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寶齋寬敞且明亮的議事廳里,有幾人,正在交談商議。
正是張庭遠、二掌櫃戴安賢、小蘭,自然還有陳德,以及少不了的大胡子艾默森等五人。
隱約意識到,這寶塔法器,有可能成為繼符箭之後,德寶齋的又一招牌貨,故而,陳德特意請德寶齋的二老,還有小蘭,一同參與議定寶塔法器的價格。
大約了解了煉制寶塔法器,所需的靈才數量、種類,以及煉制工序,及所花費的時間後,張庭遠、戴安賢、小蘭,都各自提出了自己的定價建議。
而大胡子,他自個提出的定價,卻是最低的。
他在將靈才、工序、時間等,向眾人羅列出來後,就順口說道︰「我看沒有靈石驅動效能的,就一件賣四千靈石好了。」
其余三人,都了解,陳德在符箭的定價上,所展示過的定價風格。故而,聞听大胡子的四千靈石的定價建議後,都是微笑著看著他,讓大胡子有些不自在起來。
然後,他們各自提出了自己的定價建議,都比四千靈石要高。
尤其是二掌櫃戴安賢的建議,其價格幾乎是大胡子建議定價的兩倍。
看來,大胡子以前,經常以低價在地攤上售*賣法器、法寶,在這方面,他真是形成了一種慣性思維了。
「對于沒有靈石驅動效能的寶塔法器,就每件定價八千靈石好了。」陳德笑眯眯地說道。
這個價位與戴安賢的七千靈石最為接近。
張庭遠、戴安賢、小蘭三人,臉上都顯示出,果然如此的意味,而大胡子,他一點也不掩飾地,將嘴巴張成了大鵝蛋的形狀。
最後的定價,自然是陳德一錘定音。那麼,沒有靈石驅動效能的寶塔法器,就定價為八千靈石一件。
接下來,就是議定能用靈石驅動的寶塔法器的價格了。
這次,大胡子似乎明白了德寶齋定價的風格,學乖了些。
「我看,即將煉制出的能用靈石驅動的寶塔,就按一萬兩千靈石定價吧。」
大胡子說完,瞪大了眼楮看著其余三人,臉上有些自得之色。
看到其余三人,臉上仍然是淡淡的笑意,莫名地讓大胡子有些心虛。
張庭遠、戴安賢、小蘭三人,隨後,都提出了自己所期許的價格,都比大胡子的定價高一截,而且,他們還相互探討起來。
陳德就在那里靜靜地听著他們的見解,同時心里在盤算著。
「能用靈石驅動的,就定價為兩萬靈石一件吧。」
陳德心里發了發狠,說道。
「什麼?!公子,你還真是夠狼的!」
大胡子毫不掩飾地驚叫道。
其余三人聞听此言,也是驚訝,全都睜大了眼楮看著他,意思是︰此修說話可是夠直接的,要知道,他這是在和自己的東家說話啊!
議事廳里,修為最高的是他,年紀最小的不是他,但是,要說到率直純真,大胡子卻是能排第一。所以,他便有此一說。
除陳德外,議事廳里其余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大胡子,你怎麼這麼沒上沒下的?」
小蘭笑著說道,她也覺得這大胡子真的是可愛。
要說做生意,戴安賢的資格最老,有了以前符箭定價的經驗和售賣的效果,他也很能理解陳德的決定,他便替陳德向大胡子解釋道︰
「依我看,東家這樣確定其價錢,主要有兩條。一是,能用靈石驅動的法器、法寶,這五層寶塔,恐怕就是其中鳳毛麟角的;二是,能用靈石驅動,在斗法、探險中,就像是多了幾條命啊,于你們修士而言,何其珍貴!如果不是這五層寶塔,尚未在其他修士手中,打響其名聲,恐怕我們小東家,要定價在五六萬靈石了。」
听了戴安賢的解釋,大胡子的嘴巴,再次張大得,能塞下大鵝蛋。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包括陳德在內,其余人都笑了起來。
接下來,便是如何完成訂單的事了。
總共有九件預定,是有靈石驅動效能的,而有三件是不需要靈石驅動效能的。
對于尚屬名不見經傳的法器而言,一下子就能接到十二件的訂單,實屬罕見。
眾人稍一商議,就將這十二份訂單的交貨次序確定了下來︰一是,交付了定金的,先交貨,其中,定金交得越多的,越往前排;二是,沒有交定金的,則以下訂單的先後次序,來排列交貨的前後。
接下來,安排法器的煉制,就是陳德與大胡子之間的事了。
陳德與大胡子之間的三年之約,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的。
所以,張庭遠、戴安賢、小蘭三人,此時,便饒有興致、一臉期待地看著,想知道,這陳德與大胡子這一對主從之間,會如何進行商榷。
「艾默森,這些法器的煉制,始終還是由你掌管的天逸煉器作坊,來完成的。就是你我之間,有一個三年之約,我也不好指派你,按期完成這些法器的煉制,但是,如此多的訂單,德寶齋已經接了下來,無論如何,我們是要盡快交付法器與下了訂單之人的。你有什麼交換條件,就盡管說吧。」
陳德說道,和顏悅色地,完全是商量和懇求的姿態。
其余三人聞言後,也就目光炯炯地盯著大胡子。
沒料想,大胡子的回應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喂!你們都盯著我干嘛?難道我臉上長著極品靈石嗎?」大胡子叫嚷起來。顯然,他不滿意被人以這樣的目光盯著。
「嘿嘿!」「嘻嘻!」
張庭遠、戴安賢、小蘭三人,都有些不自然地、尷尬地嬉笑起來。
「為公子做此事,我艾默森怎會講條件呢?」
大胡子說完,一翹下巴,一副驕傲的模樣。
議事廳內眾人,包括陳德在內,聞言皆驚。
「哎呀!大胡子,你真是好可愛啊!」
小蘭更是如此感慨地叫道。
「是嗎,是嗎。」大胡子腦袋稍稍一歪,咧嘴回應道。
「至于,其中的緣由,卻不是你們三個可以知道的。」
大胡子隨後,卻是一臉狡黠地看著張庭遠、戴安賢、小蘭三人說道。
「哈哈!很好。」張庭遠起身,向戴安賢、小蘭兩人示意,然後三人一臉笑意地離開了議事廳。
「誒,大胡子,到底是何緣故?」
三人離開後,陳德變得更隨意了,便如此問道,他心里也是十分地好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