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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2章 監視洞府

如果堵住門口的,只是拓海境初期的劍修的話,陳德一定會想法溜出去。

可惜對方實在是太抬舉他了,一個虹丹境修士,外加兩個拓海境修士,在外候著,讓他一點冒頭的意思也不敢有。

看來,每天都得抽時間,到這洞府大廳里來,觀察外間的情況,才好覓得溜出洞府的機會啊。

陳德剛這樣拿定主意,余唯瑛也來到了大廳里,看她臉色有些冷,應該是余怒未消。

「余唯瑛,凌霄劍宗的人,他們的目標是我。你不喜歡呆在這里,我馬上就可以開啟門戶,讓你出去。外面天高地闊的,總好過窩在這洞府里。」

陳德自然不想過多地惹惱這位大小姐,便為她著想一般地說道。

「我只要現身在洞府外,外面那三位修士,一定會立即把我拿下,什麼天高地闊,你在哄我的嗎?!」

余唯瑛看著陳德的面部,認認真真地說道。

陳德說那番話,其實沒有多想什麼,目的就是想表示︰只要她想出去,自己隨時會為她開啟門戶。

現在,听到女修這樣回應他,陳德便不言語了。

「我一走出這里,他們一定認為,我是你的同伙,馬上就會對我動手。」

余唯瑛接著說道。

陳德自己,現在一門心思就想著,自己該如何從這里月兌身。余唯瑛剛說的這一層意思,他卻是沒有想到過。

現在,女修說出這番道理來,他更是不好出聲了,便靜默著。

「你是當我好哄騙的呢?還是,你讓我先出去,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好自己趁亂溜走?難道,你就,你就這麼想趕我走?」

女修看到他沉默,又接著說道,似乎藍眼楮里,此時有晶瑩的反光。

不能再保持沉默了,陳德便說實話道︰

「我的本意是,你可以在這個洞府里自由出入,只要你願意。對方會將你視為我的同伙,這一層我的確沒有想到。」

听到對方誠懇的言辭,女修臉上的冰霜化開了,頓時又是笑靨如花。

隨著她這一笑,大廳里似乎有春風吹拂,氣氛變得有如春天般溫暖。

正是這次交談後,在隨後的數日時間里,兩人除各自修煉外,相談甚歡,再沒有相互斗嘴。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陳德心里的憂慮逐漸加深了。

因為,天台宗的考校比試在二十多天後,就要舉行了。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堵住這里,如不能及時趕回,參與考校比試,就相當于自動放棄了。

那麼,自己的甲級弟子身份也就失去了。那樣的話,他就失去很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連帶著自己的其他謀劃,都要受到影響,那可就損失巨大了。

陳德坐在洞府大廳里,也不是沒有想過,用自己的靈幻厚土訣的土遁術,來躲開凌霄劍宗修士,從這里溜出去。

可是,一看到那座山峰上的虹丹境劍修,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虹丹境劍修對自己周圍,方圓幾十里內的法術靈氣波動,可謂盡在掌握。與虹丹境修士間的修為相差太遠,他剛遁出兩三里地,就會被對方察覺,對方要拿住他,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為今之計,他也只有一個字︰等,等待合適的時機。

