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午夜1點過後。
整個房子開始震動,陰冷的風不知從哪里吹來,橫掃整個房間,好像想把房子翻個底朝天一樣。
家具被震的已經開始月兌離原位,孩子的嬉笑哭泣聲傳入耳中。
「好可怕」蘇菓有些不安的說道「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強烈。」
趙崇用結界將女孩圍在其中並囑咐一定不能出來。
沈淞辭盯著屏幕尋找著那個鬼娃的靈。
就在這時蘇菓注意到一個屏幕中晃過一團黑氣,「9號機子!」
沈淞辭立刻將9號機放大,只見那黑氣充斥這整個走廊。
「冤孽夠深啊。」趙崇月兌口而出。
沈淞辭看著與第一次相比已經大了幾倍的黑氣不由得皺眉。
黑氣沒有任何停頓的越過萱語的房間,直沖基地而來。
「看來它的目標果真是我們啊。」趙崇輕笑。
女孩一听站起來直接想躲進里面的休息室,還好被沈淞辭一把拉住,冰冷的眼神看著她「不想死就老實呆這。」
女孩被這眼神震懾的一動也不敢動。
然而也就是因為這一打岔,沈淞辭追蹤黑影的視線被打斷,屏幕上已經看不到黑影的存在。
他趴在工作台上眼楮不停的來回掃視所有攝像機。
這時候‘ ’的一聲巨響在基地炸開。
「結界被什麼撞擊了。」趙崇喊道,然後向結界中女孩喊道「不要動,一定不要動。」
空氣中能看出成半圓形的層層波紋,那就是趙崇結界的流動。
「它已經來了。」沈淞辭環顧屋內。
「我沒有看見,一點都看不見。」蘇菓發覺沈淞辭目光停在她身上時說道。
結界還在不斷的接受這撞擊,沈淞辭轉身將基地的監控調了出來,視頻上一團黑影在房間內撞來撞去。
趙崇也發現了,邊看著監控邊推斷著方位不停地召喚式神攻擊,可是每次都慢半拍撲了個空。也許是被激怒了,黑氣凝結成細線抽向了他們。
「好痛。」蘇菓發現手臂上有一條血痕,就如被硬紙劃過似的。
「嘶」趙崇那邊也傳來了抽氣聲,「這到底是什麼鬼娃?」鬼娃四處攻擊著。
就在這時,結界中的女子尖叫了一聲,忽的就站起來從結界中跑了出來。
「大爺的!」趙崇顧不得自己受傷的胳膊,立馬追了過去。
然後還是晚了一步,女子被拉到半空中,雙手不停的揮舞著抓向脖子,仿佛有人在掐著脖子將她吊起來,她眼神驚恐的看向半空。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蘇菓飛快的橫豎畫著九字真言打向半空中。
只有一瞬間的停頓,蘇菓知道自己是打偏了。
就在大家焦急想辦法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飛向半空,她飛快的圍繞著女子打轉,突然女子就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蘇菓眨了眨眼,她又再一次可以看見那個鬼娃了,只見那個鬼娃渾身散發的黑氣中混雜著點點白光。她一鼓作氣再一次用起九字真言打向鬼娃,同一時間林念的法劍也刺向它。想再動作的時候,那鬼娃就消失不見了。
「逃走了呢」沈淞辭冷笑,白色的襯衣上能看出有絲絲血跡。
趙崇扶起女孩子,嘆了口氣。
這時候蘇菓注意力轉到了那白色身影上,看著那逐漸化為透明的身影,蘇菓喊住了她。
「等等!」
白色身影身影停在半空,看向蘇菓。蘇菓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想知道一些事,可以告訴我們麼?也算是為了萱語。」趙崇向前一步問道。
白色身影听到萱語的名字身體微微一顫。
「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這鬼娃和你們有什麼關系?」沈淞辭毫不留情的問道。
白色身影點點頭。
「蘇菓附魂術!」
听到沈淞辭的聲音,蘇菓急忙掏出紙人,扔向那白色身影。
趙崇看著她忽明忽暗的身影知道這個靈已經沒有多少能量了,剛才壓制鬼娃對她的負荷太大,導致能量外泄。
蘇菓朦朦朧的走出迷霧,這是哪里?
觀察著周圍家具的擺放,她走走停停。這時候從一間屋子傳來爭吵的聲音。
「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用我的稿子?」
「對不起,黛黛,怪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那是我專門設計的婚紗,我只想它屬于我,只想它成為我們倆的回憶,你為什麼要拿它參賽?」
「為什麼署名寫的也是你,之前那些作品我忍了,你用就用吧,但是這件婚紗是我的底線」
「你知道你這是在踐踏我們的感情麼?」
「遲黎,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一段時間,我也覺得我要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有我希望你也能將作品還給我。」
女孩一聲聲的質問卻得不到男孩的回復,她失望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蘇菓看見在女孩轉身的一瞬間男孩眼中的陰毒。
「尹姐,最近還睡不著覺麼?」
「是啊,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睡不著,一會陪我去醫院看看吧。」
「黛黛,還是睡不著麼?」男子看著懷中的女子輕聲問道。
「嗯,頭疼,對了那個設計稿撤回不參賽你和大賽委員會的說了麼?」女子閉著眼楮問道。
「說了,他們需要處理時間,畢竟結果出來了,退賽那邊也不好交代。」他輕拍這女孩的後背,眼中卻漏出仇恨的目光。
「黛黛你發燒了,先休息好不好?」男子一把抱住吵鬧的女子。
「遲黎,你放開我,說好的退賽!結果呢?一直在騙我!分手!這個婚我不結了。」女孩狠狠的推開男子,伸手甩過去一個巴掌。
男子被打歪的頭停頓了一會,然後默默的低下頭「你還在發燒,先休息吧,等休息完了你在接著打我,你這樣我也不好受。」
女子因為高燒導致身體晃了幾下,男子還是走上前將她扶到床上休息。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說道「我給你倒了水,藥在這里,你記得吃一下。」
他將一杯水和一粒藥放在櫃子上,轉身離開了。
之後由于女孩半夜被燒得口渴,渾渾噩噩就順勢將杯子的水一飲而盡。之後女孩就再也沒醒來。
「這就是我死亡的原因,他把安眠藥都放在了那杯水里,我的發燒我的失眠都是他設計的,如此簡單的殺人手法卻找不到證據,呵。」女孩看向蘇菓自嘲道。
「她在監控上確認我喝了那杯水,再去我家把它替換成我常用的杯子,算好時間在喊救護車,呵呵,這就是男人,什麼愛什麼情都沒有他的金錢榮譽重要,你在想和他的未來,他卻在想怎麼讓你沒有未來。」
「你要見見萱語麼?」蘇菓看著她突然問道。
「算了,我對不起她,之前總覺得她在拆散我們,後來才發現是在救我,可惜那時候已經有隔閡了,哎」
一時間陷入沉默。
「我可能隨時都會消失,萱語就拜托你們了。」尹黛飄到蘇菓身邊一臉鄭重的說道。
「我死後開始有意識就在萱語身邊,後來我看她一直調查我的事情,遲黎那人陰險狡詐我怕她吃虧,就一直保護她,那個黑女圭女圭是遲黎情人養的,很是厲害,要小心。」
「因為她一直在想你,所以你意識醒來就在她身邊。」蘇菓認真的看著她。
尹黛因蘇菓的這一句話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