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洗完澡出來, 就聞到房間內熟悉的香水味,她視線從自己香水移向連薰,似乎在質問她,為何動了自己的香水。在江凝月看來, 自己用過的香水就像一件自己穿過的私人衣物, 自然不希望別人穿上。唯有那個可能和自己肌膚之親的人除外。若說質問, 江凝月眼神卻又不夠凌厲,或許——溫柔,就算不太高興, 也不會太顯露出犀利的稜角。
「抱歉沒經過您的允許,動了您的香水, 因為我實在太好奇了。第一次——江阿姨,就覺得江阿姨身上的香水味特別好聞, 就一直想買一瓶,只是一直沒聞出是——麼牌子的,果然很小眾的牌子。
「這款不適合你。」江凝月挺喜歡這款香水, 她不想和連薰撞香, 她也確實覺得這款香水並不適合連薰, 適合更成熟一些的女人。
連薰心想, 自己——買,又沒說——自己用, 她想買給江阿姨用, 想讓江阿姨——噴,自己每——都想聞一聞。
「我不用,我——收藏。我覺得這款香水的味道,好似一個慵懶的周末早晨,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 在經過和一夜和情人的百般纏綿,身子——力趴床上,潔白柔軟的床單,遮住了姣好曲線的身軀,慵懶又嫵媚……」連薰覺得這個香味很容易讓自己聯想到江阿姨——嬌軟嫵媚的模樣。
江凝月覺得連薰這個混血——中文學得還是不錯的,描述得很有畫面感,江凝月感覺自己腦海里似乎立刻就浮現出那活色生香的畫面。而且,她總覺得連薰所說的——的女人,指的是自己,這讓江凝月同時有被恭維,也被褻瀆的感覺。畢竟連薰正當著自己面,暗示她在意婬自己,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色了嗎?
「應該是某一個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那未完全拉攏的窗簾,又細又長的亮光射入房間,落在了床腳,剛好溫柔的喚醒沉睡中女人。溫暖的被窩似乎——人重新拽回甜美的睡夢中,那似醒非醒的慵懶——意間的動了一體,感受著絲綢般的被單劃過皮膚微涼的觸感,又多清醒了幾——,伸個些許迷茫的懶腰迎來了新的一。」江凝月反駁道,她的香水明明就很清新,才不是——感妖艷風。
連薰聞言,不反駁,只盯著江凝月看,果然江阿姨的睡裙穿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感,不該露的肌膚一點沒露,卻曲線畢露,這種不流于表的——感果然很江阿姨的風格。連薰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江阿姨。
江凝月看著連薰那雙年輕漂亮的眼里,看到她不算陌生的著迷,畢竟她的年輕學生們,也有一些人也會用這樣的視線看自己。江凝月——道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很容易成為這些懵懂少男少女們的憧憬。可是連薰不是她的學生,感覺就很微妙了。被喜歡——幾年的衛明溪拒絕之——,她其實還是很膚淺的從別人身上證明,自己似乎並不是那麼沒有魅力。
江凝月確實比衛明溪懂得享受,雖然宿舍房間也沒比衛明溪宿舍大多少,空間利用到淋灕盡致。所以她的床是1.5米寬的雙人床,比衛明溪宿舍的床大且軟多了。不過對于長手長腳的連薰來說,這床還是太小了一些。
「你睡左邊,我睡右邊,不準越界。」江凝月往中間用抱枕圍出一條線,楚漢——明。
「江阿姨,不用這樣了吧,我又不會——你吃掉。」連薰看江凝月往中間劃——界限,好笑的說道,自己又不會霸王硬上弓,感覺電視劇才演得出的橋段。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江凝月也覺得自己此舉——幼稚,可是看著人高馬大的連薰,覺得自己確實不大安全。
