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山莊外招魂
「也不知道林述他們那邊怎麼樣了?」蘇菓揉了揉眼楮,由于一直盯著監控眼楮過度勞累有些酸酸的。
「相信他們的能力,不會出什麼事的。」趙崇將手中的水杯遞給了蘇菓。
「這麼多天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那個惡靈離開了這個地方?」咖啡的濃郁沖淡了疲憊。
「不會,它在等。」沈淞辭清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因為怕錯過什麼重要的畫面,這幾日沈淞辭和趙崇一直輪班看著監控,幾縷頭發因為沒有怎麼搭理而擋在了額頭前面,使得沈淞辭整個人看起來溫柔了許多。
「趙哥,招魂是要進去的麼?」想起之前經歷的,蘇菓有些擔心。
「不用進去,在基地招魂就行。」沈淞辭回答了蘇菓……
「一會需要小蘇菓和我一起把基地打掃一下,紅外攝像也要架上。」趙崇說著便打開了一個黑色背包,取出一袋東西。
「基地也要監控?」蘇菓好奇的看著那包東西。
「是的,而且這包東西要撒出去。」趙崇指了指那個包裹。
「里面是什麼呀?」
「鹽,為了清除原本的氣息,撒完之後我會在周圍貼上符咒,保證不會被其他靈干擾。」趙崇為蘇菓解釋道。
「哎?沈淞辭哪里去了?」蘇菓回頭發現沈淞辭已經不再監控前了。
「怎麼一秒不見就想了?」趙崇打趣道。
「你可閉嘴吧!」蘇菓將手中的抹布扔向了他。
「都打掃完了?」沈淞辭掀開基地的簾子。
「完成!剛才小蘇菓還找你呢。」趙崇向蘇菓擠了擠眼楮。
「有什麼事?」沈淞辭手里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沒什麼,就是發現你不在了,想問問趙哥你去哪了。」蘇菓一來無奈的說道。
「嗯,去車上取了關于何梅個人信息的資料了。」沈淞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嗯,這樣啊。」蘇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聊下去了。
「趙崇招魂的話需要知道死者的具體信息,關于出生年齡什麼的,還有死亡時間,生前使用過的東西。」沈淞辭好似看出了蘇菓的不自在,竟然解釋了起來。
趙崇將一個香爐擺放在桌子正中央,兩邊放置著兩根黑色蠟燭,還有一個有點像小碗,底部有木柄的銅制品。因為沈淞辭之前囑咐過不能說話,蘇菓就把疑問憋回了肚子里。然後,趙崇小心的打開一個小盒子取出一個黑色的墨硯台,然後輕柔的研磨。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將兩根香點燃插進香爐,薄薄的煙霧緩緩升起,漸漸的空氣中彌漫著沉香的味道。
趙崇取出一張有些泛黃的宣紙,執起毛筆。在上面寫下何梅的名字。
「死亡時間怎麼寫?」
趙崇問道,沈淞辭將文件放在身後的椅子上。
「就寫他們失蹤的那天吧。」
趙崇照做,然後將那張紙放在了沈淞辭帶過來的文娟的學生證上。
「要開始了。」趙崇示意沈淞辭將剩下的燈也全部關閉。
室內唯一的光亮只有那兩只蠟燭,趙崇拿起那個帶木柄的東西,輕搖了一下,竟然發出如鈴鐺般清脆的聲音,那聲音竟然在這小小的屋子里反射出了回音。直到再一次安靜下來,趙崇張開嘴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低沉而又輕柔,仿佛喃呢。吐氣如微風習習不使耳聞,隱隱能感覺發出的是噓、呵、呼、呬、吹這幾個音調。蘇菓不由得听入了神,感覺疲憊的身心忽然被安撫放松了下來。正當蘇菓享受著一絲安逸之時,一聲嘆氣倏地出現,在這安靜的中顯得和突兀。這是一個女聲的嘆息,驚得蘇菓下意識的拉住了身邊沈淞辭的衣袖。
她想四周探索,發現在趙崇的對面的牆上出現了一個輪廓。
「是何梅麼?」趙崇詢問道。
那影子緩緩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自己已經死了麼?」
何梅再一次點頭。
「知道是誰殺了你麼?」
何梅一瞬間僵直,然後扭曲了幾下。燭光晃動。
「是文濤麼?」
何梅開始點頭,突然有開始瘋狂搖頭。
「是那個東西吧?」趙崇意有所指。「也是它殺了孫建國的吧?」
「知道現在它在哪里麼?還在山莊里麼?」趙崇看著已經被燒短的香,知道時間已經不多。
只見那影子突然抱住頭部,如同瘋癲一樣的想要吶喊著什麼,看著那影子越來越淡,趙崇知道堅持不了多久了,就看見何梅伸出手臂,指向山莊東面的樹林。在趙崇還想問具體時,何梅的影子如同煙花一樣瞬間爆炸形成點點星光消失在空中。
蘇菓這次意識到自己還拉著沈淞辭的衣袖,她悄悄的松開,余光瞄向沈淞辭,看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動作,緩緩的呼了一口氣。
「那個方向?」趙崇有些疑惑。
「你記得之前林述說過來時候發現那邊都是墓碑,林述還說這簡直就像是個養尸地。」沈淞辭目光移向那個方向。
「阿辭,這麼說那邊就是所謂的老巢了吧?」
「那邊葬的都是村民的祖先吧?」沈淞辭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文件翻看了起來。
「這麼說,我們繞來繞去,又繞到了那個村子。」趙崇敲了一下桌子。
看著和剛才招魂時完全不一樣的趙崇蘇菓剛剛建起來的濾鏡立馬細碎,趙哥不愧還是原來的趙哥啊。看著兩人在討論的也插不進去話的蘇菓,好奇心作祟慢慢的靠先桌子,想要研究一下趙崇這些東西。
「很好奇?」身後傳來趙崇打趣的問話。
「是呀,畢竟第一次看到。」蘇菓大方承認。「這個帶柄的是什麼?」
「引磬,俗話說持而鳴之,用以引導,故名引磬,就是用來引導靈的,讓他們知道我在尋找他們。」
看著蘇菓欲言又止的樣子,趙崇笑了笑「還有什麼想問的就都一起問了吧,就當我免費給你科普。」
「為什麼用黑蠟燭,還有我看上香都是3根5根的為啥這次用2根?」
「白蠟燭安魂,黑蠟燭招魂,單數燒香都是拜鬼神祭祀六道,這雙數就是引魂。」
「原來是這樣啊。」
「小蘇菓是不是覺得我還是很厲害的,有沒有崇拜我?」趙崇模了模自己的發梢自戀的擺了個小pose。
「麻了,看到你這樣濾鏡全碎。」蘇菓吐槽到,想到之前剛遇見趙崇的時候真的是覺得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結果久了本性全暴露了。
兩人還想互相打趣,就听‘啪’的一聲。沈淞辭將文件用力的合上「現在有閑心說這個好不如想想怎麼去除靈。」
蘇菓吐了吐舌頭,轉頭屁顛屁顛的去整理剛才的錄像。
「阿辭,這種事急不來的,我們現在只是知道和那些村民有關,其他的只能等丹姐那邊是否有線索。」趙崇走到沈淞辭身邊抽出他手中的文件,「現在我覺得你是需要休息,你已經連軸熬了好久這樣身體吃不消的。」
听著趙崇說話,就見沈淞辭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雖然趙崇是打趣的口氣建議,但是那認真的眼神就知道這人不把他勸去休息是不會罷休的。
「現在我和小蘇菓守著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吧。」
沈淞辭無奈只能抽出薄毯窩進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