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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4章 先收女媧,再收陸壓

「哈哈哈哈……」

居高臨下,看著冀州守軍終于出城和漢軍進行正面決戰,李靖多日來的郁悶一掃而空,撫須大笑了起來。

「將軍何故發笑?」

身旁一偏將問道。

李靖遙指雜亂無章的冀軍︰「我笑那蘇護無謀,笑那鄭倫少智,傳令下去,給本將軍殺潰敵軍奪下冀州!」

在冀州軍出城的那一刻,所有漢軍將領就早已經下令各部備戰了。

隨著李靖一聲令下,二十萬漢軍集成一個個方陣,在傳令兵揮舞著令旗的指揮下,氣勢磅礡的出擊。

「殺啊!」

哪吒腳踩風火輪,拉開乾坤弓一箭將冀州領兵主將蘇全忠射殺,隨後手持乾坤圈沖入了敵陣大殺四方。

冀州軍本就無心作戰,在蘇全忠開局就陣亡後更是氣勢大跌,只勉強進行了短暫的抵抗,便被殺得落花流水,丟盔棄甲,紛紛向城門逃去。

漢軍鐵騎在身後追趕,馬蹄陣陣如同悶雷,踐起塵土飛揚,赤紅色的黑底漢字大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快!快開城門放他們進來!」

站在城牆上,看著潰兵往回跑,費仲連忙焦急萬分的說道。

「不可啊費大夫,若漢軍隨著潰兵入城,則冀州必破!」眾將紛紛勸告。

所有人都恨不得殺了費仲和尤渾這兩個畜生,要不是你們球都不懂的亂指揮,會搞成現在這個局面嗎?

這場可笑的全軍大決戰,他們在城牆上全程旁觀,就像是個笑話,他們真懷疑費仲和尤渾是漢軍奸細。

「放肆!」

費仲怒喝一聲,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義正言辭的呵斥︰「他們是你們的同袍,是大商的忠軍,怎能坐視他們被漢王大軍……不,被反王亂軍屠戮!」