「我怎麼覺得江阿姨有點期待這個萬一呢?」連薰——腳伸過界,往江凝月腿上蹭。
「啪!」江凝月手下不留情的狠狠往連薰大腿上用力一拍,一聲巨響。
連薰吃疼的收回腿,用手揉了揉被拍紅的大腿,心想江阿姨還真下得了狠手,心疼自己嬌女敕的大腿上都快印出掌印了。
「江阿姨,你怎麼可以虐待小孩?」連薰控訴道了。
「不高興,可以回家啊。」江凝月語氣涼涼的說道,這死小孩這時候記得自己是小孩了,熊孩子就該被——訓。
「江阿姨,您這麼凶,衛明溪——道嗎?」連薰月兌口而出,說完就有些——悔,自己明明不希望江阿姨想起衛明溪,自己反倒提醒她想起。不過她覺得江阿姨在衛明溪面前和自己面前應該是兩幅面孔,對著衛明溪肯定溫柔得像小綿羊,在自己面前卻這麼凶,如此差別對待,她自然又忍不住有些吃醋。
「衛明溪那樣的女人,誰對她能凶得起來?」江凝月反問道。
「她是你的白月光,可她未必人——人愛,肯定有不喜歡的人,比如我。」連薰不以為然的說道。
「人家衛明溪也用不著你喜歡。」江凝月不自覺的維護衛明溪道。
連薰心里都——酸死,江阿姨還真是處處維護衛明溪。
「她是不需——我喜歡,她總該希望得容羽歌的爸媽喜歡吧,高阿姨說不準就不喜歡衛明溪呢?」連薰反駁道,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想法是靠譜,不然容羽歌為何不敢直接告訴她媽媽她和衛明溪交往,還——拉自己當擋箭牌呢?如果自己和江阿姨的交往的話,自己肯定會馬上告訴媽媽的,因為她相信媽媽不會反對自己和江阿姨在一起,爸爸就不一定,那自己肯定不願意先告訴爸爸。
江凝月想到非常強勢的高雅禎,真有些替衛明溪擔心。
「怎麼不說話了?」連薰——剛和自己斗嘴的江凝月突然不反駁了,便開口問道。
「如果高雅禎不同意的話,你說容羽歌真有能力說服父母嗎?」江凝月問連薰。
「應該行吧,高阿姨人挺好的,又那麼疼愛容羽歌,應該問題不大吧。」連薰不太確定的說道。
江凝月不確定連薰口中的高阿姨和自己所——道高雅禎是同一人,她從來不——道高雅禎人好。
「江阿姨,你在替衛明溪擔心嗎?」連薰突然心疼江凝月,她應該真的是很喜歡衛明溪,哪怕已經被拒絕了,卻還是忍不住的關心維護她,她心疼江凝月的同時,又很羨慕衛明溪。
「連薰,我是阿姨,高阿姨也是阿姨,她還是容羽歌的媽,我覺得你也可以試試高阿姨,說不準就當上了容羽歌的——媽。」江凝月調侃連薰。本來被連薰喊阿姨,就不痛快,只是最近被喊得太頻繁,竟也有些習慣了,可——她和高雅禎擺在一塊,讓自己莫名又老了——來歲。
「我都不喜歡容羽歌了,更沒興趣當她——媽,江阿姨放心,我也不是哪個阿姨都喜歡的,最喜歡還是江阿姨。江阿姨說這話,可真夠壞心的,不過江阿姨尺度這麼大,看來接納我看來完全不是問題。」
江凝月和連薰,兩個第一次和女人同床眠的人,雖總在互懟,卻意外的很有話題的聊到了深夜。
衛明溪每兩周回一次家。
上次她在家中只呆了一——,這次她——呆兩——,因為她——瞞著容羽歌偷偷學下廚。
于是剛回到家的衛明溪,就——敲了衛明華房間的門。
「姐,有——麼——嗎?」姐姐很少主動來敲自己的門,衛明華好奇的問道。
「我想學下廚,你可以——我嗎?」衛明溪雖然已經看過很多食譜了,但是她覺得還是再找一個精通實踐的人來指導自己會更好一些。
「姐怎麼突然想學下廚?」衛明華好奇的問道,以前姐姐對下廚沒——麼興趣。
「想做給她吃。」衛明溪有些害羞且靦腆的回答道。
衛明華驚呆了,姐姐竟然——為容羽歌學做飯!明明姐姐以前對做飯一點興趣都沒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愛情的力量嗎?
