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能請你喝一杯嗎?」
高達從賭桌上離開,走到了芽子面前,一臉欣賞的看著她。
在電影里,他就想泡英姿颯爽,凶大腿長臉俊的芽子。
「能順便請我喝一杯嗎?」
蘇尋上前一步,把槍抵在他肚子上,瞪著眼楮看著他。
高達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對蘇尋說道︰「不好意思,草率了。」
「高達,什麼破名字,為了向高進致敬啊!」蘇尋就討厭這種挖牆腳的。
雖然他經常挖別人牆角。
這一開口就是老雙標狗了。
高達眉頭一挑︰「高進是我哥。」
「是你大爺。」蘇尋嗤笑,欺負我沒看過賭神啊,高進只有個堂弟高義。
這個高義還是個貪心不足的,趁著高進失憶,奸,殺了高進的女友,霸佔了高進的一切,還想殺高進。
瑪德,一般叫義的好像都不義。
這難道就是越缺什麼越強調?
高達認真的說道︰「高進不是我大爺,高進真的是我哥,我堂哥。」
為什麼他每次想利用這個身份裝逼的時候,就沒人相信呢?
賭神的弟弟不能裝逼,難受。
「有什麼證據。」芽子問道。
畢竟賭神高進的名頭在世界上還是很響亮的,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高達也來勁兒了,從錢包里模出一張照片︰「諾,看見了,上面有三個人,我,高進,還有我二哥高義。」
「還真是啊!」芽子和清子睜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現在你們信了吧。」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高達只覺得裝逼太爽了。
裝逼比(空白格)逼還爽啊!
……………
陳家駒又把惠香追掉了。
突然看見三個船員向自己圍來。
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無票上船的事情暴露了,沒有想到是殺他的。
幾乎是轉身就跑。
「干掉他!」
到了人少的地方,三名偽裝成船員的匪徒直接掏槍射擊。
世界名戰︰三美戰家駒。
因為三個都是鎂國佬嘛。
「不是吧!」
陳家駒瞪大了眼楮,我就逃個票而已,不至于那麼夸張吧。
「孟波!你已經死到臨頭了!」
為首的一個匪徒冷笑兩聲。
听見他們喊出自己當偵探時用的名字,陳家駒也明白了,他們是怕自己壞事,所以在動手前想殺了自己。
面對這種情況,陳家駒轉身就跑,眾所周知,當陳家駒要跑的時候,基本上是沒人能追得上他的。
就像是在家具多的地方沒人能打過他一樣,這是屬于一種玄妙的定律。
「快追!」
三個匪徒持槍追逐陳家駒。
陳家駒藏到了街機房里,剛好遇到兩個人在打街頭霸王。
「你們兩個干什麼的!」
陳家駒看著兩人問道。
「打游戲啊!」兩人答道。
陳家駒四處看了看︰「現在船上有匪徒,你們說我怎麼才能去宴會廳。」
匪徒肯定會在宴會廳動手,因為那些富豪基本上全部都聚在那里。
飛虎隊到現在也還沒來,必須要靠他們自己撐過前期才行。
「坐電梯啊!」一人答道。
陳家駒無語︰「不能讓匪徒知道。」
「那你坐電梯不告訴他們不就行了?」兩個大聰明異口同聲的說道。
陳家駒︰「…………」
我錯了,我不該問他們的,這個問題完全是在為難他們的智商嘛。
陳家駒說道︰「你們慢慢打吧,說不定就要死了,過過癮也好。」
「真的嗎!」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又回去繼續打游戲了。
「我還沒通關呢,怎麼能死?」
「是啊,我要是死了,我老婆孩子怎麼辦?」
「你連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好像是啊,哈哈哈,不對!嗚嗚嗚……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麼能死?」
陳家駒搖了搖頭,兩個智障。
他出了街機房後往宴會廳而去。
有蘇尋和芽子在,他們三個,應該能和匪徒周旋到警察趕來。
……………
宴會廳里。
「踏踏踏踏……」
伴隨著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穿著紅衣的持槍匪徒沖進了宴會廳,將所有人團團包圍。
「啊!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是什麼人啊……」
「發生了什麼!」
原本還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的眾人都是被這一幕嚇得大驚失色。
「他們動手了。」芽子面色凝重。
高達問道︰「我們怎麼辦?」
剛剛蘇尋已經將船上有匪徒的事情告訴他了,畢竟他也是戰斗力。
在電影里,他是能利用飛牌殺人的狼滅,用牌就能把人腦袋切開。
「再等等。」
這伙人一開始沒準備殺人,他們還不知道已經有人報警了。
只要拖到飛虎隊抵達就萬事大吉。
在所有人茫然失措的情緒中,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外國人走上舞台。
「諸位請安靜,我們只為求財,不為殺人,只要你們配合就不會死。」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麥當奴,是一個從業多年的資深匪徒,我有著良好的工作素養,你們要相信我。」
麥當奴指著自己,微笑著說道。
「我手里有一份名單,凡是被我念到名字的人,請自己主動站出來,否則可能會發生些不愉快的事。」
麥當奴晃了晃手里的肥羊名單,這上面的人是全部都要帶走的。
「老公。」芽子低聲驚呼一聲。
蘇尋往上看去,只見陳家駒正沿著宴會廳上房的牆壁行走。
不愧是不走尋常路的駒哥。
「準備動手。」
蘇尋對三人低聲交代了一句。
只要等陳家駒從天而降出其不意地控制住麥當奴,那就能搏一搏。
「嘿!」
陳家駒一躍而下撲向麥當奴。
「給我換個麥克風。」
麥當奴突然往旁邊走去。
「啊!」
陳家駒瞪大了眼楮,整個人啪嘰一聲撲了個空狠狠的砸在地上。
已經站起來的蘇尋,芽子,高達三人心里是一萬匹草尼瑪狂奔而過。
「不許動!」
幾名匪徒槍口對準陳家駒。
「孟波,這真是意外的驚喜。」
麥當奴看著陳家駒笑了笑,然後又看向蘇尋三人︰「你們想干什麼。」
「們想主動交上身上的財務,你信嗎?」蘇尋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麥當奴哈哈一笑,然後收斂了笑容︰「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傻嗶嗎?」
「不像。」蘇尋搖了搖頭,然後嚴肅的說道︰「因為你本來就是個傻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