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俊回到家里已經是夜深人靜了,他剛一進藥鋪那位女鬼就跪在他的面前感激的說道︰「多謝唐大夫的救命之恩,我的怨氣總算出了,你為我除去那對惡人,請受我一拜。」
唐陽俊驚愕不已,這鬼也懂得感恩呀!于是他就說了一句︰「你走吧!去投胎重新做人。」那女鬼听了唐陽俊的話就飄然的飛走了。
唐陽俊回到房里躺在床上一覺睡到了天亮。
這一天李峰雲要回家了,唐陽俊不放心怕他在路上遇見那些厲鬼,就要唐偉一起去了。順便把李大娘和曼雲搬來住了,反正這藥店的後院的房子也蠻寬敞的。
「賢弟你這次回去,就把弟妹和大娘接來一起住吧,不要在鄉下住了,來了也好有個照應.」唐陽俊要他收拾一下行李和唐偉一起去了一下鄉下了。
唐陽俊回到藥鋪里,收拾了一下,擺放一下藥品。接著就看病人了,由于唐陽俊治好郡主和王爺的怪病名聲大振來就診的人絡繹不絕,連玉嬌都出來幫忙了,他們夫妻倆人忙碌了上午,又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唐陽俊這回又來到廚房看看那個披頭撒發的婦女還在不在。
唐陽俊走進廚房一看果然看見了,那位婦女還蹲在那爐灶的前面,只有唐陽俊可以看到,而其他的人就看不到的。唐陽俊不想傷害她,就是想趕她走。
于是他就走近那蹲著的婦人問道︰「夫人你這是為什麼總在這里蹲著,你可以回去呀?」
「老爺,我是走不掉的,因為我的根在這里,我的根被建造這間房屋的師父埋在這里了。」那位女鬼似乎很悲傷的說道。
唐陽俊這回就不明白了,一位建房子的師父怎麼能在廚房里埋一些不干淨的東西?難道這些東西也是鬼怪的根基所在?
「那你怎麼樣才能走呢?」唐陽俊走到那女鬼的面前想問問她如何才能離開。
「不把我的根挖出來我是不能離開的,你再趕也趕不走的。用法力來驅趕也不會走的。」那女鬼無奈的說道。
「不知你的根埋在何處?一間這麼大的藥鋪,到哪了去找你的根呀!」唐陽俊琢磨著這間藥鋪真是有點神秘呀!原先是王爺的婦人和小王爺求他報仇,後來又有被她丈夫謀害推井的女鬼,已住進來才幾天就發生了接二連三的奇怪的事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呀!
「老爺,我也不知道我的根被那些建房子的師父埋在哪里?真的。我也很想離開了。我不想再去嚇唬別人了!」盡管那位女鬼這樣說,但是就是不知道那些根所埋之處了。
唐陽俊回到藥鋪里,此時正是正午了,又听到在二樓的樓頂上有「沙沙」的響聲,開始唐陽俊以為是老鼠,就沒有在意,可是這聲音越來越大了。真有點像有人在打架的聲音。唐陽俊這回就產生疑問了,這大白天難道也有鬼怪出現?
