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什麼事這麼高心啊?」
趙海剛帶著身邊的兩個水兵「警衛」從刑場來到海軍基地的用餐大廳,就見貝魯梅伯那貨正坐在正大門的一張豪華大桌子旁吃得正香。
這張豪華餐桌應該是為海軍基地的高層專門準備的。
因為趙海發現此時只有貝魯梅伯一人坐在那里用餐,而周圍其他海軍水兵都是擁擠地擠在四周的普通餐桌上用餐。
海軍基地的大廳是能容納整個基地全體海軍吃飯的地方,所以還是十分寬敞的。
「呵呵……,少爺果然慧眼如炬,什麼都瞞不了少爺的雙眼。」
「小的剛才好好教訓了一番那個敢得罪少爺的的賞金獵人——索隆,想到他剛才那那淒慘的叫聲。」
「小的就感覺為少爺做了一件實事,能夠為少爺辦事了,所以一時心里高興,便不禁笑了出聲。」
趙海滿口「胡言亂語」,說完還煞有其事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個水兵「警衛」,道:「你們剛才應該也有听見吧!」
「是!」
「我們剛才確實有听見索隆的慘叫聲!」
「……」
「嗯,小海,那一起用餐吧!」
貝魯梅伯少爺見旁邊的兩個親信都這樣說了,那估計這事是真的了,心里便對趙海更生了一絲好感。
「多謝少爺!」
趙海謝過貝魯梅伯少爺後,便也沒有再矯情,坐上桌子乘著飯便開始了狼吞虎咽。
在海上漂流了十幾天,吃的也基本全是海里的魚蝦之類,所以嘴里早就對岸上的米飯思念已久。
如今再次見到這顆顆飽滿晶瑩的飯粒,趙海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味蕾了。
……
「少爺,我去海軍基地四周看看這里的安保措施,雖然這里是海軍基地,但也可能有亡命之徒意外闖入!」
拍了拍自己吃得圓滾滾的肚皮,趙海隨便找了個理由帶著兩個「狗腿子」離開了。
趙海說是去查看海軍基地安保措施的確沒錯,不過他當然不是為了什麼貝魯梅伯少爺的安危,而是想先模清情況,然後晚上好直接采取行動。
不然海軍基地這麼大。
到了晚上,兩眼一抹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還談什麼盜取索隆的寶刀,所以這前期的探路工程是非
常有必要的。
……
日落月升,夜幕降臨,海軍基地的整個小鎮也陷入漫漫長夜的沉眠中。
趙海見籌劃已久的時機成熟,一早就將兩個「警衛」叫來自己房間候命。
等到深夜十二點時分。
趙海並沒有像一般偷竊之人那樣一身黑裝夜行衣裹身。
而是就那麼衣著光鮮、大搖大擺地領著兩個水兵「警衛」向貝魯梅伯少爺那放著索隆寶刀的房間走去。
其實這並不是趙海不想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而是他發現自己雖然來來回回在整個海軍基地逛了幾圈。
但一回到住處卻發現自己的腦海對整個海軍基地的構造路線仍然一片混亂——毫無頭緒。
既然自己不識路,那這兩個住在這里的水兵水兵「警衛」總不可能也不認路吧?
所以趙海最後在萬般無賴下,也只好直接來明的了,直接叫貝魯梅伯少爺派給他的水兵「警衛」給他帶路。
「嗯……,貝魯梅伯這蠢豬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趙海來到貝魯梅伯少爺的房間門口,附耳門廊,仔細听房內的情況。
「你們兩個給我在外面好好守著,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和貝魯梅伯少爺商量,如果有什麼情況就立即向我匯報。」
趙海壓低聲音,向著身旁的兩個「警衛」交待道。
本來就打算完成升級解鎖任務就要離開了,所以趙海此時也不在意什麼後續被人查到自己的頭上。
趙海就這麼大搖大擺推門走了進入。
不過他踏步時卻暗運起魚躍變身法控制自己的步伐,盡量不發出較重的聲響,驚醒貝魯梅伯少爺這蠢貨。
趙海抬眼四處掃尋著貝魯梅伯少爺的房間,很快便將房間的大致擺置了解了個大概。
不過……
天色較暗,雖有些許銀色月光從窗口鑽入,但趙海能看清房間的大致擺置已是他的極限。
「哎!看來得在四周好好尋尋了!」
「不過還好這段時間將通天七變的魚躍變身法磨煉的又更進了一步,應該足以應付這種情況了。」
趙海心下計定,便將魚躍變身法運到自己所領悟的極限。
雙腳如魚尾,雙臂化魚篩,整個房間此時在趙海眼里就是一片略小的湖泊。
雙臂揮舞,腳尖輕點,如魚游大海般在整個房間里不斷轉換位置。
雖然趙海的動作看起來十分笨拙、滑稽,不過也算是勉強無誤的完整施展出了通天七變——魚躍變的雛形。
「嗯?」
「這應該就是索隆的那三把刀了。」
突然,趙海停下了動作,感受著雙手那寒鐵寶刀散發出的淒冷寒意。
「噌!」
「刺……啦……」
趙海提著三把刀走到窗邊月光下,拔出其中一把明顯不同的寶刀。
「這柄應該就是索隆從古伊娜那里得來的‘和道一文字’寶刀了。」
趙海目光注視著那在月光照耀下散發陣陣慎人寒光的刀刃,欣賞著。
男兒有誰不愛刀劍?
誰的兒時不曾有一個俠士夢?
武俠江湖,一柄長劍,一把巨闕,一壺美酒,一席長袍,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這自然也是趙海所向往的,尤其是得到力量系統,來到海賊王這個熱血的世界後,一切都變得有可能了,所以這種就更為強烈了。
「噌……」
趙海收起情緒,寶刀回鞘。
「既然索隆的刀已經取到,那也就該回去將它們交給索隆,然後等明天路飛到來即可。」
趙海最後瞥了一眼不遠處,那月光照耀下顯現出沉睡如豬的貝魯梅伯,隨手將一旁的圓桌桌布一扯,裹住三把寶刀便提著走了出去。
「你們現在帶我到海軍基地的刑場去,貝魯梅伯少爺要我現在就要解決掉索隆。」
趙海走到門口處,對著兩個水兵「警衛」吩咐,語氣平緩。
「是!」
……
在即將到達刑場時,趙海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兩個礙事的水兵「警衛」支開了。
兩個「警衛」听到趙海叫他們離開,他們的行動沒有絲毫的遲疑,轉身就離開了。
而且離開時嘴里還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們雖然身為海軍,也大小經歷過不少戰役,但畢竟現在這是半夜,見到血光終究還是有些慎人。
趙海見周圍再沒有其他人,便將索隆的繩索解開,從衣袖取出幾個饅頭遞給他,並將那裹著‘和道一文字’三把寶刀的桌布也扔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