「傳我命令,開城門!叛軍入城,城破之責,我一人擔之!」費仲雙手死死地抓著城牆,歇斯底里的咆哮。

對紂王來說我這是破城之責,但對漢王來說我踏馬這就是破城之功,那麼大的功勞我當然要一人擔之。

尤渾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不!那麼大的責任我與費大夫一同擔之!」

狗曰的,那麼大的功勞你想一個人獨佔,真是拿我當隱形人啊。

看著為了開城門接應潰兵而歇斯底里咆哮的費仲尤渾二人,城樓諸將皆是被感動了,沒想到這兩個聞名全商是大奸臣,居然還有如此一面。

「開城門!」一名偏將含淚高喊。

他被費仲和尤渾感動了。

隨著巨大的城門緩緩打開,潰兵一擁而入,同時沖進來的還有漢騎。

看著越來越多的大漢鐵騎策馬隨著潰兵沖進冀州城,費仲和尤渾兩人臉上都是露出了欣慰而滿足的笑容。

一波優秀的反向操作,成功賣了自己的隊友,接應了敵人,真好。

看著兩人臉上的笑容,城牆上的諸將更加感動了,覺得有必要改變一下對費仲和尤渾二人固有的影響。

「費大夫和尤大夫一定是因為冀州軍成功入城而笑吧,多麼善良啊。」

「是啊,哪怕是很快就要被漢軍給殺死,他們這個笑容也說明他們救了那麼多冀州軍,已經死而無憾了。」

「果然是傳言不可信,至少兩位大夫都是有情有義有血性的人,不僅沒有叛變,反而還為了救潰兵而不顧他們自己的生死,真乃義士也!!!」

尤渾和費仲兩人可沒听見他們的議論,因為二人看見李靖入城,就迫不及待下去找組織匯合了。

「見敵將入城,沒有絲毫慌亂,反而主動上前,已置生死于度外啊!」

「是啊,以後誰敢說費大夫和尤大夫是奸臣,我老王第一個不答應!」

「我們不能讓兩位大夫獨自面對這種場面,大家同去!」

「對,同去!」

一群將領也跟著一起下城樓。

「李將軍,李將軍!」

費仲和尤渾呼喚著李靖,兩人臉上帶著笑容,撒丫子狂奔而去。

「站住!」

一群士兵將兩人圍住。

李靖打馬上前︰「你們是何人?」

他沒有見過費仲和尤渾,所以自然是不認識他們,但肯定听說過。

「李將軍,我乃費仲。」

「我乃尤渾!」

「今日冀州軍一反常態出城作戰是因為我們強行下令,剛剛也是我們下令開城門迎接漢王大軍進城的!」

「不錯!我們是身在商營心在漢,所以假傳聖旨,以此計獻上冀州。」

兩人跪在地上大書自己的功勞。

李靖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那群剛下城牆準備和費仲尤渾一起同生共死的冀州諸將臉都綠了。

原來他們被人賣了,剛剛居然還在給人數錢。

隨即就是勃然大怒。

「費仲尤渾,你們這兩個小人!」

「我要殺了你們!」

「兩個叛徒!」

憤怒到極點的冀州諸將們目赤欲裂,咆哮著拔刀沖向費仲和尤渾。

然而卻是被群漢軍給攔住了。

「鄭倫現在在哪兒?」李靖消化了一下巨大的信息沖擊,然後問道。

費仲笑嘻嘻的說道︰「為了防止他再為我大漢天軍造成麻煩,所以我用藥把他放翻,然後捆起來了。」

李靖︰「…………」

他心情復雜,好不容易拿下冀州城,結果最大的功臣居然不是他。

而是兩個殷商大奸臣。

不,從現在的角度看來,他們兩個是鐵鐵的大漢忠良。

「暫時將他們看管起來,等大王回來處理。」李靖揮了揮手,命令士兵將費仲尤渾以及那些冀州將領帶走。

另一邊,冀州侯府,被解職的冀州候蘇護正在給幾盆花澆水。

因為侯府遠離城門的原因,所以他沒有听見城門傳來的喊殺聲,還不知道這固若金湯的冀州城已經破了。

踏踏踏踏……

伴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個下人滿臉焦急,驚慌失措沖了進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蘇護皺著眉頭呵斥了一聲。

「千歲,大事不好了啊千歲。」

「冀州亡了,冀州亡了啊!」

下人撲倒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當啷~」

蘇護手中的水壺掉在了地上,一把上前抓起嚇下人︰「你說什麼!」

這好好的冀州,怎麼就亡了呢?

踏踏踏踏踏踏……

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同時還伴隨著甲冑踫撞的聲音,是軍隊。

沒有讓蘇護疑惑太久,很快一隊隊手持長戈,身披黑甲,頭盔插著紅羽,脖子系著紅巾的漢軍魚貫而入。

「這……這……怎麼會這樣!」

看見這一幕,蘇護直接懵了,下意識的松開了手里抓著的下人。

「費仲誤我!尤渾誤我啊!」

蘇護仰天長嘯,歇斯底里。

「千歲,降了吧。」

李靖帶著哪吒步行入府。

這好歹以前是他的老上司,他當然希望自己的老上司投降,而不是做無謂的抵抗,因為他很清楚,如今的漢軍完全擁有橫掃天下的實力。

「呸!」

蘇護吐了一口唾沫,指著李靖怒罵︰「李靖!你這個叛徒!大王哪點對不起你!我蘇護又哪點對不起你!」

李靖唯有沉默以對。

「想讓我跟你一樣當個叛徒,簡直是做夢,做夢!」蘇護嘶吼著咆哮道。

噗呲——

一道寒光乍現,伴隨著一朵血花在口中綻放,蘇護的頭顱掉落在地。

李靖和哪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不降,那就死。」

蘇尋的身影從虛空走下,一襲黑金色龍袍盡顯華麗與高貴,頭上的金冠在陽光下燁燁生輝,烏黑的發絲隨著風輕輕擺動,眼神如漠視萬物。

很顯然,剛剛出手的就是他。

「參見大王,願大王聖安!」

府內的軍卒全部單膝跪地參拜。

連哪吒也不例外,雖然是師徒,但也是臣屬關系。

「免禮。」

蘇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緊接著所有人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蘇尋看向李靖︰「李靖,你沒讓我失望,孤還以為你搞不定鄭倫。」