于是唐陽俊就架起樓梯上了二樓。一看原來是棟梁里風吹過的聲音,也許風太大吹出像打架單位聲音罷了。這棟梁有什麼?唐陽俊沒有多想只好右下樓了,坐在藥鋪的椅子上看著那幾本祖傳的醫書。
唐陽俊專心的在看著那幾本祖傳的醫書,突然又听到房屋二樓的異響又響起來了,「沙沙」的作響,心里就有點納悶了,這大白天的能有什麼鬼怪的東西,于是他又扔下醫書,背著樓梯架在二樓的樓板上,一股勁的扒了上去,點燃一支蠟燭,躡手躡腳的輕輕的走在樓板上。
唐陽俊走的相當的沉穩,穩得像沒有人在樓板上走動一樣,張著耳朵在仔細的听那「沙沙」的異響聲 ,可是當他剛剛走近時候那奇怪的異響有停止了,唐陽俊站了許久許久,那異響還是沒有出現了。
難道是自己的耳朵有問題?是否產生了幻覺唐陽俊只好下樓去了,又坐在椅子上看書,沒有過多久,玉嬌就來叫唐陽俊吃午飯了,他還在長著耳朵听那異響是不是還存在。
「陽俊,吃午飯了?」玉嬌剛來一會兒又听到二樓的異響又想來了。
唐陽俊大驚的說道︰「玉嬌你听二樓是不是有什麼異響?沙沙的在想。」
玉嬌也張著耳朵傾听,搖搖頭說道︰「沒有听到呀!這里安靜得很,一點異響都沒有。」
可是那聲音仍然在唐陽俊的耳朵里縈繞,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搞得他頭暈腦脹,心煩意亂的,又想沖上樓去探個究竟,可是玉嬌一把拉住他說道︰「管他去響,吃了飯再說吧!千事萬事吃飯大事。」說著一把拉著他就往里屋跑了。
他們來到了里屋剛剛一端起碗要吃飯了,那異響又從門外響起來了,而且響聲比上次的還要大,這次玉嬌也听到了。
「玉嬌你听那沙沙的異響又來了,你听到了嗎?」玉嬌仔細的一听是有異響,而且聲音還很大,仿佛就在聲旁叫一樣。
「陽俊我也听到了,真的仿佛就在附近,就有人在撒沙子一樣,「沙沙」作響的,怪陰深恐怖的,讓人听了直達顫。」玉嬌也戰戰兢兢的說道,「陽俊這間房子又不是一間鬼屋吧?」
唐陽俊听玉嬌這麼一說,真感覺到這件屋子是有點邪門,一連串的古怪事件的發生,不是從這間屋子里出現的嗎?
「不會吧?那些鬼已經送走了,這次能有什麼鬼?等李峰雲回來再問問他就知道了?」其實唐陽俊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在這樣的毫無止境的響下去整個人都會瘋掉的。
玉嬌和唐陽俊急匆匆的胡亂吃了幾口飯,玉嬌收拾了碗筷來到廚房里,唐陽俊不放心,跟著她來到廚房,又看見爐灶前蹲著的那位披頭散發的還在那里,當玉嬌踩著她的時候那位女鬼不會喊疼的,也不會躲開任憑別人在她的身體上踐踏,寧願受盡各種苦果也不走開,正如那女鬼說她的跟就埋在這廚房里,是建這棟房子的師父搞的鬼。
唐陽俊沒有驚動那位女鬼,只是在想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那埋葬女鬼之根的地方。也沒有告訴玉嬌,怕她不敢再進廚房煮飯菜了。
唐陽俊在廚房的門外等著玉嬌的出來,玉嬌就覺得奇怪了,平時唐陽俊從不來廚房的們這次怎麼反常了,還在廚房的門外等著對著玉嬌微微的笑,直到玉嬌把廚房的活干完才和玉嬌一起離去。
「陽俊,今天怎麼了,還親自為我站崗,我可受寵若驚了?有什麼秘密?」玉嬌撒嬌的說道。
「沒有,沒有,只是太委屈你了,你這段時間跟著我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我這是覺得過意不要去,所以一有時間就來陪陪你。」唐陽俊刻意的隱瞞著,只是微微的笑著說道。
玉嬌洗完了碗筷,與唐陽俊回到藥鋪,看病拿藥,沒有病人就看看書,此時棟梁上的「沙沙」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時候玉嬌也听的清清楚楚了。
唐陽俊又架起樓梯上了二樓,走的很輕,很輕。剛一走近發出聲音的地方。奇怪了,那聲音有停止了,安靜的讓人可怕,唐陽俊站在那里,玉嬌也上來了,看看動靜,但是她一上來那「沙沙」的聲音有停止了,夫妻倆依偎著站了很久,等待著那「沙沙的聲音出現。可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有發出聲音了。
他們只好下樓去了,此時李峰雲一家和唐偉回來了。
