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50 家庭日常、賈母心計
「小蹄子，又在搞怪！」衛旭愛憐的給了她一記爆栗，然後低頭輕輕一吻。
就在當前「衛府」的後花園中，建有一座面積不大的地窖，也就一間房子大小，只是深度突出，足有十多米。
這里原本是作為地窖使用的，基本用途就是冬季儲備冰塊，來年夏天用；夏季秋季儲備蔬菜，當年冬天用。
衛旭接手了院子之後，確定了地窖各方面狀況均不錯，就原地大幅度加強了各處結構，然後重新設置門禁，作為地庫使用，至于原本的地窖，就在廚房小院中另挖了一個。
就在前些日子，他把玉佩中超過三百萬兩黃金全數清理到了地庫中，以防將來再去其他世界時，空間不夠用。
這方面，整個衛府中只有三個人知道︰衛旭自己、早已知道的史湘雲，再加上現在的內管家寶珠，這其實也是衛旭的一次試探，看看寶珠現在到底心在哪里。
若是通過了當然最好，他的手中又多了一個可用的人才，以後習武方面的資源也會向她敞開一部分。
失敗了也無所謂，這些黃金依然到不了義忠親王手中，逼急了他就拿出一半給龍椅上那位，讓那位王爺好好難受一下。
現在看來，這丫頭通過了，反正義忠親王至今也沒來找過麻煩，甚至連秦可卿都不知道。
這不是衛旭隱瞞，而是準備等她入門之後再說；但是寶珠卻連自家小姐都保密，態度也就沒啥可質疑的了。
「爺既然收了奴婢，自然就是奴婢的天，奴婢不听爺的，難不成還要听外人的嗎？」寶珠喃喃自語，用力鑽進了衛旭懷里。
「乖女孩，爺疼你！」衛旭笑著把寶珠摟緊，迷迷糊糊的睡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沉重的砸門聲，衛旭心中一跳，睜開眼楮就看到了已經照進房間的晨曦。
「旭哥哥，快起來，太陽都曬了！」史湘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讓衛旭嘴角直抽抽。
「噗——」旁邊同樣被吵醒的寶珠看著衛旭的表情笑了出來，「奴婢服侍爺起來吧，要不然史小姐又該進來掀被窩了。」
無語的搖搖頭，衛旭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出門後看到練武場上裝模作樣練習劍法的史湘雲，上去就是一記爆栗。
「嗚——旭哥哥欺負人！」這哭聲，假的簡直沒有絲毫誠意，以至于衛旭再次抬起右手時，知道沒效果的史湘雲迅速撲到他懷里。
「雲兒，不許搗亂！」衛旭想了想還是沒舍得繼續打，卻還是沒好氣的訓斥一句。
「知道了！」依然是很沒誠意的回復，然後下次繼續。
「見過史小姐！」緊跟著出門的寶珠忍著笑上前見禮，因為這樣的事情隔三差五就會再來一次，小半年來，大家都快習慣了。
「嗯！」史湘雲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的答應一聲，這才轉過身開始了真正的日常劍法練習，寶珠也沒在意，自己同樣開始了短劍練習。
自從確認了寶珠徹底歸心後，衛旭就從曹雲奇那里弄了一部短劍、匕首類套路，然後與《苗家劍法》合成後傳給了她。
只是與史湘雲不同，衛旭並未向她暴露玉佩的事情，而是抄錄了一本秘籍讓她練習，順便把自己的《胡家心法》傳過去。
但是，不論是《霸王勁》煉體還是玉佩能量，他都沒給，只把已經存入地庫那批得自玉筆山莊的藥材剩余部分向她放開。
這不是信不過，而是要分出遠近親疏，要是誰都能憑借一個投靠獲得相同的資源，那是對親近之人的不公平。
饒是如此，這丫頭如今的額實力也是突飛猛進，提升了三倍不止，反正將來秦可卿入門之後，她還是要去服侍的，正好能讓自家後院更加安穩。
這也讓史湘雲更加親近，特別是在衛旭所有資源敞開、她的實力大幅度提升之下，更是如此。
這同樣也是賈母覺得史湘雲已經離心的最突出原因，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特別是相比于原著來說，更是如此。