作為讀過封神演義的人,他當然知道這鄭倫的厲害,鼻子噴出的黑霧不是凡霧,能直接傷人的三魂七魄。

在原著里,哪吒是因為由蓮藕化身,所以不懼鄭倫。

但現在哪吒可不是蓮藕所化,也有三魂七魄,有肉,身,所以蘇尋很好奇他們是怎麼擺平鄭倫的。

「這……」李靖露出尷尬之色,然後再次跪下︰「請大王治罪,冀州城非是李靖所破,而是被費仲尤渾所破。」

「費仲尤渾?」蘇尋愣了一下。

然後李靖將事情說了一遍。

蘇尋听完後臉色古怪的一批。

這兩個狗東西,騷操作啊!

不過這波操作的確有功,自己要是還把他們殺了,反而不合適。

可這兩個奸臣留在身邊的話那不是相當于給敵人倒開金手指嗎?

想了想,蘇尋說道︰「此二人獻城有功,獎宅院一處,金銀五千,這點你去處理,本王就不見他們了。」

給他們錢和房子把他們當豬似的養著,不讓他們當官就行了。

「遵命。」李靖低頭答道。

蘇尋說道︰「帶孤去見鄭倫。」

片刻之後,在一間柴房里,蘇尋見到了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鄭倫。

他要是醒了,這凡間的繩子還真捆不住他,可誰讓他被下藥了呢。

蘇尋施了個法術,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並且將他給喚醒。

鄭倫恍恍惚惚睜開眼楮,然後突然發現不對勁兒,頓時精神一振。

「李……李靖!你怎麼在這兒!」

他不認識蘇尋,但認識李靖。

李靖正在跟他們打仗呢,他很清楚李靖出現在這里代表著什麼!

代表冀州涼了啊!

可他想不通,冀州是怎麼涼的?

「鄭倫,冀州已破,蘇護已死,念你有身本事,故不忍殺你,欲留你在軍中效力,意下如何?」蘇尋問道。

听見這番話,鄭倫大概猜到蘇尋的身份了,他還有些茫然︰「好好的冀州……冀州怎麼就突然……就破了呢?」

「鄭倫!這個問題以後我可以給你解釋,現在是大王在跟你說話!」李靖扶著腰間的長劍呵斥道。

鄭倫打了個激靈,腦子這才清醒了不少︰「蒙大王厚愛,鄭倫願降。」

如果蘇護還活著,他當然不會投降,但蘇護都死了,他自然就降了。

因為這兩者意義不一樣。

如果蘇護活著,他降了是背叛。

蘇尋死了,他降了是無奈之舉。

「好,起來吧,你就暫時留在李靖帳下听令。」蘇尋露出滿意的笑容。

鄭倫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的對手,起身抱拳︰「李將軍,之前得罪了。」

「之前是各為其主,可以理解,以後當齊心協力並肩作戰。」李靖說道。

蘇尋看著李靖︰「李靖,孤王听說你還有兩個兒子,金吒和木吒,分別拜了五龍山雲霄洞文殊廣法天尊和九宮山白鶴洞普賢真人為師?」

文殊廣法天尊和普賢真人後來都去了西方教,就是以後的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在西游里都被蘇尋打過。

「正是。」李靖點頭應道。

蘇尋說道︰「冀州軍務暫時交給鄭倫和哪吒,金吒和木吒如今已經修煉有成,你去接二人下山來輔佐孤王,也以免以後你父子三人戰場相見。」

這個時候講究的那是孝道,除非金吒和木吒也玩兒削骨還父,削肉還母那一套,否則肯定會听李靖的。

更何況除了哪吒比較叛逆外,金吒和木吒一向都比較听李靖的話。

「臣遵旨。」

李靖也覺得這是個問題,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剛好自己和哪吒都在大漢,金吒和木吒來了更好。

