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輪椅羅,已經身在國會了。
下面人山人海,紅旗招展,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所有人都看著輪椅羅,想知道輪椅羅準備怎麼做。
此時的輪椅羅,萬眾矚目。
他坐在輪椅上,一臉悲憤。
在記者啪啪啪的閃光燈中,羅老大召開了會議,要求國會同燈塔國對島國作戰。
他們必須要對島國宣戰。
「副老大先生、各位同仁︰
昨天, 1941年12月7日——必須永遠記住這個恥辱的日子——燈塔國受到了島國海空軍突然的蓄意的進攻。
昨天對夏威夷島的進攻給燈塔國海陸軍部隊造成了嚴重的損害。我遺憾地告訴各位,很多燈塔國人喪失了生命,此外,據報,燈塔國船只在舊金山和檀香山之間的公海上也遭到了魚雷襲擊。
昨天,島國軍隊已發動了對馬來亞的進攻。
昨夜,島國軍隊進攻了港島。
昨夜,島國軍隊進攻了關島。
昨夜,島國軍隊進攻了菲律賓群島。
昨夜,島國人進攻了威克島。
今晨,島國人進攻了中途島。
……
我要求國會宣布︰自今天開始,島國發動無端的、卑鄙的進攻時起,燈塔國和島國之間已處于戰爭狀態!」
輪椅羅的演講,讓燈塔國整個國家都陷入了巨大的復仇情緒。
很多青年紛紛參軍。
他們的工廠,立刻轉變為戰時狀態,開始生產大量的軍事物資。
受損的戰艦加緊修復,損失的飛機加緊生產。
燈塔國整個國家,全速運轉了起來。
宣布對島國作戰之後,輪椅羅覺得,作為回擊,他們必須要給島國一個教訓,同時也用來提振燈塔國民眾的信心。
因此,他決定,轟炸島國。
但是如何進行轟炸,輪椅羅自己心里一點兒譜都沒有。
原來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啊!
輪椅羅看著各地傳回來的報告,心里十分煩躁。
我們強大的燈塔國,居然被小日本給打的像屎一樣。
煙斗麥克的手底下,可是有十萬部隊啊,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他剛剛收到消息,煙斗麥克的部隊,在菲佣國被打的很狼狽。
島國的部隊,順利的在菲佣國進行了登陸,並且已經站穩了腳跟。
現在正在往內陸挺進。
我說煙斗麥克怎麼最開始沒有回我的電報,原來是被日軍給打了。
島國這次的行動,玩兒的太大了。
讓輪椅羅有點招架不住。
最開始他收到島國想要偷襲珍珠港情報的時候,覺得島國的目標,也就是他們燈塔國的太平洋艦隊。
然後再佔領幾個小島,也就差不多了。
沒想到島國的牙口這麼好,不僅是一舉消滅他們的太平洋艦隊,這是要準備佔領整個東南亞呀!
島國的兵力,這麼雄厚的嗎?
而且,他沒有想到,在菲佣國,自己的十萬部隊,居然根本不是日軍的對手。
連一天都沒有,就讓日軍成功登陸並站穩了腳跟。
這讓他非常意外。
我們燈塔國的部隊,怎麼這麼不堪?
這不符合我的計算啊。
內斯特臉色很不好看,珍珠港那里,尼米茲已經發過來了最新報告。
整個太平洋艦隊,損失巨大。
所有的戰艦,就沒有一艘完整的。
傷亡三千八百多人。
大部分都是水兵。
這可都是寶貝啊。
如果傷亡的是陸戰隊,那內斯特的心里,多少還要好受一點兒。
畢竟陸戰隊不是專業兵種。
但是水兵,基本上都是技術人才。
戰艦上的每個戰位,都是需要長時間的學習培訓的。
一艘戰艦想要擁有戰斗力,僅僅有船是不行的,還需要所有人把戰艦開起來。
這是一項技術活兒。
雖然燈塔國的海軍學校能夠源源不斷的培養新的水兵,但是到底是新手兒,之間的配合要差不少。
至于說基地損失的兩百多架飛機,內斯特根本就不關心。
就那些飛機,燈塔國的兵工廠,不出一個星期就能造出來。
很顯然,內斯特也沒有想到,日軍居然如此來勢洶洶。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判斷。
輪椅羅很受傷︰「內斯特,我們都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那就是我們對島國人,根本就不了解。他們的思維,和我們燈塔國,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能想象嗎?
島國居然全面出兵東南亞!
甚至都派飛機轟炸了袋鼠國!
我滴媽,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內斯特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們把島國人,想的簡單了。
他們的想法,在我們看來是不可思議的。
輪椅羅,你說,這島國人,到底在想什麼呢?
他們現在在東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了,差不多的部隊,都被填了進去。
根據我們燈塔國的戰爭觀察團報告,
此時島國在東方的部隊,基本處于防守狀態。
機動性已經大打折扣。
東方的地盤兒太大了,島國人根本就佔領不了。
而且現在的東方,反抗就一直沒停過。
雖然說國軍和八路軍的武器都很落後,但是他們的戰斗意志,還是很強的。
特別是長沙會戰,國軍在老虎仔的指揮下,擊敗了日軍第十一軍。
而在日軍的佔領區,八路軍的戰斗也沒有停止過。
這給日軍造成了非常大的傷亡。
這些對日軍來說,都是非常頭疼的問題。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想著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反而要擴大戰爭規模,搞我們燈塔國!
