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遇到了一個大難題。
一個讓她頭痛,讓她不知所措的大難題。
這件事兒上誰都沒錯,可結果卻讓她很難接受。
「要不,重新給林女乃女乃寫一首歌?」
夏繁星做出這個提議的時候,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現在距離春晚已經只有五天的時間了。
五天的時間要寫出一首適合春晚的高質量的歌曲,還要讓林芳菲重新學習演唱。
甚至還要為之配備全新的舞台。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
老汪再次苦惱的揉了揉光滑的頭頂。
「我們也不是沒想過這麼做,可是問了幾家公司的白金作曲家,卻都沒有拿到合適的歌曲,而且夏小姐您是歌手,肯定也知道,五天的時間重新排練一首全新的歌曲,難度實在太大了,何況現在的團隊已經是滿負荷運行,更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排練新的節目,所以……」
老汪遺憾的搖搖頭。
「所以這次只能算是我老汪對不起林女乃女乃了。」
「汪導您也別這麼說,這也不能都怪你。」
夏繁星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總導演市,都不敢再去看望林芳菲林女乃女乃。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
夏繁星下意識的把玩手中的手機,一個不注意就將手機解鎖。
正好手機停留的頁面是之前夏繁星和葉白通話的頁面。
所以就那麼巧的再次按下了通話鍵。
「喂……」
葉白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還嚇了夏繁星一跳。
不過……
既然電話已經打通了,夏繁星就將最新的結果和葉白說了一通。
「這麼說來,總導演也挺無奈的,對方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林女乃女乃好,只是對林女乃女乃來說這屆春晚恐怕就要成為她的遺憾了。」
「是啊……」
夏繁星垂頭喪氣。
「我要是能幫上林女乃女乃就好了,當年要不是有林女乃女乃,我在歌手這條路上也未必能走得這麼順暢。」
听著電話中女朋友消沉的聲音,葉白頓時心疼了。
不就是一點小問題嗎。
他來解決。
「是不是只要找出一首適合林女乃女乃的歌曲,就可以讓林女乃女乃重新登上舞台了?」
夏繁星︰……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
「我說你們春晚節目組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麼一位白金作曲家,當初邀歌的時候怎麼沒聯系我,不然這問題早就解決了,不就是一首歌嗎?交給我就好,一手不夠我就多給你們準備幾首,總有一首能打動總導演的心。」
「可……」
夏繁星雖然一顆小心髒已經激動的砰砰直跳,卻還是有點擔心。
「可距離春晚就只剩下五天的時間了,舞台根本來不及重新做呀。」
「那就更簡單了,我可以寫完全不需要伴舞的歌曲,到時候只要做一些背景變換就好了,這樣速度就能提升很多,甚至背景變換,如果春晚團隊的人手不足,還可以找外包團隊,剛好我投資了一個特效團隊,做這點活兒完全沒問題。」
葉白迅速的給所有難題都提出了解決方案。
「這樣,你讓林女乃女乃不要擔心,我這就定最快去京城的機票,等我到了就立刻開始選歌,然後排練,五天的時間絕對來得及。」
……
葉白說到做到,立刻就定了最快去京城的機票。
當天晚上就來到了春晚現場。
看到等待的林芳菲林女乃女乃和夏繁星,還有春晚導演組,葉白也沒廢話。
「歌曲我已經寫了幾首,大家都先看看吧。」
說著,直接遞出了一個本子。
都是他在飛機上寫出來的。
林女乃女乃沒急著去接葉白遞過來的本子,反而笑容和藹的看向葉白,滿意的點點頭,湊到夏繁星耳邊低語。
「這小伙子挺好,繁星你眼光不錯。」
夏繁星︰………
林女乃女乃您慧眼如炬!
夏繁星羞澀的看了眼葉白,直接將那個本子抓了過來。
翻開第一頁。
《女人花》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只盼望有一雙溫暖手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
夏繁星輕輕哼唱,雖然只是簡單的哼唱,還沒辦法完全詮釋歌曲中的含義,更沒有相應的伴奏。
可就是這樣的清唱,就已經讓一旁的林女乃女乃,還有春晚導演組的眾人全部雙眼發光。
這歌好!
而且描寫女人,把女人比作一朵花。
在春晚這種舞台上唱響,絕對沒問題。
歌曲的質量更是上等。
光是清唱就已經如此驚艷。
等到被歌手完整的演繹,再加上伴奏和舞台。
汪導敢保證,這首歌如果在春晚上唱響,絕對會成為春晚的經典歌曲之一。
就在汪導要拍桌子定下這首歌的時候。
夏繁星翻過了這一頁,又看到了一首新的歌曲。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不移我的愛不變」
……
這……
汪導的手突然就拍不下去了。
這怎麼又來一首經典歌曲?
而且還是這麼好听。
出來兩首歌曲,這可讓他怎麼選?
然而……
痛苦的還在後邊。
夏繁星蔥白如玉的手再次翻過一頁,又有一首新歌。
《愛江山更愛美人》
「道不盡紅塵舍戀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
「流著相同的血喝著相同的水這條路漫漫又長遠」
……
「愛江山更愛美人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
「好兒郎渾身是膽壯志豪情四海遠名揚」
「人生短短幾個秋不醉不罷休」
「東邊我的美人西邊黃河流」
「來呀來個酒不醉不罷休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這一次,汪導直接把手給收回來了,痛苦的抱住自己那顆光亮的頭。
從來都是要從黃沙中篩出金子,從魚目中找出珍珠。
汪導已經很久都沒體會過這種好東西太多,完全沒辦法取舍的痛苦了。
而和汪導一樣陷入痛苦的,還有導演組的其他導演。
要是葉白早將這些作品拿出來,他們還用糾結春晚的歌舞嗎?
他們還用擔心被網友罵春晚的節目一年不如一年嗎?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一旁,林芳菲林女乃女乃也陷入震驚中。
和其他人的痛苦不同,林女乃女乃更多的是驚訝。
這位年紀輕輕的作曲家一出手,竟然有這麼多好歌。
關鍵是……
這些歌還都十分適合她唱。
每一首歌都是她喜歡的風格。
不是那種流行的音律,而是帶著經典味道的歌曲,是她年輕時喜歡的音樂類型。
繁星的這位‘好朋友’,真是奇人!
所有人或是痛苦,或是震驚,或是沉思的時候。
夏繁星的小手……再次翻過了一頁。
一頁一頁又一頁,好歌絕對不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