到時候他們李家一門四將,在大王手下也能多幾分話語權。

隨後蘇尋回了北海,以蘇雷,蘇立,蘇城,蘇石四人為帥,各領兵十萬攻打賓州,恩州,兗州,曹州。

分別給他們派去了趙公明和三仙島三霄從旁輔助對付敵方修士。

而蘇田率兵鎮守北海大本營。

蘇尋敢分兵多線作戰是因為對漢軍的軍事素質有信心,而且還有四個大羅金仙,這些地方根本擋不住。

而朝歌主力被武周拖住,鄭倫和哪吒在冀州也能阻止朝歌的援兵。

所以這四州已是囊中之物。

把這四州拿下,就該打北伯侯崇侯虎了,進而佔據整個北方。

然後再打因為兩任東伯候皆死已經變得支離破碎的東魯之地。

蘇尋在積極布置作戰的時候,西岐的姬發卻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相父,不對啊!」姬發說道。

姜子牙疑惑︰「主公何意?」

他已經建好了封神台,掛好了封神榜,命令柏鑒看守封神榜。

柏鑒乃是皇帝手下大將,伐蚩尤之戰時被火器打中,魂魄困在北海,然後被姜子牙救出安排了一份工作。

「相父請看,我西岐直奔朝歌而去的同時,漢王正四處搶地盤,按照現在這個進度,我們拿下朝歌時,他早就佔了曹州,賓州,崇州,揚州,東魯,南都,兗州,亳州,恩州,徐州這些地方,到時候他若是不肯奉我西岐為主,而除了西岐外,各地皆是漢王地盤,我們怎麼號令諸候伐他?」

姬發是听說蘇尋在冀州殺了冀州候蘇護後才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蘇尋完全可以打下地盤後,殺了每一個小諸侯,換上自己的人,到時候自己在朝歌傳旨伐蘇尋,除了西岐的兩百小諸侯,誰會听他的?

姜子牙也恍然大悟︰「是啊,主公一語驚醒夢中人,子牙糊涂啊!」

當時姬發跟他談起漢王時,他就覺得哪兒不對勁兒,現在才明白。

如果讓漢王佔了所有地盤,到時候他們空有一個朝歌管屁用啊!

「漢王太奸詐,我們西岐攻打朝歌為他吸引了大部分壓力,所以他才能在後方輕松的搶地盤。」姬發咬牙。

姜子牙詢問︰「主公以為該如何?」

「朝歌要打,但也不能眼楮只盯著朝歌,我西岐兵多將廣,完全可以分兵作戰。」姬發受蘇尋啟發搶地盤。

就這樣,西岐就此分兵,姜子牙負責攻打朝歌,黃飛虎負責搶地盤。

他們盯上的是南都和豫州。

在南伯侯鄂崇禹和鄂順死後,南都也和東魯一樣亂成了一鍋粥。

……………

蘇尋還不知道西岐在他的啟發下也開始搶地盤了,此時他在女媧宮。

明人不說暗話,他就是要湊齊三個女媧召喚神龍……錯了,打麻將。

「道友何來?」

女媧宮外,碧霞童子攔住蘇尋。

「漢王蘇尋,欲見女媧。」

蘇尋笑著說道。

听見蘇尋直呼娘娘其名,碧霞童子心中不喜︰「求見娘娘何事?」

「提親。」蘇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這年頭不講究自由談戀愛,講究上門提親,明媒正娶。

所以蘇尋也入鄉隨俗了,帶上禮物幫自己來找女媧提個親。

碧霞童子被震了七葷八素。

前有紂王女媧宮提婬,詩,今有漢王直接來女媧宮提親,難道這些人間王侯一直都是那麼勇的嗎?

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憤怒,怒斥一聲︰「放肆!你竟敢羞辱娘娘!」

主辱臣死,女媧身為她的主人被如此羞辱,對她來說也是種羞辱。

「怎麼就放肆了?」蘇尋義正言辭的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女媧娘娘都已經多大了,再不嫁可就剩下了。」

「去死!」

碧霞奈子都要氣炸了,怒喝一聲,抬手一掌向蘇尋打了個過去。

然後下一秒,蘇尋就出現在她面前,如同拎小雞仔一樣拎起了她︰「別動不動就動手,以後說不定你還是我的通房丫頭呢,到時候有你哭的。」

听見這赤果果的調,戲,碧霞羞憤欲絕,但心中更多的卻是驚駭。

她堂堂大羅金仙,在蘇尋手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此人是何修為?

