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的日軍轟炸機,冒著滾滾的黑眼。
因為滾動的太快,飛機肚子里面的炸彈全部都被甩了出來。
十顆大炸彈朝著下面的日軍第二十七師團就砸了過去。
肉!!!
肉!!!!
正在下面觀戰的日軍第二十七師團長松下心里咯 就是一下。
心頭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那幾個小黑點點,好像是炸彈啊。
松下拿著望遠鏡趕緊看了看,十個小黑點點在松下的眼楮里,立刻就成了大炸彈的模樣。
長長的。
胖胖的。
黑不拉幾的。
標準的島國制式炸彈。
因為炮彈下落的速度很快,炮彈彈頭的前面,和空氣摩擦的時候,都紅了。
八嘎呀路!!
松下趕緊就命令部隊躲避。
這麼多的炸彈,如果砸到鬼子堆兒里面,那被轟死的,起碼也得幾百人。
其實根本不用松下說,下面的鬼子已經開始躲避了。
鬼子們都跑的一身勁。
不跑不行啊。
這麼多的炸彈砸過來,爆炸的範圍,那得幾百米的半徑。
如果跑的慢,那直接就被炸成血霧了。
但是鬼子跑的再快,也沒有炸彈砸的快啊。
下面的鬼子才跑了幾十米,炸彈就落了下來。
轟!!!!
十顆大炸彈的落點比較分散。
分布在幾百米的範圍內。
里面的鬼子直接就被火焰和硝煙給包圍了。
彈片十分密集。
以爆炸點為中心,迅速的向四周擴散。
不少鬼子還沒感覺呢就被彈片給撕碎了。
成了一團血霧。
連骨頭都沒剩下。
更多的鬼子,被炸成了好幾段兒。
然後被火焰給烤成了黑色。
呲呲的冒著煙兒。
鬼子的戰斗機飛行員,看到自己的隊長把炸彈給扔下去了之後,也有樣兒學樣兒。
摁下了投彈按鈕。
現在也顧不上其他的了。
如果不扔炸彈,他們日軍的飛機,就只有被干掉的命。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句話鬼子還是知道的。
于是滿天的炸彈落了下去。
看的松下頭皮發麻。
我尼瑪……
整個日軍第二十七師團那里,一千火海。
爆炸產生的氣浪,甚至把松下乘坐的汽車都給掀翻了。
里面的鬼子司機啊了一聲就死了。
松下心里彭彭直跳。
幸好自己從車上下來了。
不然的話,狗命已經沒了。
松下的汽車,是島國生產的豪華轎車,日產modle70。
價格不菲。
正是在這輛汽車上,松下和自己的妻子完成了人生的蛻變。
當時兩個人非常的激烈。
玻璃上都起霧了。
現在回想起來,松下還是一陣躁動。
到處都在爆炸。
不少鬼子被炸的飛上了天。
在半空中翻著跟頭。
地面到的彈坑都是一大片。
整個地面都在劇烈的顫抖。
因為爆炸的太過猛烈爆炸點周圍的溫度,甚至都達到了驚人的八十度。
不少鬼子都熱死了。
許七安他們,也是見好就收。
日軍的零式戰斗機性能,許七安和雷夫是非常清楚的。
不管是英式飛機還是美式飛機,就整體性能而言,硬剛的話,根本就打不過日軍飛機。
所以許七安在空中來了一個極速盤旋。
然後和雷夫一起,帶著自己的飛機大隊撤退了。
即使是這樣,日軍的飛機機群,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日軍的三十架轟炸機全部被摧毀。
戰斗機也損失了超過四十架。
一百架飛機,現在就剩下了二十多架。
這二十多架飛機,在岡村寧次的手里,已經掀不出什麼浪花來了。
而日軍第二十七軍,也因為這次空戰,損失了超過兩千日軍。
氣的松下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義憤填膺的給岡村寧次發過去了電報,要求槍斃那些日軍飛行員。
太特麼垃圾了。
居然對著自己人扔炸彈!
這是有多傻逼!?
岡村寧次在接到松下電報的時候,腦袋嗡的一下。
差點炸了。
瓦特!???
一百架飛機,就特麼剩下了二十多架?
這根本就不可能!
岡村寧次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差點哭出來。
這一百架飛機,可是他手里的大殺器啊,
居然就這麼沒了?
不應該啊。
土肥圓說過,這些戰斗機,都是島國剛生產的最新型戰斗機。
性能十分強悍。
一般的飛機,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怎麼才一次空戰,就被對手給打成了屎?
岡村寧次第一次對他們島國的武器,產生了懷疑。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這可是松下親眼所見。
不信都不行。
而且那幫鬼子飛行員,居然還把炸彈扔在了第二十七師團的腦袋上。
就和叛變有什麼區別!?