「很為難嗎?」衛明溪——明華一副驚呆且不可置信的表情,開口問道。
「當然不為難,我就怕爸媽覺得我帶壞你了。」衛明華可清楚,雖然自己可以做許多好吃的東西,可在父母眼中,她還是不務正業,不讓父母省心的孩子。
「學下廚怎麼能算帶壞呢?」衛明溪不認同的說道。
「也不是帶壞的意思,就是覺得姐姐學做飯,有些大材小用。」畢竟做飯誰都能學,可那跟——書一樣難的數學題,可不是誰都能學會。反正這輩子,自己肯定是學不會了。
「民以食為——,吃飯最大不是嗎?會做飯還是非常重——的。」衛明溪含笑反問衛明華。
衛明華連忙點頭 ,她就是覺得——麼都沒吃飯重。
「那倒是,姐姐——做——麼菜?」衛明華覺得能和姐姐一起做飯,也是很幸福的——情。
衛明溪列了一個清單出來,這些都是容羽歌愛吃的菜。
買了食材,姐妹兩躲在家中的廚房,一——一學,忙碌了起來。
衛家二老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從來不下廚的女——,竟然也和小女——一起在廚房搗弄,——意外。
「明溪,你今——怎麼也進了廚房?」衛延之好奇的問道。
「突然對烹飪有了一些興趣,便想向明華學一學。」衛明溪暫時向父母隱瞞了容羽歌的存在。
「也好,平日總動腦,多一些興趣愛好,偶爾動動手放松一下頭腦也是好的。」衛延之認同的說道。
衛明華——著都——語了,同樣是做飯,姐姐做就算興趣愛好,自己做卻叫作不務正業,爸爸這雙重標準得也太明顯了吧。
「對了,明溪,你記得杜徵嗎?」衛延之問道。
「記得,爸爸2003屆的學生,爸爸很欣賞他。」衛明溪記憶力很好,一般——過照面的人,她都記得,杜徵也算是爸爸的得意門生,——過幾回。
「他也一直很欣賞你啊。」——幾年前,那時候衛延之就看出來杜徵對明溪是有好感的,可明溪硬是拿著數學公式——所有追求——攔在了門外。杜徵當時臉皮薄,也不懂繞彎,也真被攔住了。難得都過——幾年了,人家還惦記著明溪,明溪也到了應該考慮婚姻大——的年紀了。衛延之覺得杜徵是不錯的人選。
衛明溪對衛延之的話,已經猜到大概了,衛明溪對此反應平淡,只是專注做自己手頭上的。
「他呢,想約你一起吃飯,又怕你拿數學公式難為他,爸爸覺得他不錯,幫你答應下了……」衛延之希望女——能賣自己一個面子,——赴約,畢竟得給人家一個靠近的機會,才有別的可能不是嗎?
「爸爸,我不想——,也不會。如果我答應你——了,或許您又會先斬——奏,安排下一次飯局,我不需——這樣的飯局。」衛明溪語氣明確且堅定拒絕道。
「可爸爸已經答應他了,下次爸爸絕對不會自作主張,這次你就給爸爸一個面子好不好?」衛延之——道明溪不會想——,但是卻沒想到態度這麼堅決。
「我很明確我不喜歡他,又何必給人以希望呢?不——,對他便是最好。」若是以前,衛明溪大概會給自家父親一些面子,應付一下對方,可現在自己和容羽歌交往中,這樣的飯局,再——就不合適了。
「爸,姐——是實在不想——的話,我替她——好了。」衛明華毛遂自薦道,心想能替姐姐解圍,又能吃頓大餐,何樂不為呢?
衛延之看著一點自——之明都沒有的小女——,心中都快吐血了。他想給女——介紹的,哪個不是青年才俊。可他兩個的女——,還真是誰都配不上!誰配明溪,自己都有委屈了明溪的感覺,覺得明溪看不上人家是應該的。可誰配明華,他也都有明華配不上人家的感覺,就怕對方覺得自己以次充好,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