「漢王又何必逗弄一晚輩呢?」

「請漢王入內一絮。」

一道溫和如春風的聲音響起,仙音入耳,令人心情都愉悅了起來。

女媧能那麼平靜,很可能是從元始天尊那里知道了蘇尋的底細。

否則乍然看見天地間多出一位同階強者,估計早就沖出女媧宮來了。

「好好在外面待著。」

蘇尋隨手把碧霞童子丟出了九霄雲外,然後提著提親禮進了女媧宮。

進女媧宮後,在後院一處水榭,蘇尋見到了封神世界的女媧。

和古劍世界的女媧有一個很大的共同點,那就是端莊,貴氣十足。

女媧身著一襲華麗繁瑣的白粉色長裙,身段苗條,臉蛋精致,皮膚白皙如同凝脂,秀發被玉釵頭鳳裝飾。

長長的裙擺拖出去好幾米遠。

渾身散發著聖潔高貴的氣息。

不過蘇尋知道,聖潔高貴是給外人看的,在古劍女媧身上體會很深。

「漢王請。」

女媧對著蘇尋淡然說道。

蘇尋走到她對面坐下,看著擺在面前的茶杯笑道︰「能喝一杯女媧娘娘親手泡的茶,可謂是此生大幸。」

這話是放屁,他家里有位女媧天天給他煮茶呢,都喝膩了。

「漢王來訪,不知何事?」女媧對蘇尋的話不可置否,她也是從元始天尊那里知道蘇尋的,對這樣一位來歷的神秘強者,她保持著一定的的警惕。

蘇尋將自己的禮物丟在了面前的矮桌上,說道︰「向娘娘求婚。」

「漢王莫要說笑,似你我這等修為又怎會在意男女之事。」女媧搖了搖頭,顯然是覺得蘇尋在跟她開玩笑。

她們可是聖人,看看元始,通天,準提,甚至是那些大羅金仙,但凡有求道之心的,哪個會在意這個?

蘇尋表情很認真︰「孤王可沒有說笑,孤一腔情意,娘娘就感受不到?」

女媧瞪大了眼楮︰「你來真的?」

「自然。」蘇尋端起茶杯淺嘗一口。

女媧確定蘇尋不是在開玩笑後,臉色也嚴肅了起來︰「承蒙道友厚愛,但女媧這一生只有求道二字。」

「你求到了嗎?」蘇尋問道。

女媧坦然自若︰「尚未證道,然一直在追尋這個目標。」

「道,遙不可及;而孤,你伸手可觸,兩者之間很難選嗎?」蘇尋問道。

女媧︰「………………」

她就很尼瑪無語。

她頭一次踫到敢把自己和道相提並論的,這也太囂張,太自信了吧。

蘇尋繼續說道︰「你我結為雙休道侶,我帶你尋道,帶你去一個更廣闊的世界,這個世界終究是太小。」

「是道友來的那個世界嗎?」女媧淡淡的問道,對于蘇尋的來歷,她和元始天尊都猜測是從域外來的強者。

以他們的修為,當然不可能被困在這個世界,都曾見識過域外風采。

蘇尋頷首︰「不錯,你們這個世界,似元始這等一品聖人就可立教,而在我那個世界,一品聖人多如狗。」

元始天尊一品,女媧三品,太上老君暫時不知,通天應該是最強的。

紫霄宮的鴻鈞老祖暫時不知。

「還有這樣的世界?」女媧狐疑。

她是此界第一個成聖的,所以她也清楚聖人修為已經距離證道越來越近了,一個聖人多得滿地跑的世界。

這可能嗎?

蘇尋給她講述了玄月大陸的事。

女媧听完後久久無語,她去過域外,但未曾去過玄月大陸這等世界。

蘇尋說道︰「娘娘覺得如何?」

「皮肉不過紅粉骷髏,你就那麼想得到我的身體?」女媧有些不能理解。

她當然理解不了地球lsp的執著。

在女媧看來,身體不過是靈魂的載體而已,隨時可以換一具,為什麼偏偏會有人沉迷于女人的身體呢?

