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
新學期開學,q大今年的迎新生晚會有點特別。要求每個系都要出一名教工參與迎新生晚會的活動項目。
「小衛,咱們系,你最年輕,形象也最好,就你上吧。」數學系主任對衛明溪說道,衛明溪就是他們數學系的門面。
「好的。」衛明溪並不想參加,但是確實推托不掉,只能同意了。
「你們系,肯定讓你上對吧?」江凝月笑著問道。
衛明溪點頭。
「正好,我們系也讓我上,要不我們一起出個節目?」江凝月提議道。
「也好。」衛明溪沒什麼意見。
「你吹簫,我彈古箏,合奏一曲?」江凝月覺得吹簫更適合衛明溪的氣質,清冷無為。最重要的是,作為古服愛好者的江凝月早就想讓衛明溪穿上自己特別為她定制的古服。白衣素衫,穿在衛明溪身上,一定像極了古代的風雅名士。
衛明溪點頭同意,凝月顯然很樂于參與迎新晚會,她要張羅這事,自己也樂得清閑,畢竟她一向不喜歡操心這些瑣碎之事。
衛明溪和江凝月的樂器學習的老師基本差不多,互相的程度也了解,也有默契,選定了曲目,合奏了三四回之後,就沒有太大問題了。
江凝月就一心撲在表演服裝上,衛明溪的早就準備好了,她是在愁自己穿什麼古服,畢竟她有私心,想在台上讓自己和衛明溪看起來更加相稱。
「衛明溪,試一下上台的服裝。」江凝月把白衣素衫讓衛明溪試穿,這套古服,衣色純白,沒有任何多余的點綴,布料卻極好。
「這麼隆重?」衛明溪以為出個人上台表演一下就行了,沒想到江凝月準備得這麼隆重,這古服一看就價格不菲。
「既然參與了,就盡善盡美吧,再說了,這套衣服也是我借來的。」江凝月自然不能讓衛明溪知道這是自己特意為她定制的古服。其實她很想把這套古服送給衛明溪,她就覺得肯定很適合衛明溪,不過她知道衛明溪肯定不收。
衛明溪真當江凝月是借來的,便沒多想,去把古服去試穿了一下……
衛明溪穿好之後出來,江凝月就後悔了,這和謫仙一樣的女子,她只想獨佔,不想讓別人看了去,卻又有種想讓更多人看到的矛盾心態。
「凝月……」衛明溪見江凝月目光過于灼熱,感覺有些古怪的喊道。
「看你這樣,我都想嫁給你了!」江凝月用玩笑的語氣說著心里最真的話。
「你又胡說八道了。」衛明溪沒把江凝月話太放在心上,平日凝月就愛開她玩笑,在別人面前文靜淑雅的凝月,在自己面前就會活潑一些。大概還是參照物不同,可見自己是多麼沉悶的人,竟把文靜凝月都襯得活潑了幾分。
江凝月心想,衛明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自己的話當真呢!江凝月在心中再次嘆息!
那天晚上,衛明溪和江凝月出場之後,台下的新生們都屏住了呼吸了,就怕破壞古雅的氛圍,儼然就是從古代走出來的兩位古代女子,恍惚間,時光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
白衣女子清冷皎潔如秋月,又似遺落人間的仙子,遙不可及。
青衣女子婉約古雅,猶如書中顏如玉。
琴簫聲起,好似天籟之音,細听如涓涓細流水幽柔深遠,竹泛溪上,依依相繞,又似點點細雨,綿綿不斷入耳不忘……
曲終,人散,猶如一場夢醒,台下人,皆有種悵然若失之感。
衛明溪和江凝月的琴簫合奏的片段傳到q大校園網,點擊率居高不下。
容羽歌在網上看到衛明溪穿白衣古服的時候,感覺心髒都被衛明溪驚艷得砰砰直跳,感覺自己靈魂都被衛明溪擊穿了。視頻里的衛明溪,自己此時的心動,都似曾相似一般,好似自己愛了衛明溪很久很久那般。不過確實很久了,至少有十年了,容羽歌心中想到。
在這之前,容羽歌其實也有擔心,她擔心自己是不是在心里一遍遍的美化了衛明溪。那畢竟是十年前的記憶,未必如實還原真正的衛明溪。可這一刻容羽歌不再有任何擔心,衛明溪確實不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會比記憶中更讓她怦然心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是視頻里的江凝月,容羽歌總覺得和衛明溪合奏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她嫉妒此刻能陪在衛明溪身邊的江凝月,不僅是江凝月,包括任何現在就能靠近衛明溪的人。
這個視頻容羽歌看了幾遍之後,越看越覺得江凝月礙眼,于是她把視頻中江凝月的畫面全部刪除,僅保存了衛明溪的畫面,保存在手機里。然後反復觀看上無數遍,看一遍,心動一遍。
特別那天夜里,她又夢到自己坐在衛明溪腿上,主動摟抱著衛明溪的脖子,向她不斷的索吻,並想讓衛明溪更進一步,夢中的自己越來越無法滿足一個吻,可是夢里的衛明溪也是正經極了,除了吻自己,並不肯再進一步。但凡容羽歌想要更進一步,就會醒來。
醒來之後容羽歌,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泰迪體質,還是青春期作祟,現在只要夢到衛明溪,再也沒有純情的夢。她能感覺到自己對衛明溪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容羽歌起身,換了一條干淨的內ku,畢竟有些黏膩的感覺讓她感覺不太舒服。
換了內ku之後,容羽歌卻睡不著了,她又拿出手機,看了今天剛保存的視頻,看著里面的衛明溪,容羽歌想到剛才夢里吻著自己的衛明溪。不知道真的和衛明溪接吻會是怎樣的感覺呢?好想和衛明溪真正的接吻,好想和衛明溪做盡親昵之事,哪怕她身體還太年輕,但是她並不年輕。
單是起了這個念頭,容羽歌就感覺自己年輕的身體里那蘊藏著的猛虎就有種要再次蘇醒的感覺。
本來心癢想見衛明溪的容羽歌,更是按捺不住了。
容羽歌為了長大後,不困于學業,所以小學的時候跳級了,跳了兩級,畢竟小學的學業還算簡單,家庭教師補補課就行了。所以容羽歌現在已經上大一了,只是她不在q大上大學。高雅禎並不希望容羽歌進q大,q大的文憑對容羽歌來說毫無用處,也不想容羽歌再遇到衛明溪。哪怕高雅禎覺得容羽歌已經忘記衛明溪的,高雅禎還是不希望兩人有再見面認識的可能。
高雅禎原打算安排容羽歌出國留學,容羽歌開始不願意,後來她和高雅禎各退了一步,讓容羽歌在國內修完大一的課程後再出國留學。已經結束大一課程的容羽歌,听從她媽媽的安排,即將出國留學三年。
不過三年對容羽歌來說,太久了,她計劃兩年修完所有學分,然後提早回來,當然她知道這意味著自己要加倍的努力。但是十八歲,是她出現在衛明溪面前的極限時間了,多一刻,她都不想等了。
所以,在出國之前,容羽歌覺得自己必須要再見見衛明溪,自己忍不到兩年後,哪怕看上一眼都是好的。
容羽歌再次來到了q大,她還清晰的記得十年前自己來這里的場景。不過這次不像十年前那麼毫無計劃的跑來。這次她來之前,特意做了攻略。事實上,容羽歌會把衛明溪的每學期的課表弄到手,她一直都想上一下衛明溪的數學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