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港島關于蘇尋的報道滿天飛。
港島日報︰《警界新星蘇尋,再破特大假鈔制作案!》
港島晨報︰《驚現爆頭警官!》
東方日報︰《以單對多,槍槍爆頭,警界槍王蘇sir!》
電視上也在報道蘇尋,總而言之把蘇尋吹得他自己看了都臉紅。
雖然昨晚周文麗也把他吹得臉紅。
「文麗,對不起。」蘇尋從身後抱著周文麗,輕聲細語的道歉。
周文麗掙扎了兩下︰「不要踫我,你壞死了,昨天晚上那樣對我。」
「文麗,我那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情難自禁,就原諒我吧。」蘇尋又怎麼會承認自己是被芽子勾起了火呢。
周文麗抿著嘴說道︰「你發誓不許辜負我,要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你原諒我了。」蘇尋欣喜。
周文麗賭氣似的說道︰「什麼都跟你做了,我還能怎麼辦。」
「文麗,我肯定會對你好的。」蘇尋在她脖子上吻了起來。
周文麗紅著臉在他懷里掙扎了起來︰「不要啊尋哥,這樣脖子好癢。」
「癢嗎?我幫你撓撓。」
「咯咯咯,不要,你壞死了……」
兩人在床上打鬧了一陣才起床。
吃完早飯後,蘇尋向將軍澳警署而去,要去交接工作。
……………
西貢,將軍澳警署。
「啪嗒!」
署長文建仁將一份報紙狠狠的砸在了辦公桌上。
報紙頭條上赫然是關于蘇尋昨天破獲恆達制鈔案活捉譚成的報道。
「警界槍王?我去你媽的!」
文建仁一腳踹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可見心中的憤怒。
蘇尋居然繞開他直接向西貢警區報告這件事,讓他如何能夠不怒?
蘇尋這是完全不把他這個上司放在眼里,更關鍵的是他沒分到功勞。
他現在是見習督察,如果昨天蘇尋先上報給他,讓他去上報警區,分一層功勞,說不定就能直接轉正了。
「報告!」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文建仁深吸一口氣,解開一顆制服的扣子,說道︰「進來。」
「報告sir,唐明苑巡邏組組長蘇尋來了。」
「讓他進來!」文建仁冷臉說道。
「yes——sir!」警員轉身離開。
幾分鐘後,蘇尋走進了辦公室,看見的就是文建仁那副陰沉的臉。
蘇尋沒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居然也是個熟面孔,文建仁文督察嘛。
警察故事第一部里的內奸,想要陷害陳家駒,沒想到自己嗝屁了。
現在還只是見習督察,也沒有調到警區去,不知道這時候是不是已經被收買了。
「怎麼,見到長官不會問好嗎!」
文建仁厲聲呵斥道。
「要不你教教我啊。」都已經被調走了,蘇尋才不慣著這個二五仔呢。
文建仁沒想到蘇尋敢直接頂撞自己,震驚之余又勃然大怒,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敢頂撞上司!」
「不好意思啊文督察,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已經被掉到西貢警區重案組了,陳家駒他們也被調去重案組了。」蘇尋風輕雲淡的說道。
「你……」文建仁語塞,這下他還真管不到蘇尋了,他警餃高也沒用。
原本他還想著要把蘇尋這個不識時務的家伙調去守水塘呢,沒想到人直接跑到警區去了,不歸他管了。
讓他有種憋了口氣無處發泄的憋屈感,想把面前的東西全部砸爛。
蘇尋看了看手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文督察,有緣再見。」
說完,蘇尋轉身就走。
「甘霖娘!拽什麼拽啊!」
文建仁將一個文件夾砸了出去。
離開文建仁的辦公室後,蘇尋來到了唐明苑巡邏組的辦公室。
宋子杰正在收拾東西,因為陳家駒在盯大D,他還要幫陳家駒收拾。
「蘇sir,文督察那邊說過了嗎?」看見蘇尋進來,宋子杰問了一句。
蘇尋說道︰「說過了,芽子呢?」
「她不該跟你在一起嗎?」宋子杰表情曖,昧的眨了眨眼楮。
蘇尋說道︰「你瞎想什麼呢,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干,我回家了。」
「蘇sir早,阿杰早。」
說曹操曹操到,芽子走了進來,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宋子杰瞪大了眼楮看著蘇尋,還說你沒干,都干得人家走不了路了。
「芽子,你屁,股怎麼了?」蘇尋覺得有必要證明一下自己的青白。
芽子目光幽怨︰「還不是你。」
要不是因為一想到你就太高興,我怎麼會不小心摔下床。
「不是吧。」宋子杰目瞪口呆,才第一晚而已,就連後面都臨幸過了?
還是說,蘇sir和陶淵明一樣都是個雅人,萬花之中獨愛菊?
這是陶淵明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蘇尋︰「…………」
他的清白好像越證明越黑了。
「芽子,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我沒干過。」蘇尋覺得很冤枉,明明沒有爽過,但卻要背鍋,這也太不公平了。
芽子也擦覺了剛剛的話有歧義,臉一紅︰「我又沒說是你干的嘛。」
「那是誰干的!」蘇尋和宋子杰異口同聲的問道。
芽子羞得俏臉通紅,有些惱火的跺了跺腳︰「哎呀,你們亂想什麼呢,不是被干的,是我自己摔的啦!」
因為害怕被蘇尋誤會了,焦急之下連虎狼之詞都月兌口而出。
「噢~」
蘇尋和宋子杰這才恍然大悟。
「叮叮叮……」
就在此時,蘇尋手機響了起來。
「喂,家駒。」
「蘇sir,大D出門了,看起來好像是要去釣魚,我在後面跟著。」
「好,別跟丟了,我現在就過來。」
掛斷電話後,蘇尋對芽子和宋子杰說道︰「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後,不等兩人開口,就急沖沖的跑出了辦公室。
「昨晚蘇sir真沒干啊?」宋子杰一臉八卦的湊到了芽子面前。
芽子沒好氣的說道︰「干干干,干你個頭啊,蘇sir是正人君子來著。」
「不是吧,難道蘇sir真是gay?」宋子杰突然想起了陳家駒說的話。
芽子臉色陡然一僵,她自負沒有男人能拒絕自己的身體,特別是昨天晚上自己那副衣衫半解的樣子。
可蘇尋居然連模都沒模一下。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難道蘇sir真的對女人不感興趣?
蘇sir的風評嚴重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