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身為太陰玄水幻化成的先天神靈,在洪荒中或許撐得上跟腳無雙,但是面對血脈純正的幽熒,那種血脈上的壓制,展現的淋灕盡致。
「常曦,拜見偉大的太陰幽熒。」常曦整個人便欲跪在地上,開始俯首稱奴。
一旁的羲和也不例外,眉心處,一個黑色的水滴印記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幽熒住手!」李辰低喝一聲。
太陰幽熒眨了一下眼楮,常曦與羲和方才感覺到那股血脈的壓制消失。
此刻的她們再也不覺得幽熒可愛。
兩人驚恐的看著幽熒。
心中升起了無盡的震撼和敬畏。
李辰看到這一幕,也明白了一切,太陰幽熒凌駕于世間全部陰之屬性之上。
羲和與常曦面對幽熒,血脈自然會被壓制。
「以後收起血脈的威壓,知道不。」李辰訓斥道︰「否則一旦有人發現了你的特殊之處,肯定會把你搶走,甚至殺掉的。」
太陰幽熒撇了撇嘴角,他是兩儀聖獸,腦海中自然有許多的傳承記憶,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收起了血脈。
李辰點了點頭,三人便回到了太陰星表面。
李辰遙望著洪荒中的洪荒,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大手一揮,將白虎從儲物袋中放了出來,四人直接朝著不周山飛去。
臨近道場,李辰的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看向身旁的羲和與常曦,心中五味雜陳。
女乃女乃的!
第一次發現身邊女人太多也是個麻煩。
而這個時候,遠處飛來一個女子,模樣正是小玲兒。
白虎看到小玲兒目光一凝,也是迎了上去。
當時北極荒漠李辰遇險,他便把後者安置在了一處福地洞府。
本來準備尋找完四方神獸以後,便去尋找她,結果在太陰星耽擱了數千年。
「相公,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小玲兒抱著白虎難過的說道。
白虎心中也是頗為疼惜。
「小玲兒,我最近太忙了。」白虎道︰「我在這附近給你安置一個道場,以後我會時常去尋你。」
小玲兒听到這話,頓時哭戚戚的道︰「我不要,我不想再給你分開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白虎撓了撓頭發,看向李辰。
後者擺了擺手︰「讓她也住在道場吧,都是小事。」
李辰一行五人很快來到了道場。
「相公,這里就是你的道場嗎?」常曦拉著李辰的衣襟問道。
李辰揉了揉眉心︰「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叫相公實在是听了不太習慣。」
他嘆息一口氣,臥槽,這怎麼跟花媚還有女媧解釋呢。
「你什麼意思,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常曦絕美的臉龐上頓時露出了傷心的神色。
那嬌弱可愛的模樣,足以令任何男人為之心軟。
李辰明知道常曦是故意的,但是他就吃這一套。
「叫吧,叫吧。」
無奈的擺了擺手,李辰已經放棄掙扎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進去呢。
常曦听到這里,俏臉之上,頓時喜笑顏開。
準確了當的詮釋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辰哥哥,到了道場怎麼還不進來。」女媧從里面走了出來。
身後跟著花媚、敖欽等人。
女媧眸子看著羲和二人,微微點頭︰「原來是太陰星的兩位,久仰兩位容貌舉世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羲和連忙拱手︰「見過女媧大神。」
「見過女媧大神。」常曦從李辰身後,露出半個頭,看著女媧行禮道。
女媧點了點頭,溫潤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李辰。
李辰苦笑一聲,取出兩個兩滴太陰玄水︰「我找到了太陰玄水,不過」
後面的事情他沒有說,但是眾人都明白。
目光落在李辰身旁的羲和二人身上。
女媧笑了一下,走上前拉著李辰的手,眸中滿是溫柔︰「你平安回來便好,不過是多了兩個道侶,無妨。」
李辰狐疑的看著女媧,心中越發緊張。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說,不應該是大喊大鬧,或者轉身離去嗎?
現在這個情況,莫非
「我們趕緊進道場吧。」花媚巧笑嫣然的道。
不知道為何,李辰不太敢看二人的眼楮,在後面也不說話,進了道場。
羲和牽著常曦的手,面上沒有絲毫的畏懼,落落大方的跟在李辰身後。
白虎走在後面,手臂抱著小玲兒,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神情高傲︰「主人什麼都好,就是不太懂御女之術。」
「相公最厲害了。」小玲兒躺在白虎懷中,溫柔的道。
白虎听聞以後哈哈大笑︰「還是你明白,放心,以後你做大,我的其他侍妾,全部歸你管。」
小玲兒也不惱怒,只是不住的點頭,眼神崇拜的看著白虎︰「相公真棒,現在實力是準聖九重天,在整個洪荒也是最強的存在了,能跟在你身邊,是我的福分,怎麼敢幫你管理其他侍妾。」
「準聖九重天?告訴你,我百萬年之內,必然成聖。」白虎傲然道。
兩人說笑著進入了道場。
青年鴻鈞在虛空中緩緩消散,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棋子已經進入道場中,逍遙,我看你怎麼贏我。」
道場中。
「相公,這是你的道場!」常曦捂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就連性格沉穩的羲和,也是捂著紅唇,久久不能言語。
天地靈根無數,先天至寶當垃圾一樣隨意的丟棄在地上。
菩提樹下一方桌,一湖神水現寶光。
天材地寶稱無數,逍遙道場任逍遙。
女媧盯著李辰看了一會,把後者看的直發毛。
「你身上好重的玄陰之氣。」女媧沉吟片刻,袖口一甩,一個玉碗出現,里面是半透明,閃爍著熾熱光芒的液體。
李辰顫巍巍的接過玉碗,神識不斷的掃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系統,給我掃描一下有沒有毒。」要是女媧打他一頓,或者罵他一頓,李辰還能理解。
但是端出一碗藥,讓自己喝,實在是不正常。
他腦海中不斷的閃過武大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