這種腦回路,真的很新奇。
還有,這偷襲我們太平洋艦隊也就算了,居然還搞全面出擊,這整個東南亞,現在都亂成了一鍋粥。
我就不明白,島國特麼的到底想干什麼?
他們打的一身勁,就沒想過,自己有沒有足夠的兵力佔領這麼大的地盤兒?」
內斯特對島國人的思維,一點都想不明白。
輪椅羅咧咧嘴︰「內斯特,我想,我們需要一個了解島國的人,來給我們詳細的說一下島國的情況。
你知道,這說到底,我們都是大鼻子,對整個亞洲的了解,其實並不多。」
內斯特聳聳肩︰「我會盡快落實這件事的。」
在回家的路上,內斯特一直想著,該從哪里找一個這樣的人。
既要對島國人足夠了解,還不能是島國人。
這還真有點棘手。
普通人是不行的。
想要徹底的理解島國人的思維,那就必須要這個這方面的專家才行。
內斯特坐在車里,眉頭緊鎖。
開車的威爾說道︰「表舅,這是咋了?遇到什麼難事兒了嗎?」
內斯特點點頭︰「島國偷襲我們太平洋艦隊的事兒,你听說了吧?」
威爾一咧嘴,是這事兒啊。
當然听說了。
這麼重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現在整個燈塔國,都瘋了。
都強烈要求和島國干,不把島國人的屎給打出來,那都說不過去。
現在的街上,到處都是游行,都在支持打小日本兒。
威爾作為燈塔國海軍部的參謀,如果不知道這件事,那真的可以去死了。
而且,他的心里,十分的震撼。
因為幾天前,他的好朋友張雷和他說過,燈塔國和島國之間,必有一戰。
當時他還不信,覺得張雷想的太多。
現在看來,張雷的判斷力,太牛逼了。
我堂堂一個燈塔國海軍部參謀,居然都看不出來。
「表舅,我覺得,我們必須要反擊,島國太特麼過分了。
連我們燈塔國也敢惹。
如果不把島國揍死,這其他國家,還不得笑死我們?」
內斯特嘆口氣︰「說是這麼說,但是我們對島國的估計,嚴重不足。
輪椅羅在國會上的講話你也听到了,島國特麼的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全面出擊呀!
這群島國鐵憨憨,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現在整個東南亞,到處都是日軍。
連煙斗麥克都被打的節節敗退。
你看吧,這菲佣國,早晚守不住。
按照島國這麼不要命的打法,我們在東南亞的十萬部隊,搞不好會被打殘。
現在煙斗麥克,正帶著部隊一路撤退呢。
想要撤退到袋鼠國。
這簡直就是我們燈塔國的恥辱。
威爾,你說,這侏儒一樣的島國人,戰斗力怎麼如此牛逼呢?
這不應該呀!」
威爾咧咧嘴,這個……
他還真不知道。
「表舅,你的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他是我見過的所有人里面,最有智慧和遠見的一個人。」
瓦特!?
听到威爾這麼說,內斯特愣了一下,最有智慧和遠見的人?
威爾說的,難道不是我嗎?
我還以為我在威爾的眼里,是最牛逼的人呢。
對于威爾的這個說法,內斯特還挺意外。
他對威爾太了解了,眼高于頂。
這一般人,他根本就瞧不上。
能讓他這麼評價的,說明這個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內斯特︰「威爾,你能這麼說,我實在太意外了。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能讓你佩服的人,我很驚訝。」
威爾︰「表舅,他確實非常厲害。
在幾天以前,他就根據我們燈塔國的情況,得到了我們燈塔國和島國,必有一戰的結論。
而且他還說,島國最有可能進攻的,就是咱們的太平洋艦隊。
當時我根本就不信。
但是現在,我完全被他的驚人判斷給折服了。
太牛逼了。
如果我那天能把他的話給听進去,說不定我們的太平洋艦隊,就不會遭受島國人的偷襲了。
我們就能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干掉島國人的聯合艦隊。」
什麼!?
內斯特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嗡嗡了兩下。
大腦一片空白。
居然有人預測到島國要偷襲他們燈塔國的珍珠港?
這特麼是真的嗎!?
內斯特被威爾的話給驚的目瞪口呆,哈喇子差點流出來。
這可是絕對的機密呀!
內斯特敢肯定,島國偷襲珍珠港這件事,全世界知道的人,也沒有幾個。
而在他們燈塔國,知道這個秘密的,就只有他和輪椅羅還有尼米茲,以及他們燈塔國的情報部門。
尼瑪……
這個人到底是誰,居然能預測到?
這太不可思異了。
內斯特表面上很鎮靜︰「哦?威爾,你說的這個人,真的這麼牛逼嗎?
他是怎麼說的?
我很感興趣。
听你這麼說,這個人可是一個人才。」
威爾贊同的點點頭︰「表舅,他叫張雷。」
張雷!?
內斯特心里一驚。
這個名字,他當然听說過,幾乎是如雷貫耳。
作為燈塔國的海軍總司令,內斯特在燈塔國可謂是位高權重。
燈塔國有個風吹草動,他不可能不知道。
島國偷襲珍珠港的情報,最早是通過東方的軍統傳遞給他們燈塔國的情報部門的。
而軍統說了,這個情報,就是張雷提供的。
可是這個張雷,居然來了燈塔國?
他作為燈塔國的海軍司令,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威爾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小喇叭。
這一路上,把張雷的事跡,說了個底兒掉。
听的內斯特臉都白了。
內心除了羊駝還是羊駝,除了臥槽還是臥槽。
那一刻,內斯特感覺自己真的太渺小了。
和張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