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是德寶齋獨有的,這個沒問題!」艾默森輕快地答應著。
陳德接著說道︰「第二個條件就是,你以後,每一個月,要交給我一千二百套這樣的符。」
陳德說完,便看著艾默森,看他如何反應。
艾默森卻是一臉的不高興,他說道︰「這個,我不能答應!」
陳德驚訝,也很失望,心里輕嘆︰唉,計劃失敗了。
接下來,艾默森卻是說道︰「公子,你這樣安排,可是在看輕我艾默森的符造詣,低估我艾默森的勤奮程度了。以後,我每一個月,準備交給你,一千八百套這樣的符,嘿嘿!」
說完,艾默森模著自己的大胡子,瞪大雙眼,看著陳德。
听完唐君逸的翻譯,陳德是喜出望外。
這家伙,他一點也不呆啊!
他馬上就會投桃報李了,好!好!
此時,陳德心里,是十分地受用。
陳德又問道︰「艾默森,那麼,需要的符紙、靈墨等的支出,是不是讓我來負責?」
「誒!」艾默森一擺手,說道︰「公子給了我艾默森,這麼大的自由,還有每年十萬靈石,艾默森如何會與公子計較這些呢!就全由我負責了。」
陳德大悅,說道︰「好吧,艾默森,我們現在開始吧。」
他從儲物腰帶里,拿出隨身攜帶的符筆、靈墨、特制的符紙,擺到了桌子上。
特制的符紙一拿出來,就讓艾默森眼里,興趣之色大增。
按艾默森的意思,只要陳德在他面前,繪制符十次左右,他回去後,就能根據記憶,將試繪的符紋與繪制好的符比較,在一兩天內掌握這種,他第一次見的符。
這天賦,簡直沒得比。
因為陳德想起了之前,他教過的張之良,這家伙所花的時間,可就是艾默森的幾十倍了。
有的時候,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籠統地說,導引符與延時符,用在陳德的符兵上算是一套符。
但是,如果嚴格細分,應該是三套。因為,延時符里分為︰延時半息、延時一息、延時一息半,共三種。
接下來,輪到艾默森吃驚了。
在特制的符紙上,四種符,即導引符、延時半息符、延時一息符、延時一息半符,陳德各自繪制了十張。
但是有三十六張符繪制成功,成功率竟然是驚人的九成。
以前在符造詣上,能讓艾默森佩服的人,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現在,必定得加上一位自己的年輕的主子了。
艾默森高興地把手一揮,將那三十六張繪制好的符,全都收了起來。
接下來,他問陳德道︰「公子,還有什麼吩咐嗎?」
這倒是提醒了陳德,陳德說道︰「艾默森,我能不能再給你提個要求?就是,第一批的一千八百套符,最好在我返回宗門前交給我。」
艾默森遲疑了一下,問道︰「公子何時返回宗門呢?」
陳德答道︰「十來天後。那時正好有一件飛行法器返回宗門,而且,我的寶塔法器,也在這之前,會交還給我。」
艾默森一听到「寶塔法器」,立時興奮起來,他馬上點頭道︰「公子放心,你返回之前,我一定把一千八百套符交給你。」
說完,艾默森告辭,高高興興地返回天逸煉器坊。
至此,陳德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從今以後,陳德再也無需,為繪制導引符與延時符,佔據他許多時間而擔心了。
陳德從此,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用于修煉、為德寶齋的發展謀劃布局了。
而艾默森能輕輕松松地,每月提供一千八百套符,使得以後,德寶齋的搖錢樹,符箭符兵的產出上,也就輕輕松松地增加了兩三倍。完全能應付所有的訂單了。而且還能進一步拓展銷售的區域。
艾默森走後,唐君逸看著陳德直搖頭。
陳德不解,問道︰「君逸何故搖頭?」
唐君逸笑道︰「哪有像你這般做首領的!要自己手下做件事情,還要與他講條件,似乎在哀求他一般,哪有一點作為首領的威嚴?!你對屬下如此寬仁,你自己豈不是要累死?」
陳德答道︰「不是有句話叫做恃才傲物嗎?一些天才人物,大都自視甚高,極富自尊,又不喜拘束,故而才有這樣的說法。這位艾默森,在我看來,也是大致如此,我尊重他,給他足夠的自由,這樣或許能更好地發揮他的天賦。」
