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中,鴻鈞正在推演。
他突然面帶喜色,大笑一聲︰「逍遙道人,沒想到,女媧竟然是你的軟肋或者說,稱呼小媧更為合適一點」
鴻鈞自從成聖以後,便再也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擊敗羅以後,他在整個洪荒便是無敵的存在。
他推動量劫,讓自己能夠成功的奪舍天道。
但是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逍遙道人。
他的所有計劃都開始出現微妙的偏差。
如今終于一切都要結束了。
他一步邁出,身形慢慢消失︰「逍遙道人,這次,你輸定了。」
李辰進入內圈以後,無論怎樣感知,都沒有發現小媧的氣息?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謹慎︰「莫非我被誰盯上了?」
舌忝了舌忝嘴唇,心中開始思量起了對策。
哪怕是錯覺,也要提前想好逃生的方法。
畢竟,生命只有一次。
「逍遙前輩,怎麼了?」敖欽走了過來,低聲問道。
李辰搖了搖頭,神色恢復如常,沒有說話。
朝前看去,數個枯木怪物便圍了上來。
敖欽他們幾人立刻飛了出去,因為把實力壓在太乙金仙,所以也是只能發揮出很少的力量。
敖欽劍氣揮舞,一劍斬斷數個枯樹生物。
火鳳兒眼眸中閃爍著赤紅色的火焰,目光望去,熊熊烈焰燃燒。
瞬息間,眾人身邊的幾個枯樹生物直接被殺光。
而此刻,周圍更多的枯木怪物圍了上來。
將眾人團團圍住。
敖欽正準備再度出手,便听到了花媚的聲音。
「先別動手。」花媚上前一步道,她手一揮,大片的花粉落了出去。
那些枯樹怪物,竟然停在了原地不動。
「我好像能控制他們。」花媚驚喜的說道。
她說完以後,便操控著幾只枯樹分散在四周。
在外人看來,枯樹似乎也在攻擊著他們,但實際上,幾人沒有一點危險。
「公子,我發現了玄甲三人。」花媚突然道。
她控制著枯樹生物朝四周散去,正好一個枯木看到了玄甲三人。
「控制更多的枯樹生物,圍殺他們三人。」李辰直接道。
花媚直接再度灑下大量的透明花粉,她竟然悄無聲息的控制了上百頭枯樹生物。
這些生物嘶吼著,尖叫著沖向玄甲三人。
「玄甲大哥,這些枯樹怪物怎麼一直攻擊我們啊。」豬強看著密密麻麻圍上來的枯樹,心中一陣煩悶。
他抽出雙斧,本來金仙的實力,在頃刻間便達到了大羅金仙。
「我們要趕緊沖出去,否則這些寶物,就輪不到我們了。」
李辰等人躲在枯木怪物後面,看著玄甲三人,眼楮微微眯了起來。
「繼續加強圍攻,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止如此。」
花媚點了點頭,頓時數十個枯樹怪物直接飛到紫玉葫蘆旁邊,然後轟然自爆。
太乙金仙的自爆,威力極大。尤其是這些傷害全部控制朝三人傾瀉而去。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大量的黃沙被掀起。
一絲準聖的氣息出現。
豬強手中的雙斧化作萬丈大小,斧頭之上血紅色的殺氣猶如實質。
一斧子揮下,上千只的枯樹怪物直接化成了粉末。
此刻的豬強如入無人之境,他其實完全可以一斧子將百萬里內所有的枯樹生物劈死。
但是完全沒有必要,因為,他還要這些枯樹生物阻擋其他人。
「準聖!」火鳳兒美目瞪大,她清冷的聲音帶著驚訝。
要知道,準聖大能,在洪荒已經是最高級別的戰力。
當年三族爭霸,打的洪荒昏天黑地,也只不過是大羅金仙級別的較量。
準聖的存在,已經站在了整個洪荒的巔峰。
「現在的人都是這麼狡詐的嗎?」火鳳兒情不自禁的道。
她感覺到一絲驚訝,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荒謬的感覺。
堂堂準聖大能,竟然偽裝成一個小小的金仙。
要臉嗎?
就算是扮豬吃虎,這也太過分了吧。
洪荒中怎麼會有這麼陰險狡詐的人。
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看向了身邊的李辰。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好像最陰險狡詐的人,就在自己身邊。
堂堂深不可測的存在,竟然偽裝成一個天仙。
要論無恥,逍遙前輩,絕對是無恥到了極點。
李辰如果知道了,只能攤手表示,哥們我本來就是一個天仙,怎麼能說是裝的呢!
「所以,以後一定要低調,否則,說不定大意之下,便會著了道。」李辰說道。
他說著話,一塊一丈大小的木塊飛了過來。
敖欽抬手揮出劍氣,想要擊碎木塊。
「慢著!」李辰飛身上前,他在木塊上,看到了一絲白色的圓點。
他控制著木塊飛了過來,發現木頭的內壁上有著一個乳白的圓形蟲卵。
蟲卵如同雞蛋的內膜一樣,柔軟且富有彈性,但是已經破開,里面的東西早已經消失。
李辰看著木塊內壁上的黏液,再看了一下人頭大小的蟲卵,突然有點頭皮發麻。
「臥槽!共生體。」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極遠的地方?
突然變得黑壓壓的一片,連接這天地,猶如烏雲一樣。
而且烏雲還在不斷的擴大,並且逐漸朝著眾人蔓延過來。
身為神仙,李辰的視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眼就看出,那些黑壓壓烏雲,全部都是蟲子。
蟲子分成兩種。
一種是類似于蠍子一樣的凶獸,身高百丈,八只爪子猶如長矛一樣鋒利,以恐怖的速度朝著眾人爬來。
尤其是最前端的來兩只巨螯,上面閃爍著烏黑色的光芒,僅僅看去,便能感受到其中的重量。
而天上,則是很多猶如蝗蟲一樣東西,巨大的顎閃爍著綠油油的光芒,顯然是擁有著劇毒。
背後更是一雙蟬翼的翅膀,煽動之間嗡嗡作響。
「這麼刺激的嗎?」李辰咽了口唾沫。
「啊!好多的蟲子啊!
火鳳兒看到漫天遍野飛來的蟲子,發出了一聲尖叫。
就連花媚,一張嫵媚絕艷的臉上,也是布滿了蒼白,讓人看著心疼。
作為植物,她還是相當害怕這些蟲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