體被路飛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與地面接觸發出的聲響在整個海軍刑場不斷回響。
然後蒙卡上校就那麼在整個海軍全體士兵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 …」
隨後,路飛又是重重一腳狠狠踏在蒙卡上校的身上。
「啊……」
蒙卡上校看著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子打倒、擊敗,而且還被這小子踩在自己高貴無比的身體上,瞬間氣的大叫。
再然後,蒙卡上校實在承受不住這份恥辱,所以就干脆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干淨利落的昏了過去。
整個刑場的海軍都眼楮直直地盯著,被這震撼的畫面震驚的全都愣在了那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住……手!你們快……快把我老爸放了。」
「不然……不然我開槍打死這個小女孩!」
突兀,一個十分顫抖害怕的聲音在整個刑場響起,打破了剛才那難得的一時寧靜。
眾人齊齊轉頭,向著發出聲音的聲源處抬眼望去。
只見刑場最角落的一角,貝魯梅伯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從剛才的混亂中逃月兌了出來,此時正瑟瑟發抖地舉著手槍對準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可愛小女孩。
「超!這蒙卡上校的兒子太混賬了!」
「是啊!竟然威脅這麼小的小女孩。」
「我們可是這個大陸最正義的海軍啊!怎麼能做這種事!」
「……」
四周的海軍看到蒙卡上校的兒子貝魯梅伯少爺,竟然那如此小的一個小女孩來作為威脅,瞬間激起群憤。
「貝魯梅伯少爺,快放了這個無辜的小女孩,我
們是守護民眾的正義海軍,不能做這樣敗壞我們海軍名聲的事啊!」
「現在放手還來得及,不然本部追查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海軍中一個比較正義的海軍少校站了出來,苦心勸阻道。
「閉嘴!」
「我父親這樣的事干的事還少嗎?你們可曾出言勸阻過?可敢如此出言勸阻?」
貝魯梅伯沖著那站出來的海軍少校一聲厲呵。
說得那海軍少校以及四周的海軍具是一陣沉默,深深低著腦袋,原本群起的激憤也瞬間平息。
貝魯梅伯見所有的海軍都沉默了下來,一時洋洋得意,道:「所以這個世界上拳頭才是硬道理,實力才是一切,其他一切都是狗屁!」
「雖然我父親蒙卡上校剛才不顧我的生死,我恨他,可他卻不能死,因為他有實力,他可以讓我在這個小鎮欲所欲為……」
「這個海軍是真的有問題啊,你確定你還要加入這樣的海軍?」
不遠處的索隆听著貝魯梅伯這「慷慨成昂」的話,對著被他護在一旁的克比問道。
「嗯!」
「這只不過是海軍中很少的一部分,我相信絕大部分海軍還是好的,我一定要成為一名出色的海軍,那怕從最低的一個雜役兵做起!」
克比听到索隆的話,緊緊握了握拳頭,異常堅定地點了點頭。
「戴草帽的小子!想要這個小姑娘活命,還不快放開我父親,然後乖乖束手就擒!」
「哈哈哈……」
貝魯梅伯也許是因為剛才那一番將所有海軍都說的啞口無言的話,以為得到了基地海軍的認可、支持,還可以借由這個小女孩像戲耍索隆那樣報復那個剛才揍他的戴草帽的惡魔小子,所以一時豪氣頓生,對著路飛大吼道。
「大哥哥!不要啊,不要管我,我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
那被貝魯梅伯挾持的小女孩見貝魯梅伯竟然還要用逼迫索隆的方法來逼迫路飛,一時急得都快要哭了。
「閉嘴!不然我現在就送你一程。」
「好啊!呵呵呵……」
路飛似乎情緒完全沒有什麼變化,仍然是先前那一副笑臉。
「你……」
貝魯梅伯見路飛如此態度,不由得有些急了。
「嗯?」
「看來是該到我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