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這麼一躲,伍行通可就不樂意了。
他笑嘻嘻的道︰「小娘子,這麼害羞做什麼,給爺樂一個?」
伍行通說完,便又向武植道︰「小子,怎的這麼沒眼力,趕緊滾一邊去!」
伍行通說著,就想要伸手拉扯開武植。
不過他的手還沒踫觸到武植的肩膀,武植便忽然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手掌。
武植稍加大了幾分力道,伍行通的手掌中便傳來了一陣骨裂的聲音。
「痛……痛死我了!」
伍行通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在伍行通身邊護著的兩個壯漢,見了這情形,立即急忙的向武植擒去。
武植先是一腳將伍行通踹到了遠處,然後一躍而起,與那兩個壯漢廝戰到了一處。
那兩個壯漢的身手還算能入眼,但與武植相比,可就差遠了,雖二打一,卻完全不是武植的對手。
雙方沒打多久,那兩個壯漢便相繼被武植打翻在地,與伍行通扔到了一塊。
「給老子滾遠點!」武植向伍行通等人怒喝了一聲。
伍行通見武植如此威猛,哪還敢再做停留?
不過他被身邊的兩個壯漢攙扶起來後,還是向武植撂下狠話道︰「你……你給我等著,我爹可不是好惹的!」
撂下那狠話後,伍行通才匆匆的走出了酒肆。
武植向眾人笑道︰「那人家伙那麼大了,卻跟個小女圭女圭似的,受了委屈就只會去找爹。」
酒肆中的其他人,在听了武植的話後,都不由的笑了出聲來。
金蓮與李瓶兒兩人,見武植竟三兩下的就為她們趕走了那個令人討厭的伍行通,心中都是異常的歡喜。
金蓮與李瓶兒這時看向武植的眼神,都是多了幾分欽佩之意。
不過酒肆中卻有人好意提醒道︰「這位兄弟,我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那伍員外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武植問︰「他有什麼權勢?」
那人道︰「別的我不知道,不過這孟店四周的大部分良田,便是他名下的,另外似乎還經營著什麼生意,經常有來自陽谷縣的人聯系。」
武植听後,心中一動。
他忽然想起了他鹽坊中的那些私鹽,在交付給劉鎮山之後,劉鎮山讓負責運去壽張縣賣鹽的人,似乎也是姓伍的,而且也剛好在孟店居住!
不知那人,與他們說的這伍員外有無關系。
不管如何,以武植現在的身手,則是不會怕這區區一個地方惡霸的。
他們若是敢再來,無非就是為武植增加一些經驗而已,說道經驗,剛才打跑伍行通後,武植的經驗便增加了30點,心中美滋滋的。
所以武植並沒立即離開,依舊老神自在的與金蓮、李瓶兒等人聊著天。
歇息夠了後,武植才起身去結了賬,與眾人一道來到了酒肆外頭。
「到底是那個膽大包天的,竟敢打我兒子?」
正要武植準備駕著牛車離開的時候,前邊傳來了如若洪鐘般的聲音。
隨後,只見一個五十歲左右,身形魁梧、精神健碩的人,帶著十幾個人往酒肆走了過來。
「伍員外好!」「伍員外真是越來越年輕了!」
那人一路走來,附近的人都大聲的向他拍著馬屁。
從酒肆中走出來的不少人都勸武植道︰「那個人就是伍員外了,你還是趕緊溜吧!」
武植卻不為所動,立即跳下牛車,護在了金蓮、李瓶兒等人的身前。
那伍員外走到酒肆附近後,原本想向他兒子伍行通詢問哪一個是打他的人的。
但就在這時,伍員外見到了傲然而立的武植,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走了過去,哈腰問候道︰「武……武爺,您怎麼會在這?」
這一變化,頓時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伍行通這時更是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認識我?」武植瞥著伍員外問道。
伍員外連連點頭道︰「那天我去‘拜訪’劉鎮山劉爺,剛好有幸瞧見了武爺的真容,不過可惜因忙著事情,沒能與武爺相見。
武植听了伍員外之言後,這才明白了他果然便是在此主持私鹽生意的那人。
靠著參與販賣武植提供的私鹽,伍員外的財富近些日子以來也是在快速的集聚著,現在見著武植這位財神爺,自然是恭敬萬分了。
「我正準備趕路呢,就不跟你閑聊了,以後有機會再聚吧!」武植說著,便重新坐上了牛車。
「武爺慢走!」伍員外不敢多說什麼,立即躬身歡送,隨後又對他兒子伍行通道︰「你自個帶人去將打你的人教訓一番吧,我得恭送武爺出孟店。」
伍行通臉色怪異的道︰「爹,剛才打我的,就是您口中的這位武爺。」
「什麼?!」伍員外心中一驚,隨即上前狠狠的扇了伍行通一個響亮的耳光,喝道︰「你這龜兒子,連武爺也敢得罪?」
伍行通被那個耳光打得眼冒金星,一陣天旋地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伍員外隨後走到武植身前賠罪道︰「武爺,犬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別見怪啊!」
武植冷冷的看著伍行通道︰「原來他是你的兒子,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我原本還打算回來的時候,讓人把他那胡亂說話的舌頭給拔掉的。」
伍員外听後,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對他來說,武植的身份是異常神秘的,他也不知道剛才之言是不是說說而已。
伍員外連忙將伍行通拉到武植面前,讓他給武植磕頭謝罪起來。
武植擺了擺手,「不必如此,我說過不會計較,便會做到的。」
說完這話後,武植便不再多言,一揚鞭子,駕著牛車離開了。
武植走遠後,伍員外才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向伍行通呵斥道︰「以後行事多長幾個心眼,不是什麼人你爹我都能應付的!」
伍行通憤憤不平的道︰「那人到底是什麼人,讓您如此忌憚!」
伍員外嘆道︰「不能說,不能說,趕緊回去吧!」
伍員外說完,便搖著搖頭走開了……
金蓮這時一臉好奇的向武植問道︰「郎君,那人怎的見著你就像是兔子見著鷹似的。」
李瓶兒與青禾等人,也是有著同樣的疑問。
武植隨意的答道︰「那家伙見識過你家郎君的厲害,自是不敢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