蘇尋微微一笑︰「我不是想得到你的身體,只是想得到你。」

泡個女媧回去,順便把通天也忽悠回去,陰司就實力大增啊。

靠著陰司在靈州發展,那想要誕生第二個聖人不知要何年何月呢。

他最大的優勢就在于他可以從其他世界搬救兵回去增加實力。

「你想要我為你做事的話,完全可以公平交換,不必非要我的身子。」女媧還是沒有意識到對面是個lsp。

蘇尋莞爾一笑︰「紂王垂涎娘娘聖體,致使殷商亡國,這樣一來,我這個漢王對娘娘的身子就更饞了啊。」

紂王只能看看的肉,他想吃吃。

「好吧,我答應你。」女媧應了下來,比起去更廣闊的世界尋道,紅粉骷髏般的皮肉和貞潔就不值一提。

至于感情,她又怎麼會有感情?

她只想求道。

女媧答應下來,事情就好辦了。

蘇尋直將其就地正法,不是為了爽,主要是為了雙修,雙修有好處。

他這種婬才,當然是修煉過雙修功法的。

女媧宮的水榭里,帳幔飄揚,兩具身體抱在一起在地上滾動,明顯可以看出氣喘吁吁的女子動作生疏……

幾個時辰後,一切恢復平靜。

「很奇怪的感覺。」女媧已經恢復了那副端莊聖潔的模樣,一絲不苟。

蘇尋苦笑,不奇怪,你能纏著我來了一次又一次嗎?

女媧好奇︰「那種奇妙的感覺,就是人們沉溺于男女之事的原因嗎?」

兩人剛剛從身體雙修,再到神魂雙修,不僅爽了,修為還提升了。

蘇尋一舉突破了四品聖。

畢竟能找到一個聖人級別的爐鼎雙修,可謂是走了八十輩子大運。

畢竟縱觀諸天萬界,哪個修煉了幾萬年的聖人還會是個處?

就算後來修為高了,感情淡薄,對男女之事不再感興趣。

但年輕的時候難免失身啊。

「你應該叫我夫君。」蘇尋強調。

女媧從善如流︰「夫君。」

反正在她看來只是個稱呼而已。

不過剛剛神魂雙修的感覺倒是十分奇妙,以後可以找他再試試。

「夫君為什麼執著于來這個世界爭當一人間王侯?」女媧好奇的問道。

蘇尋答道︰「無聊,閑得慌,所以給自己找點事做。」

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他閑的蛋疼才干這種事。

接下來數月蘇尋都待在女媧宮。

……………

蘇尋在女媧宮教女媧姿勢時,李靖已經把金吒和木吒喊回來了。

人家兒子回去幫親爹,普賢真人和文殊廣法天尊能說什麼?

難道說不允許?

那闡教的名聲就要臭大街了。

兩人只能含淚相送,然後去找太乙真人喝酒,互述痛苦。

他們三個都是被李靖坑了的,誰讓他們倒霉收了李靖的兒子為徒。

而蘇尋只抓緊了當爹的,那他們培養出來的徒弟全是給蘇尋培養的。

等蘇尋走出女媧宮時,已經過去了一年之久,天下格局大變。

首先是賓州,恩州,兗州,曹州已經被漢軍拿下。

其次是南都被西岐拿下,並且西岐主力已經攻破青龍關和汜水關。

正在攻打三山關和穿雲關。

穿雲關蘇尋可以不管。

但三山關他不得不管啊。

因為三山關守將是鄧九公。

他女兒鄧禪玉被蘇尋用九九八十一種姿勢上過,蘇尋能不管嗎?

更何況三山關是通往青龍關,繩池和南都的門戶,怎容有失?

所以蘇尋命令趙公明和雲霄,碧霄,瓊霄四兄妹前往三山關助戰。

攻打三山關的主將乃是武周的開國武成王黃飛虎。

隨行的有楊戩,玉鼎真人,黃天化和雷震子。

這一日黃飛虎擂鼓聚將,親自帶領黃天化,楊戩,雷震子三人出戰。

「趙公明在此,何人敢來一戰!」

趙公明騎著黑虎喝問道。

「我來會會你!」楊戩說道。

「不可沖動!」

玉鼎真人攔住了楊戩,說道︰「趙公明乃是截教大羅,你不是對手,且退後,讓為師來。」

話音落下,他踏空而起。

「趙道友不在峨眉山清修,又何必插手凡塵之事呢?」玉鼎真人問道。

趙公明哈哈一笑︰「玉鼎,你這話當真可笑,你能插手我為何不能?」

「成湯將盡,周室當興,此乃是天意,所謂大漢不過鏡花水月爾。」玉鼎真人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