唐君逸有些不以為然,說道︰「只怕你放羊,羊兒自由了,一撒歡,跑了,到時你就兩手空空。」
陳德卻是說道︰「如果他不可靠,留下也難堪大用。再說了,這是我答應他歸入我麾下的條件之一。他可以自由地鑽研煉器之道三年,我每年給他提供十萬靈石,這三年內他沒有為我賺靈石的義務。我許了他如此自由,自然要讓他做事時,就得尊重他的意願。我可是不能食言的。」
唐君逸還是搖頭,說道︰「你這生意做得,先砸下這許多本錢,如果到時,他不過爾爾,拿不出像樣的東西,你可要虧大了!」
陳德道︰「做生意自然是有風險的,況且,這位仁兄可能就是未來的頂級大師。許多大宗門,要培養出一位煉器大師來,所需投入的修真資源,也不在少數。這樣一比,我倒覺得,這些靈石,也不算多了。」
唐君逸道︰「得得,你還真會給自己找理由。」
兩人又說了一陣閑話。
幾天後,寶塔法器終于回到了陳德的手里。
棲霞宗的大師們,給出了這樣的看法︰
這寶塔法器要修復好,極其困難。因為,其上的法陣古老久遠,其構造、運行機理,與現如今修真界的法陣大不相同。煉制法器所用的材料,與如今的修真界所使用的靈才,也多有不同。
但是,還是有一絲修復的可能,但是必須具備兩個基本的條件。一是,要對古法器法陣,有透徹的了解。二是,要有十七八種可能用于修復法器的材料。
陳德看著材料清單,頭三種就是修真界里稀少而珍貴的,一種是九天黑羽石,一種是深海玄鐵,一種是浮空雷擊藤。
其它的材料,也都是些現如今的修真界里不常用的靈才。
陳德拿著這鑒器結論,他很清楚,這兩個條件都極難達到。尤其是古法器法陣的掌握。
陳德用傳聲玉符通知了艾默森,從傳聲玉符里傳出了這家伙驚喜的聲音︰「公子,寶塔法器已在你那里了,太好了!我後天再過來吧。我現在還差八*九百套符。誒!都怪你的延發符,很是神奇有趣,吸引我花了不少時間,研究長延時的符紋。」
陳德收了傳聲玉符,在心里笑道︰這大胡子還真是的,好奇心夠強的。
幾天後,鍛炫長老的火雲舟,如約懸浮在棲霞宗山門外的迎客廣場上。
陳德登上火雲舟時的身姿,讓鍛炫長老不大的眼楮,又眯了起來,顯得更小了。
個頭不高的他,發出了洪亮的聲音︰「小家伙,幾個月不見,你的風系法術又有長進了!」
陳德開心地嘻嘻笑道︰「托您老的福,這幾個月在棲霞宗地界里,沒有迷路,所以才有時間去練習風系法術啊!」
「去!去!去!」
鍛炫長老瞪眼道︰「小子竟敢不依不饒地與我調笑,小心半道上,老道將你扔出這火雲舟。」
這番言語,惹得舟內的眾同門師兄弟,哄笑起來。
陳德此時,端坐于火雲舟之內,他看上去古井無波,實際上,內心卻是澎湃激蕩。
好幾個月不見了,那幫在天台宗的朋友,張之良、小蘭、墨蘭納雄、宮賢亮、左冷秋、方玉瑩,朱宏,……,嗯,還有那個曼妙無雙的身影,你們都還還好嗎?
還真是想你們了!
熟悉的景色、氣息,還有陽光、溫度、濕度,還有滌蕩曠野的風、飄揚于天空的雲彩,都讓陳德倍感親切,有了到家的感覺。
雖然他加入天台宗,只有短短的幾年,但是在這里,誕生了他的追求,還有生死兄弟,這一大幫的朋友。
離開了幾個月,回來後,一踏入宗門的山門,陳德知道,自己已對這里有了眷戀之情。
也正是這樣的內心體驗,讓陳德隨後做出了一件極冒險的事情。
陳德返回天台宗的當晚,蘆蘭居再次熱鬧非凡,充滿歡聲笑語。
遠隔四十萬里之外的見聞、風俗人情,自是對眾人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而桌子上擺著的靈食、靈果,還有大部分食材,都是陳德從棲霞宗地界帶回的。
而這些食材如何烹制成靈食,起先讓興奮的小蘭、張家姐妹有些手足無措。
是正與張庭遠、戴安賢兩老為首的德寶齋的人在堂屋里,正喝著靈茶閑聊的陳德,听到廚房里居然清淨無聲,便好奇地過去看了一眼。
陳德知道緣由後,也怪自己有些粗心。
就從儲物腰帶里掏出了一疊食譜,交給小蘭後,三女大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