「爸爸,我回來了,我們這回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在路上沒有遇見那些邪門的東西了。」唐偉笑眯眯的說道。
李峰雲也前來問候寒暄了一番,大家把那些搬來的東西,搬進了里屋。休息了一下,唐陽俊又提起二樓有異響的事,李峰雲和曼雲、李大娘、唐偉根本不相信有這回事。
「真的我不騙你們,我是親耳听到的,二樓真的有異響,我和陽俊都上二樓了,可是到了二樓就沒有听到異響了。我們站了很久都沒有再出現異響了,只好下樓來了。」開始唐陽俊講李峰雲他們不相信,現在玉嬌講就相信了。
「真的有這麼回事?」李峰雲睜大眼楮驚愕的說道,「這大白天也有鬼怪出沒?」
唐陽俊看著李峰雲仿佛根本不相信有這樣一回事,也不想與他爭論只好等待那「沙沙「的聲音再出現再說。
就在他們的話好沒有說完的時候二樓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沙沙,沙沙!」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了,李峰雲站在樓下張著耳朵仔細的听著,此時他也要上二樓但是被唐陽俊攔住了。
「賢弟你站在這里,好好的听,若你上去這聲音立即就會停止的,根本找不到聲音響是從哪里傳過來的。」李峰雲一家人和唐陽俊一家人只好扎樓下听著那聲音響聲。大概站了有二時辰,那聲音還在「沙沙,沙沙。」的異響。
「唐兄我看要不要去叫一下彭兄過來,看看有什麼蹊蹺的事情。」唐陽俊听他的話覺得一些道理。就點頭答應了。
「好吧你就快去快回,天黑了,不知彭老板會不會來?」唐陽俊還是十分擔心,會有什麼不測。只好又叫唐偉去做伴了,「唐偉你也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彭老板急匆匆,慌慌張張的趕來了。
「彭老板您好!真不好意思,這麼忘了還請過來,我們這間房子的二樓有異響,我們一上去的時候異響就停了,下來有停下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唐陽俊看著彭老板嚴肅的說道,「以前租房的顧客有沒有听說有這種反應?」
唐陽俊這一問可把彭老板問住了,「唐大夫,各位我這間房子所以沒有租出去,就是有異響,才沒有人來租的,想不到過了這麼久了,這種異響還是沒有消失!」彭老板沮喪的說道。
听彭老板這麼一說,大家都驚得睜大了眼楮異口同聲的說道︰「難道這間是鬼屋?」
唐陽俊這回可鎮靜了,既然知道了底細就不怕了,到時請黃袍道長來收服就是了。
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那異響有想起來了,彭老板也听到了異響,他就安奈不住了,一把飛快的上了樓梯,接著上了二樓,那異響就沒有听了。大家都听到,就像下傾盆大雨一樣,好像也夾著狂風一樣。
「彭老板,大聲的在二樓大罵:‘你這該死的厲鬼在這里猖狂什麼?到時後就要唐大夫來收拾你!」彭老板還在哪里不停的大罵。唐陽俊和李峰雲也上來了。听到了彭老板的罵聲,就覺得奇怪了,難道他知道內幕。
就在彭老板罵的口沫橫飛,咽干舌燥的時候。從棟梁上掉下兩條眼楮王蛇,向彭老板的手臂咬了兩口。
「啊!蛇是眼鏡王蛇,被咬了幾口快點,唐大夫快點拿解藥!」說完就暈倒了,而那兩條眼影王蛇也隨之不見了,嚇得唐陽俊和李峰雲全身冷汗,大家嚇得戰戰兢兢的。
再看彭老板中毒了,臉色青紫,手臂腫的如水桶,閉著眼楮昏迷了,唐陽俊眼疾手快的把彭老板背到藥鋪,拿出祖傳的蛇藥給彭老板服下,要李峰雲用刀子劃開那道傷口,讓那些毒血露出來了,在用火罐拔出深部的毒血,用給彭老板再服一次解毒藥。
要是在現代還可以用抗蛇毒血清,。而這里是沒有辦法的,只能看看彭老板的命運了,
彭老板服上解毒的蛇藥以後,臉色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也許中毒太深的緣故吧,一切還要繼續的觀察!
難道彭老板與誰結仇不成,眼鏡王蛇大家都不咬,偏偏要咬著著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