「廢話少說,看招!」

趙公明騎黑虎而去,來到天上與玉鼎真人展開大戰,玉鼎真人哪怕法寶盡出,也不是趙公明的對手。

畢竟兩人在修為上就不對等。

「玉鼎師弟,我來助你。」

就在此時,一人騎鹿而來,白衣飄飄,仙風道骨,正是燃燈道人。

燃燈道人拋出一盞琉璃燈,和玉鼎真人對趙公明進行左右夾擊。

「以多欺少,好生無恥!」

雲霄祭出混元金斗向玉鼎打去。

法寶正中其胸口。

「噗呲——」

玉鼎真人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師傅!」

楊戩大吼一聲,踏空而起接住了下墜的玉鼎真人退回大營。

同時趙公明和燃燈這對冤家的戰斗也進入了白熱化,兩人旗鼓相當。

「看法寶。」

趙公明祭出定海珠,光芒萬丈,燃燈的琉璃燈直接被打碎一條口子。

「這是什麼寶物!」

燃燈收回琉璃燈落于鹿背,死死地盯著趙公明問道。

在剛剛趙公明祭出那寶物的一瞬間,他有種預感,自己的成聖之機就在那寶物上,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在原著里,燃燈得到了趙公明是二十四個定海珠,演化二十四諸天而成聖,加入西方教,是為燃燈佛祖。

「想知道就再來看看好了。」

趙公明冷笑著說道。

燃燈又不傻,騎鹿便走。

就在此時,伴隨著陣陣龍吟,兩條金色的蛟龍殺機森然從天而降。

「金蛟剪!」

燃燈大驚失色,一眼認出這件殺人不沾因果的寶物,棄鹿而去。

「噗呲——」

同一時間,他坐仙鹿直接被金蛟剪剪成了兩截,鮮血橫飛。

燃燈後怕不已。

「你這闡教副教主沒什麼本事,跑得倒是挺快。」碧霞收回金蛟剪。

燃燈不欲爭口舌之利,直接飛回了大營,跟玉鼎真人他們商量下一步行動,實在是四位大羅金仙太頂了。

「趙公明和三霄法寶甚是厲害,這三山關恐怕是破不了了啊。」

有傷在身的玉鼎真人說道。

「啟稟將軍,有一道人來訪,說是能幫我們對付趙公明。」一士兵來報。

帳內幾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邁步走出了營帳,只見外面是一名氣質不俗,身著褐色長袍的中年道人。

「這位道友請了,敢問哪里來。」

燃燈道人上前詢問。

道人答道︰「貧道陸壓,西昆侖一散人,听聞武王之軍被阻三山關,特前來盡綿薄之力,以助武王功成。」

陸壓,封神演義里最神秘的人,擁有法寶斬仙飛刀和釘頭七劍書。

三教中人不知他,但他卻對三教了若指掌,自稱誕生混元初,由此可見至少是和鴻鈞等人同輩分的存在。

先用釘頭七劍書殺了趙公明,後來被雲霄擒住,在泥丸宮被封印的情況下還能輕松沖破封印而離去。

由此可見,他的修為在大羅金仙之上,後來又打敗了孔宣,所以陸壓的跟腳先不說,修為至少也是準聖。

「陸道友有何妙計?」燃燈問道。

他心中有些懷疑這道人的能力,但燃燈是個心思深沉的家伙,所以縱然懷疑,但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陸壓拿出一副書,上有許多印符口訣,說道︰「依此而用,可在營內立一台,扎一草人,草人上書趙公明三字,頭上一盞燈,足下一盞燈,一日拜三次,二十一日後趙公明自亡。」

