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可不管徐韜信與不信,反正那什麼端午詩詞雅會,他是怎麼都不會去的。
徐韜繼續道︰「我也不瞞武兄,提議讓你參加端午詩詞雅會的,正是在下的恩師瀧川先生,你若不去的話,會駁了他的面子。」
徐韜說完,見武植臉上毫無波動後,便笑道︰「我看武兄也是講究利益之人,到底要怎樣才能請動你的大駕,不妨說來听听吧!」
武植見徐韜一副死纏爛打的架勢,想著若是不答應他,只怕要被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勸說,那當真是煩不勝煩了。
于是武植便獅子大開口道︰「讓我去參加那勞什子的詩詞雅會,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得給我三……額,五十兩才行!」
武植這條件確實是有些過分了,某個雅會邀請某個聞名州縣的名人,才會給一些「筆墨費」的。
按理說武植能被邀請,在許多人看來,已屬十分榮幸的事情,但他竟要五十兩才肯去!
五十兩可不是什麼小數目,武植提這麼多,就是要讓徐韜打消那念頭。
誰知徐韜這個在武植印象中很是吝嗇的人,這時卻一口答應道︰「五十兩,就五十兩吧,希望到時武兄能不食言!」
徐韜說完,便轉身回府了。
武植愣了一會,回過神來,想要反悔的時候,徐韜卻已進府關門了。
武植感到有些蛋疼,最後搖了搖頭,往家里走去了。
「郎君,你回來啦!」武植剛走進宅院,金蓮便小鳥般迎了上來,然後掏出手絹,為武植擦拭著臉上的灰塵。
武植卻低頭「啵」親了金蓮一口,金蓮玉露似的腮邊頓時火燒一般紅,像是天邊瑰麗的彩霞。
她羞不可耐的跺著蠻足道︰「以後不許再在這里親……親嘴了,都被青禾看到了!」
武植哈哈一笑,沒有答應,然後牽著金蓮的小手,往客廳中走去了。
金蓮與青禾早已做好了午飯,就等著武植回來吃了,她們二女的手藝,都挺不錯的,武植這些天可是大飽了口福。
吃過午飯後,武植直言有些犯困,便走上了閣樓。
金蓮對此感到有些奇怪,因為以往武植可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一整天都是生龍活虎的。
「難道郎君是生病了?」金蓮這麼想後,立即擔憂了起來,然後立即向閣樓走去了。
金蓮走上閣樓後,便見到坐在床邊的武植,慌慌張張的將什麼東西往棉被中塞去。
金蓮狐疑的走到了武植的面前,「郎君,你剛才在做什麼?」
武植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
金蓮往武植剛才塞東西的位置瞧去,見到了紙張的一角顯露在外。
「郎君原來是在看書籍?」金蓮驚訝萬分的道了一聲,然後便伸手往那紙張探去,武植想要阻止,但被子中的東西,卻已被金蓮拿在了手。
「《春宵秘戲圖》,原來是畫冊,不瞞郎君,奴也挺喜歡看畫冊的。」金蓮說著,便打開了《春宵秘戲圖》的第一頁……
金蓮立即羞紅了臉,連忙將《春宵秘戲圖》扔下,啐了一口道︰「郎君,你……你怎麼在光天化日之下,看這種……這種羞人、不正經的東西?」
武植先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隨即一本正氣的道︰「娘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天地衍化萬物,人類陰陽衍生,乃是最正經不過的事情,怎麼能說不正經呢?」
金蓮說不過他,有些急急的跺了跺足,轉過了身去,「反正……反正以後不許你在光天化日之下,看這種羞人的東西。」
武植笑道︰「好好好,那我晚上看總行吧!」
金蓮沒有說話,低著頭,匆匆跑下了閣樓。
過了許久後,金蓮有重新走回了閣樓處,她幾乎每天中午的說話,都是要小睡一會的。
金蓮見武植這時已呼呼大睡,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她怕武植再對她說那些不正經的歪論,擾得她的心久久難以平靜……
金蓮又看到了放在床上的《春宵秘戲圖》,將其拿起,打算放到桌面上去。
但這時,金蓮心中卻忽然有些難抑住好奇之心,心中怦怦直跳,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楮,另一只手卻慢慢的將《春宵秘戲圖》打了開來。
金蓮睜開了眼楮,從她的玉手縫隙中,向桌面上的《春宵秘戲圖》開去,如此翻了兩頁後,已是臉紅耳赤。
「好啊!不許我看,自己卻偷看了起來!」武植不知何時醒來,偷偷走到了金蓮背後,一把將她給抱住了。
金蓮大驚,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來了,慌忙將《春宵秘戲圖》合上,然後轉身,將腦袋藏于武植的胸懷前,羞愧萬分的道︰「奴……奴不是故意要看的……」
金蓮說到後面,都快要哭出來了。
武植見此,心有愧疚,覺得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他連忙溫柔的拍著金蓮的後背,充滿愛憐的道︰「沒事,看了就看了。」
隨後武植又道︰「娘子,你知道《春宵秘戲圖》中畫的是誰嗎?」
金蓮搖了搖頭。
武植解釋道︰「男的是當年的大唐皇帝李隆基,女的則是那充滿傳奇色彩的楊貴妃,你看他們貴為帝王、貴妃,尚且會做那種事情,可見這真的不是什麼值得感到羞恥的事情。」
金蓮听後,情緒這才漸漸趨于穩定,然後將置于武植胸膛前的腦袋微微抬起,眼中含著打轉的淚水道︰「你說的可當真?」
武植笑道︰「你家郎君,幾時騙過你。」
金蓮重新站後,以手絹擦拭了淚水,然後向武植道︰「郎君,奴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奴答應你,會盡快克服心中的害怕,早日與你圓房的。」
武植見金蓮竟很快明白了他的小心思,不由的感嘆金蓮還真是還蕙心蘭質,一點就通。
隨後,武植在看著金蓮入睡了後,才走下了閣樓。
而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武植打開門後,見到了推著木車的劉栓兒。
武植見木車中的材料全都沒了,知道經過這大半天的功夫,劉栓兒終于將燒餅都買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