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了!」
趙海最後再看了一眼這美麗、寧靜的海島小村莊後,便毅然踏上了帆船,孤獨地向著不知名的海域遠方駛去。
小村莊,海口處。
此時已是人山人海,不過卻沒有那怕一絲該有的喧鬧,所有人都只是安靜地注目遠視著海岸線那早已消失不見的帆船。
其實小村莊的村民早就注意到趙海每天晚上的動作,也知道他不久之後就要離開了,不過大家都看他故意做得隱藏,所有人也就明面上權當不知道。
不過,直到昨天晚上新村落成的喬遷之宴上,村民們注意到趙海那明顯低落的情緒,就知道他可能要走了。
所以昨晚整個村莊的村民都只是假寐,直到趙海早早來到海口處,他們都一直在不遠處默默注視著。
……
無盡大海之中,無邊無際的碧海藍天。
一只千瘡百孔的看似微微一蕩就會散架的船只,在海浪的拍打中漫無目的的飄蕩著。
船上,一個明顯疲憊的身影,有氣無力的躺在甲板上,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一臉頗為無奈的表情。
本來是滿腔熱血的啟航,沒想到在真正踏上大海後,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沒有了解航海知識的人,沒有航海圖,這就大搖大擺地往大海跑,更本不是什麼熱血、勇敢,而是……
而是真的他媽的自己找死啊!
「小金,真的不能給我傳輸一些航海的知識嗎?」
趙海還是不死心的問著系統小金,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N次問過同樣的問題了。
不過每次系統小金都說這與培養戰神的計劃無關,要航海知識自己學去,剛開始的語言傳輸不過是要你快速融入這個世界罷了。
「不能!」
沒有奇跡出現,系統小金沒有被趙海的悲情打動那怕一絲,還是那生硬無比的冰冷聲音。
「好吧!大不了就這麼飄著,總能遇到別的航海船隊。」
趙海也死心了,不再奢求系統小金能傳輸給他航海的知識,就那麼躺在甲板上。
慢慢……
他疲憊地闔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
……
……
「踫……」
「 …… ……」
不知何時,趙海突然被一聲聲轟然巨響驚醒,再然後……
「咕……咕咕……咕咕……」
再然後他就感覺一大口一大口的咸咸的海
水在往他的嘴巴里狂灌。
「超!」
「通天七變——魚躍變!」
驚醒過來的趙海看見自己此時竟然在慢慢沉入大海,顧不得其他,瘋狂運用身法通天七變——魚躍變。
一個縱越,如魚躍龍門般瞬間從海底躍起,然後連忙抓住一塊殘破的木塊,漂浮在海面上。
「超!」
「小子你不要命了!」
「你他媽的會不會開船啊!」
「連斧手——蒙卡上校的公子貝魯梅伯少爺的船只能敢撞!不想活了?」
「……」
「嗯?」
趙海還沒有從剛才的驚險緩過勁來,就听四周具是一片咒罵聲襲來,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不過當趙海抬眼看了一下兩只船只相撞的情況後,那絲不悅的情緒便瞬間沒有了。
因為是趙海的船只對著對面那艘有些海軍標志的探路船攔腰沖撞而去的。
從海軍船只那中部一大片凹陷,而兩邊卻是完好無損,就可以大概推論出兩船相撞的情景。
雖說趙海是主動攻擊的一方,但以趙海那半吊子的船,遇到海軍船只,那怕只是探路的小船,最後也只能是自己船毀的下場。
「等等……」
「剛才他們說什麼蒙卡上校的公子貝魯梅伯,這不是草帽路飛救出羅羅諾亞•索隆的劇情嗎?」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趙海突然想起了路飛第一個伙伴——海賊獵人羅羅諾亞•索隆,盯著船只上那一副公子哥打扮、桀驁不馴的少年,目光不斷閃爍,暗暗謀劃著。
「小子!你傻了?」
「不要以為裝傻充愣就能得到貝魯梅伯少爺的饒恕,你這是對蒙卡上校的不尊,是叛逆暴民。」
對面船上的一個海軍小頭目見趙海一直那那沉默不語,認為他是听到蒙卡上校的大名而被嚇得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小人物,知道這是一個拍蒙卡上校公子貝魯梅伯少爺馬屁的絕佳好機會,便放心大膽地出言呵斥道。
「啊……」
「貝魯梅伯少爺明見啊!小的只是仰慕貝魯梅伯少爺的威名,所以才背井離鄉特意趕來投靠貝魯梅伯少爺的。」
「只是沒想到小的出了海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會什麼航海知識,所以只能在大海里隨著海浪到處漂泊,然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小的再睜開雙眼時,竟然就看見了小的夢寐以求,決定誓死
追隨的貝魯梅伯少爺。」
「這簡直就是天意注定,我注定是要跟隨貝魯梅伯少爺一生的人,所以一時情難自禁,驚喜的愣在那里不知所言。」
「所以,請貝魯梅伯少爺一定要收下小的啊!不然……不然小的就……就長跪不起!」
趙海听到那小頭目的話,連忙做出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聲淚俱下地敘述著自己追尋貝魯梅伯少爺的驚險歷程。
那模樣叫一個感人啊!
完全就是一副活月兌月兌的古代名將誓死追隨明主的縮影。
不過當趙海埋下頭時,雙眼卻是閃現濃濃的不屑。
蒙卡上校的公子貝魯梅伯不過是一個酒廊飯袋之徒,這可以說人盡所知的事,不過趙海為了能夠盡快見到草帽路飛,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古有韓信受胯下之辱,而後崛起成為國士無雙的偉人。
今我不過是稍稍委曲求全罷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實力不夠啊!
想直接動手挾持這位貝魯梅伯少爺然後直接救下羅羅諾亞•索隆博得草帽路飛的好感也辦不到啊!
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先混進海軍基地再看情況動手了。
「貝魯梅伯少爺!不能啊!他是騙你的!」
那貝魯梅伯少爺旁邊的小頭目,見自家公子竟然有所意動,如果這小子上位了,那他在貝魯梅伯少爺面前的影響必定大打折扣,所以連忙勸住道。
「小的的心,日月可見,蒼天可證啊!」
趙海又是一副「如果你不答應我,我立馬就會自盡」的神情保證道。
那貝魯梅伯少爺明顯被趙海的「深情」所打動,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趙海,頗為滿意,「沒想到我還有忠實粉絲,不錯!」
「這話你也信啊?」
「就你那惡名遠揚的名聲,誰會仰慕你?」
「另外說個人吧,那怕是我,這可信度也高一點啊!」
「……」
這是此時周圍一群海軍小兵的共同心聲,當然……
他們是斷斷不敢說出來就是了!
那小頭目從貝魯梅伯少爺的神情就知道這件事基本已經定了,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不過還是頗有深意地瞟了趙海一眼。
趙海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再加上貝魯梅伯這貨本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像豬一樣蠢的蠢貨,才決定演出了這樣的一場看似荒誕實則奇效無比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