「竟有如此寶物。」燃燈大驚,是真驚出一身冷汗,趙公明可是大羅啊,居然能被這書拜死,未免太過凶悍。

「陸壓,你好歹也是上古之人,也算個前輩,欲用那陰狠的釘頭七劍書暗算一晚輩,不覺得太過丟人嗎?」

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蘇尋撕裂虛空,一步跨出,盯著陸壓。

他心有所感,算到趙公明劫難將至,就猜到多半是陸壓提前出場,畢竟封神演義的劇情已經被他搞亂了。

所以才破空而來,救趙公明。

「道友何來?」

陸壓不認識蘇尋。

燃燈,玉鼎真人等人也不認識。

畢竟听說過漢王蘇尋的人數不勝數,但真見過他的沒有幾個。

「拿你而來,天地間第一縷神火得道,陸壓,本座欲擒你煉寶!」

蘇尋一語到破陸壓的跟腳。

陸壓頓時大驚,他根本沒見過蘇尋,蘇尋是怎麼知道他真身的?

關于陸壓跟腳的說法有很多,有時候他是帝俊的小兒子,本體金烏。

也有人說他是八景宮中的宮燈。

不過蘇尋覺得最靠譜的一個說法就是陸壓乃是天地第一縷神火。

因為在破十絕陣之烈焰陣時,陸壓道人曾在火中唱歌,歌曰︰「燧人曾煉火中陰,三昧攢來用意深;烈焰空燒吾秘授,何勞白禮費其心。」

在陸壓的歌詞中,介紹上古人皇燧人氏曾經鑽木取火,最終以火入道,成就聖人。而陸壓,恰恰就是燧人氏煉就的天地間第一縷神火。

除此之外,在原著中也用旁白的方式介紹過陸壓,說陸壓乃是火內之珍,離地之精,三昧之靈。

換言之,陸壓乃神火得道,修成人形,故此他說自己不是仙不是聖。

離地之精︰木上生火。

三昧之靈︰第一縷神火。

所以在蘇尋眼中,這踏馬才是件大寶貝啊,差點成聖的一縷神火。

若是收服,無論是用于煉寶,還是對敵,都可以起到超絕的效果。

「諸位道友,我先走一步。」

听見蘇尋一語道破自己根據,陸壓知道來者不善,破空欲逃。

他能活那麼久,而且還沒有人知道他的跟腳,就是因為他夠慫。

從混元初到現在已經死了跟他同期多少大能了,只剩下他還活得好好的,究其根本就是因為他會苟。

本來以為他把大部分同期大佬都苟死了,可以出來裝個逼了。

沒想到裝逼不成反被,操。

「噗呲——」

一把幽藍色的長劍破空,攔住了陸壓的去路,劍氣直沖蒼穹。

「被我盯上的男人,還沒有能夠逃掉的。」蘇尋露出霸道狂狷邪魅的笑。

不要誤會,他的意思是被他盯上的男人全都死了,不是干了哈。

陸壓拿出一個葫蘆,葫蘆打開出現一個精靈,拜道︰「請寶貝轉身。」

隨即一道刀光向蘇尋射去。

陸壓另一件法寶——斬仙飛刀。

「滾。」

蘇尋袖炮一甩,喝一聲。

那只白色的精靈瑟瑟發抖的抱著一把飛刀又迅速鑽回了葫蘆里,而且還很懂事的自己把蓋子給封上了。

陸壓︰「…………」

這踏馬就很離譜。

養刀千日,用刀一時,沒想到斬仙飛刀關鍵時候把他給賣了。

「這位道友,你听我一言……」

陸壓企圖和蘇尋進行溝通。

他從不跟人說自己的根腳,就是怕被人盯上自己的身子。

現在,果然被人饞身子了。

「我不听。」

任性起來的蘇尋比女人更任性。

他話音落下,一手抓去,轟,陸壓萬年道行頃刻被毀,現出原形。

一縷赤紅色的火焰飄浮在虛空。

蘇尋隨手收了,順便把他的釘頭七劍書和斬仙飛刀也給收了。

畢竟陸壓現在都是自己的了,那他的東西當然也屬于自己的。

蘇尋看了燃燈一眼︰「沒必要那麼緊張,孤王不主動對小輩出手。」

話音落下,踏空而去。

燃燈等人這才松了口氣,宛如被抽干了渾身的力氣一般,冷汗淋灕。

【作者題外話】︰過年期間,不能保證更新時間,只能保證更新不斷更,理解一下,沒有減少更新就已經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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