要知道，因為家里的情況特殊，史湘雲從小就經常到榮國府中居住，一年倒是有兩三個月是在賈家過。
從原著分析來看，賈母其實也是故意如此安排，留著這位外孫女，本身也是給賈寶玉婚事做的「備份」。
這一點從她與賈家鳳凰蛋原本的關系就能看出來，那就是原著一開始的劇情中，史湘雲多次因為這一原因和林黛玉沖突。
只是隨著大家年紀漸長，史湘雲大概是意識到了自己只是「備胎」身份，這才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一世更不用說，別說是嫁給賈寶玉，現在她連看都懶得再看，這小半年時間愣是一次都沒主動去過榮國府。
還是賈母親自安排人過來接她，這才去了兩次，而且每一次都是當天去，次日回，中間基本上與賈寶玉沒啥交流。
更何況，這小半年住在衛府，史湘雲的實力同樣是突飛猛進，特別是內力方面，她如今的修為已經不比《飛狐》世界田歸農差。
別忘了，當年衛旭可是與田歸農在天龍門打過一場閉門比武，對他的內力也好、實力也好，堪稱了如指掌，這才能準確對比。
如今如果不談戰斗經驗，田歸農是否打得過史湘雲真的很難說，就算是計入經驗問題，史湘雲還有煉體呢。
不要小瞧田歸農，他只是打不過苗人鳳、胡斐，放眼天下那都是最頂尖的武功高手，後來的「天下第一掌門人大會」更是明確展示過。
如今，她的身體力量已經超過正常成年壯漢的一倍半，不是不能繼續提高，而是衛旭不敢讓她提高了。
因為史湘雲如今只有九歲，過了年也才十歲，要是煉體過度，萬一練成了「合法蘿莉」，那就真的尷尬了，比如天山童姥那樣的。
結束了每天的日常習武，又吃了早飯，原本衛旭準備按照正常安排開始溫書或者休息，反正時間上計算，也就相當于現代的不到八點。
轉頭卻發現史湘雲一反常態變得無比溫柔，立刻警惕心大起。
「旭哥哥」很好，至少八個加好的甜蜜度，讓衛旭的警惕心更強了。
「說重點！」他立刻把後續的甜言蜜語打斷。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自己影響，還是被灌輸了太多各類知識，史湘雲的性格雖然一如原著的大氣沒小事，卻不妨礙她的精明。
平日里正常情況下還好，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她，那就好好面對小魔女吧，除非采取什麼果斷措施，否則一天都不得安生。
「如今也快到年底了，論理該走走親戚，送送節禮了！」史湘雲立刻說起了正事，「旭哥哥送了嗎？」
「送了！」他如今的交際不少，除了隔著一條街的忠勇侯府是親自過去之外，四王八公中的交好府邸全都是安排下人送的。
不高不低那種，反正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有牛頭山腳客棧這一份收入，自然不會要求太高，相反給的回禮反而更豐富。
那麼這個問題，目的肯定在別的地方。
「那就好。」史湘雲松了口氣，「昨日榮國府老祖宗下了帖子，準備接我過去小住，往年年底也是這樣的。」
衛旭轉頭看向了寶珠，她身為家里的內管事，肯定不可能不知道。
「來的是老太太手底下的一個大丫鬟，叫翡翠，帖子也是我親自收了轉交給史小姐的。」寶珠點了點頭。
「所以呢？」衛旭還是不理解。
「旭哥哥，正好你也差不多該去看看鏈二哥了吧？」見衛旭點頭，史湘雲繼續說道，「不如今日一起，下午把我也帶回來唄？」
「嗯？」這次不只是衛旭，連寶珠也很奇怪。
「史小姐，我記得你經常在榮國府住下啊，為何今日一反常態，不想繼續住了呢？」寶珠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太太想讓我勸服旭哥哥，投靠天家；順便還有我那位表哥，整天想讓我放棄習武，留在榮國府玩耍。」史湘雲無奈的說道。
衛旭、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