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個花燈是我們先看中的!」
「小姑娘,你們守著這個燈都已經守了二十分鐘了,猜不出來就讓出來,讓別人猜行不行!」
「我們只差一點點就猜出來了,要不是你們在旁邊搗亂,我們早就猜出來了。」
「我看你們就是在這里浪費時間,小姑娘還是趁早讓位置的好。」
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牽著手漫步在花燈中的葉白和夏繁星同時一頓。
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邁步向爭吵的方向走去。
然後就看到……
「顧七七?」
「夏洛雪?」
那兩個和一對男女爭鋒相對的小姑娘,不正是顧七七和夏洛雪嗎?
顧七七和夏洛雪同時看過來,在看到葉白的瞬間,兩個小姑娘的眼楮同時亮了。
而葉白都在這里了,那他身邊牽著手的人自然就是……
「繁……咳咳,葉大哥,你怎麼也來了?」
顧七七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一雙眼楮亮閃閃的盯在夏繁星身上,開口叫的卻是葉白的名字。
葉白︰……
所以,他不要面子的嗎?
好在,還有夏洛雪。
「葉大哥,你來真是太好了,我們正在猜謎呢,這兩個人就非要搶我們的花燈。」
「小姑娘說話注意點,誰要搶了,是你們猜不出燈謎還非要霸佔著位置的!」
那對男女中的青年嗓門有點大,氣沖沖的話嚇的夏洛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堅定的護住了身後的那盞花燈。
「我只知道先來後到,我們還在猜燈謎呢,你就一個勁兒的在後面嘀嘀咕咕,還想要和我們動手。」
一時間,兩撥人又爭了起來。
听了兩句,葉白也听明白了。
為的就是一盞走馬燈。
顧七七和夏洛雪看中了一盞走馬燈,然而這里越是好看的花燈上面的燈謎就越難,兩個小姑娘都在花燈錢守了二十多分鐘了,卻依舊沒猜出來。
而兩個小姑娘身後,也有一對年輕男女看上了這個走馬燈,又被顧七七和夏洛雪攔在前面,就開始嘀嘀咕咕的想要擠兌走兩個小姑娘。
所以……就吵起來了。
「葉白……」
夏繁星拉了下葉白的袖子。
這種時候和那對男女斗嘴什麼的只能將他們拉到對方的水平線上,然後再讓對方用豐富的經驗碾壓。
所以……
想要終止這場斗嘴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將燈謎給猜出來。
「放心,交給我。」
葉白拍了拍夏繁星的手,走到夏洛雪旁邊。
「能把燈謎給我看看嗎?」
對于葉白,夏洛雪那是一萬個放心,立刻將字謎展示給葉白看。
「乾之一九,只立無偶;坤之二六,宛然雙宿。」
葉白皺眉,竟然是這種字謎,怪不得會讓兩個小姑娘難的抓耳撓腮的。
「謎底是土。」
還在爭論的幾人︰……
周圍一直看熱鬧的眾人︰……
這麼快的嗎?
說實話,周圍有不少人在顧七七和夏洛雪之前就看過這個謎語了。
但……
大家都干脆的放棄了,也只有顧七七和夏洛雪一直堅持。
只是因為,這種謎題,一看就好難。
他們今天晚上是來玩耍的,可不是來找虐的。
可正因為知道這道謎題難,所以,當葉白一口說出答案的時候,才顯得……難以理解。
怎麼就土了?
而且……
到底是為什麼?
一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有些敬佩的看了眼葉白。
「這位先生,還請您再確定一下您的答案。」
「土。」
這次,葉白更干脆了,就吐出了一個字。
工作人員︰……「恭喜您,先生,您答對了,這盞走馬燈是您的了。」
不過……
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好奇。
作為工作人員他自然是知道謎題的答案的。
可……
這個答案他完全無法理解。
為什麼會是土?
他這一晚上研究了許久,還是無法理出頭緒,所以在看到葉白堅定的給出答案後,終于忍不住提問了。
「這個……能請先生您幫忙解釋一下嗎?」
「對啊,小伙子,幫我們解釋解釋。」
「小伙子,在女朋友面前長臉的機會可不能放過啊。」
葉白︰……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是的好好顯擺顯擺。
「其實,這道謎題用用《周易》解釋比較好理解,在《易經》中,運用陰陽轉換來描述,其中有兩個基礎符號,也就是「爻」,分別用「-」、「——」來表示,並將其分屬陰陽,稱「-」為陽爻、稱「——」為陰爻。陽爻用九描述,陰爻用六描述,是為「彖辭」。「乾之一九,只立無偶」,乾卦是由六個陽爻組成,陽爻「-」立起來就是一豎;「坤之二六,宛然雙宿」,坤卦是由六個陰爻組成,兩個陰爻「——」,宛然雙宿,就是並列意思,然後把豎起的陽爻結合,就是「土」字。」
眾人︰……
听起來很有道理,但為什麼你每個字我都能听懂,但連在一起卻那麼難懂?
葉白無奈,找來了一根小木棍,在地上比比劃劃了一陣,周圍的眾人終于明白了。
可明白了之後……
行吧,下次再踫到類似的題目照樣麻爪。
誰能想到一道小小的謎題還得先學會了《易經》。
就算這是文化局舉辦的元宵詩會,也不能這麼變態!
周圍人群漸漸散開,只是眾人離開時看向葉白的眼神總有些……
怎麼說呢。
敬佩中還帶著不解。
小小年紀,怎麼就開始研究《易經》了呢?
關鍵是……
一個小小年紀就研究《易經》的人,怎麼還能找到女朋友?!
簡直沒有天理!
……
「葉大哥,剛剛真是多謝你了!」
夏洛雪舉著走馬燈,對葉白發出了誠摯的感謝。
「沒什麼,你是繁星的妹妹嘛,幫你們是應該的。」
葉白說著,看了眼夏繁星,果然收到了自家女朋友贊許的眼神。
做的好。
「對了,七七,你怎麼會來這兒?師傅師娘知道嗎?」
「知道知道,當然知道了。」
顧七七不在乎的擺擺手。
感覺葉白又有像她爹發展的趨勢。
「洛雪收到了元宵詩會的邀請函,我就跟著洛雪一起過來玩兒了,本來我們是準備直接上船的,但看到這盞花燈就走不動道了。對了,葉大哥,你來是干嘛的?要不和我們一起去那邊大船上去?听說一會兒要在那邊斗詩,我長這麼大還沒見人斗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