洞府外,徐鴻烈、祝量山兩人,已經輪換了至少兩輪了。

每隔五天,這兩人就來一次輪換。而那兩位拓海境修士,則一直守候在此,估計兩人已經將犢崮山周圍的風景都看膩了。

這一天,陳德與余唯瑛兩人,各自修煉完之後,就在大廳里聊天。

兩人間的交談,輕松愉快。

也許是與陳德間已經比較熟悉了,余唯瑛現在是一副慵懶的模樣,說起話來,更是清聲曼語了,展示出了她的另一面。

忽然,余唯瑛安靜了下來,她坐直了,一副靜心聆听的樣子,顯然,並不是在听陳德說話,因為,對陳德適才所說的幾句話,她一句話都沒有回應。

她臉上,漸漸浮起了笑意。

「喂!你不想從這里出去嗎?我們的機會來了!」

余唯瑛忽然這麼說道,與陳德前面的言語,完全沒有關聯,陳德一愣後,大喜,急問道︰「真的?」

「我听到了余長老飛遁的嘯聲。」余唯瑛答道。

「她飛遁的方向,應該是一直往這里。」余唯瑛補充道。

她說完後,沒有多久,兩人通過「空間窗口」,就看到一位中年婦人模樣的修士,踏在一個暗紅色的梭狀法寶上,直奔三位凌霄劍宗修士而去。

「噢!你的耳朵真是神了!」

陳德嚷道,對于幽海魚人族的這一能力,他是心服口服了。

「請問三位道友,你們可在附近見到一位藍眼楮、藍頭發的年輕女修?」

這位同樣擁有一頭藍色頭發的中年模樣女修,遠遠行禮後,向凌霄劍宗的三位修士詢問起來。

其中一位拓海境後輩聞言,立即向徐鴻烈傳聲道︰「掩埋犢崮七狼老大的修士里,有一位是藍頭發的女修。」

徐鴻烈收到傳聲後,立即對這位中年模樣女修起了戒心,故而,他不冷不熱地說道︰「我等沒有見過,你口中所說的女修。」

「胡說!你們分明遇到過,為何卻說沒有!」

中年模樣女修,卻是立即厲聲呵斥道。

似乎她竟听到了凌霄劍宗修士間的傳聲般。

這中年模樣女修,正是慕幽洋一族的余仙麗長老。

她的確听到了凌霄劍宗修士間的傳音。

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以她的修為和本族的天賦,想听到人族修士間的傳音,只要她願意,並非難事。

這讓徐鴻烈的戒懼之心更甚,他面容更顯冷峻了,他身上的氣息,也越發凌厲起來。

因為,他已經明了,這中年模樣女修的修為,不在他之下。

對于余長老而言,因為自己要煉化丹藥,無法看顧大小姐,而這位涉世不深的大小姐,竟撇下她,獨自一人走了,讓余仙麗長老既惱怒又自責,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她都沒有過好心情。所以,她現在的臉色,自然很不好看。

為了找到大小姐的蹤跡,這一年多來,想盡辦法,四處打探消息,就是余仙麗長老最重要的事情了。

前些日子,她在自己經常光顧的解寶城一個消息販賣處,又花了幾百靈石,購買了幾條關于近期女修出沒的消息。

修真界里,除了修真四藝外,還有各種各樣的生意。

像這樣的,打探、收集和兜售消息的方式,就是一些特別的修士,或是與修士有緊密關系的凡俗人,賺取靈石或是銀子的途徑。

余仙麗長老經常在人族地域游歷,對這樣的,在他們幽海魚人族里,所沒有的消息交換方式,很感興趣,所以就特別留意。這次他們慕幽洋一族的大小姐走失,正好就派上了用場。

其中一條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就是︰有幾個突然沒了消息的女修,忽然間又出現了,而且,出現的時間幾乎相同,前後相差也就兩三天的時間。

余仙麗長老對此非常在意,她自己的猜測就是︰她們有可能被某一勢力擄掠,其後由于某種原因,同時獲得了自由。

由此,她聯想到了,自己的失去消息、蹤跡多日的大小姐余唯瑛,會不會有同樣的遭遇。

經過多日馬不停蹄的暗訪和打探,這位余仙麗長老,將目光鎖定在犢崮山周圍,然後她便更改行程,直奔犢崮山地域而來。

徐鴻烈作為凌霄劍宗的虹丹境修士,不願在對方面前示弱,他說道︰「這位道友,我等乃凌霄劍宗修士,有公干在此,你請自便吧。」

徐鴻烈這番話,既表明了身份,也表示了,不願與這女修糾纏的立場。這番話,于他的性格而言,已算相當客氣了。

余仙麗長老,長時間來心情不佳。這幾位凌霄劍宗修士,當著她的面撒謊,有可能大小姐的失蹤,就與這些人有關聯。如此想來,她心里怒氣漸生,臉色更加不好看起來。

「你等是不是拘押了一位藍眼楮、藍頭發的年輕女修,還她自由,需要什麼條件,盡管開口吧。」

余仙麗長老嘴里這麼說著,盡量壓抑著自己心里的怒火。

但是,這番話,听到凌霄劍宗修士的耳中,卻是難听得很。

徐鴻烈心里,怒火騰地燃了起來︰這女修忒胡攪蠻纏了,見過就等于將她擒拿了?!

畢竟是活了一兩百歲的修士了,徐鴻烈克制地說道︰「我乃凌霄劍宗的徐鴻烈,道友所說的女修,與我等毫無瓜葛。」

于徐鴻烈而言,這也是相當客氣的言辭了。

可是,在余仙麗長老看來,卻是他要狡辯到底了。

「我家大小姐與我,與你們凌霄劍宗間,沒有任何仇怨,你等為何要拘拿她!」

余仙麗長老這番言語,讓徐鴻烈徹底惱怒起來︰憑著修為高,便血口噴人,當我凌霄劍宗的劍是紙糊的?!

「滿口胡言!」這麼說著,長劍已經握在手中。

余仙麗長老見狀,這位以往脾氣、耐性俱佳的修士,即刻爆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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