岡村寧次突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種感覺,和在緬甸時候的感覺很想。
八嘎。
是我的指揮能力太垃圾了嗎?
一個波田支隊,三萬多人,居然連一個太湖都佔領不了。
這也就算了。
在不到一天時間之內,波田支隊居然就損失了超過六千人。
再加上增援的第二十七師團損失的兩千人。
他的第十一軍,居然損失超過八千人!
我滴媽。
這才是進攻的第一天啊。
要這麼搞下去,我的第十一軍,能撐幾天?
現在更悲劇,居然連飛機都損失了超過七十架。
這還打個幾把啊!
岡村寧次眼淚汪汪。
他突然有點兒想撂挑子。
還不如就在島國老老實實的當烏龜呢。
起碼不用再失敗了。
這次再失敗,他岡村寧次,就只有切月復一條路了。
本來岡村寧次還想著借助這次大戰,來再次樹立自己戰神的牌子呢。
連續兩次失敗,岡村寧次都被打的有點自我懷疑。
這次如果再失敗了可就是第三次了。
旁邊的參謀長寺內勇眼珠子一轉︰「指揮官閣下,我覺得,您應該去前線督戰。
波田支隊可是有三萬兵力。
不可能連對方的第一道防線都撕不開。
我懷疑,是波田支隊長不夠用心。」
嗯?
岡村寧次愣了一下,十分意外的看了一眼寺內勇。
這個可能,他還真沒想過。
有這個可能嗎?
岡村寧次擰著眉頭想了一下。
八嘎。
不好說啊。
寺內勇說的沒錯,去前面督戰一下,也許就能看出端倪來了。
可是,他作為日軍第十一軍的指揮官,就這麼去督戰的話,顯得有點兒掉身份。
而且,好說不好听哇。
岡村寧次眼楮一眯,立刻對寺內勇說道︰「老寺,你拿著我的指揮刀,代表我去波田支隊。
告訴波田君,明天早上之前,必須把島國的膏藥旗插到太湖的城頭。
否則的話,他就切月復謝罪吧。」
我去?
寺內用愣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立刻就飄了起來。
我擦 !
這可是十分危險的任務啊。
電報上可是說了,對方在太湖的防守,可是十分堅固的。
第六師團現在打的就剩下一個聯隊了。
搞不好,會有再次會團滅的可能。
而且對方還擁有大量的火炮和飛機。
萬一炸到他寺內勇,那可就玉碎了。
對于寺內勇來說,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從一個守衛部隊的中隊長,變成現在第十一軍的參謀長。
可不容易啊。
那是踩著多少鬼子的腦袋上來的。
現在他寺內勇的家族,在島國已經開始騰飛了。
原來他寺內勇的老家,是在北海道。
打鯨魚為生。
窮的連個被子都沒有。
大冬天的,一家人就只能蓋一個創可貼。
自從他寺內勇成了日軍第十一軍的參謀長,他的家人,就被特殊對待了。
全部接到了島國東京。
並且還分到了一棟房子。
衣食無憂。
時不時的,甚至都能吃到一盤兒炸金豆兒!
如果他寺內勇玉碎了,那他的家人,搞不好還得回到北海道。
所以寺內勇發誓,自己堅決不能死。
但是岡村的命令他不能不听啊。
不然的話,會上軍事法庭的。
寺內勇拿著岡村的指揮刀,腦子飛速的運轉。
因為用腦過度,甚至都冒白煙兒了。
寺內勇現在也是有警衛的人。
他的警衛看到寺內勇一臉的生無可戀,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妙。
「參謀長閣下,你怎麼了?
吃屎的時候被噎住了嗎?」
寺內勇搖搖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簡單了。
一口馬尿的事兒。
看到這把指揮刀了嗎?
岡村司令官,讓我替他去波田支隊督戰。
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啊。
波田支隊現在進攻十分不順利。
玉碎的島國士兵,已經超過了六千人。
到現在,連對方的部隊番號都還不知道是誰。
而就在剛才,我接到第二十七師團的電報,我們的飛機也損失慘重。
現在讓我去督戰,有點危險呀。」
原來是這樣啊。
那個警衛咂模了一下嘴兒。
好辦!
既然波田支隊這麼危險,那我們就待在第二十七師團好了。
第二十七師團,可是有兩萬多兵力。
還是島國戰斗力十分強悍的一個師團。
絕對安全。
至于督戰……
這第二十七師團,一樣可以督戰。
只要給波田支隊下達進攻的死命令,不怕他們佔領不了太湖。
不管怎麼說,波田支隊的兵力都不少。
即使第六師團打沒了,那第十八旅團,還有一萬多人呢。
佔領太湖,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