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192的那個東東,要注意專欄哦(ゴwジ)
原飛星虛了, 一從顧珣嘴里听到延年益壽心里就一咯 ,好在顧珣最近十分忙碌,留給他用來延年益壽的時間實在不多。
原石科技的新產品、新技術、新系統陸續公開, 處處壓著顧氏電子的王牌產品打壓,尤其是超納米芯片即將投入量產, 對顧氏電子將會又是一次重拳出擊。
一向標榜世界級技術型領軍企業,顧氏電子的臉被原石科技按在地上反復摩擦。
信號一出, 先是業內震驚, 原本以為原石科技是顧二少繼承家業的一道練習題,沒想到卻是真刀真槍下狠手,或許是為了彎道超車碾壓顧大少?顧氏培養繼承人的方式這麼狼性嗎?
雖看不懂顧氏內部的具體問題,也不影響普羅大眾對此喜聞樂見。
顧父在程栩接管對顧家的技術支持後, 對這一天的到來隱約便有了預料,他與程栩的意見始終都沒合過,但念在顧母的面子上, 程栩只是搞研究不會將新技術賣給其他人。
以至于國外技術不斷推陳出新的時候, 國內電子業還在以顧氏為首止步不前, 但顧珣的出現成功打破了這一僵局, 以摧枯拉朽之勢破局而出。
顧珣是程家女生的親生子, 是程栩最看重的傳承者, 從他被認回起便精心栽培全力支持。在顧珣難以想象的天賦之下,讓原石科技一日千里易如反掌。
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即使顧氏電子在技術上被碾壓, 依靠著生產鏈上討得的便宜依舊能熬上幾年。顧珣不能也不想將顧氏推倒,畢竟顧氏能有今天,也是程家為了顧母出錢又出力,沒道理為了一個人渣把這麼多年的辛苦都搭上。
顧母那邊在原飛星的不斷鋪墊下, 也隱約窺得真相,但她在騙局里活太久了,顧珣和原飛星都擔心她一時間無法接受,因而對于真相表面的最後一層薄紙,一直處理得十分小心。
直到顧母看了一些科普文件,是近些年對各種突變類罕見病的病因分析,對號入座之下讓她回憶起當年的很多細節。
顧母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太差,孕期的針藥按照醫囑始終未停,而並不是所有基因病都能在孕期篩查出來,才會最終導致她生下罹患罕見病的嬰孩。
在意識到做了顧父多年秘書的文雅蘭有問題後,顧母開始懷疑起孕期對方對她的陪伴。醫囑的藥劑量控制得十分精確,雖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但在這個基礎上如果有心人想要動手腳,也並非不可能的,也正因為如此才更不容易被發現。
當時顧氏還在起步階段,顧父整日奔波忙碌,對于病弱懷孕的妻子,一向是貼身秘書帶著顧父的旨意關懷備至。現在回憶起那時候,文雅蘭實在太過于殷勤了。當然,兩人多年來的姐妹情深,也正是因此開始的。
文雅蘭骨架不小但身材很好,喜歡穿修身的職業裝看起來十分有派頭,而孕期為了遮掩並不明顯的孕肚,一直都是相對寬松些的裙裝。在顧母懷孕中後期,被顧父以開拓新市場為由送到a國產子……
原飛星完全沒料到還有這樣一層,文雅蘭竟然那麼早就為了借子上位主動出擊。「就沒有證據留下嗎?」問完不等顧珣說,他心中也差不多有了答案。
時隔二十幾年,又是文雅蘭親自動手,那時候的文雅蘭只會比現在更加謹慎小心,沒理由還會留下蛛絲馬跡等人來抓。
顧珣搖頭,捏著原飛星的手將人拉坐在腿上。兩人身前的寬大桌案上擺滿了顧珣搜集得各項統計數據,他們只能半是推測半是聯想窺得當年真相,但卻對文雅蘭的所作所為毫無辦法。
孕期下.藥應是做著直接讓顧母流產的打算,但劑量不敢下重讓顧珣得以出生,結果生下來卻罹患嚴重的罕見病,文雅蘭繼續游說顧父狸貓換太子,這才是當年的真實情況。
把程家和顧母當工具人,顧氏迅速崛起,等顧父百年之後,這場布置大半生的棋局落幕,文雅蘭才是最終的贏家,連顧父也是文雅蘭母子拿下巨額資產的一個工具人。
原飛星抱著顧珣的脖子將頭靠進男人的懷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心疼顧珣好了。
而顧珣向來見好就沖,捏著下巴將人吻住,很快寬大的桌案已經容納不下那些紙質文件,大手一揮盡數掉在了地毯上。
等原飛星帶著薄汗的皮膚黏在桌面上時,才後知後覺地納悶起來,怎麼就安慰到一件不剩了呢!
顧珣已經將人揉軟,在原飛星甜軟卻罵罵咧咧的嚶語中不斷討得便宜,晶瑩的淚珠從泛紅的眼角滾落,掉在桌面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而下午兩點,顧珣還要回公司開會,結束後匆匆套上衣物將人抱回了臥室,原飛星汗涔涔的睡了過去。
傍晚被阿姨敲門叫去吃飯的時候,才緩過勁兒來,腳剛踩上地毯,顧珣沒來得及清理的那些順著內壁一路漫延,原飛星原地變成了爛熟的大番茄。
顧母在真相邊緣徘徊了幾日後,主動向顧珣提及此事,等看完顧琮和她、顧父以及文雅蘭的親子鑒定後,完全不需要顧珣再多說一個字。
數月來零零散散的疑點都在瞬間穿成了一條線,種種猜想彌合斷點,二十幾年的彌天大謊以另一個角度完完整整呈現出來。
顧母心髒病復發,再一次住進醫院里,原飛星和顧珣以距離近方便照顧顧母為由,直接搬回了小別墅。
雖然早就隱約知曉,但愛人的背叛和算計、朋友的別有所圖處心積慮,以及將仇人的孩子如珠似寶疼寵到大,自己的親生兒子卻在為她的識人不清吃盡苦頭……顧母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才漸漸恢復。
在顧母出院的當天,一篇勁爆的網絡雄文發表在某國際政治經濟平台上,矛頭直指顧父文雅蘭參與的那樁「大生意」。
顧父和文雅蘭做的事情,說白了就是用顧氏已有的社會地位人脈,做空殼公司詐取巨額資金。
不過和國家主權基金和沾了王室的中東富豪相比,靠著f國銀行家妹夫搭橋牽線的文雅蘭,雖然多年來代表著顧父參與其中,但身份地位卻注定了她只能獲得最小的女乃酪。
不過經過幾年的試水,以及顧氏集團化發展的態勢,從外界角度來看蒸蒸日上。顧父親自出馬,角色參與度截然不同,想要獲得更高的利益,顧父連帶著他背後的顧氏要承擔的自然更多。
經過為期三個月的審核流程,某個被稱為離岸天堂洗錢聖地的東非小島上,注冊的空殼公司被顧父按照約定成功賣出十二億美金。
當然刨除分贓所得,實際上只到賬了七千萬美金,顧父需要做的就是拿七千萬的資金做出十二億的投資賬目。
表面上這筆交易是顧父進入跨國洗錢組織,成為核心成員的最後一步。按照常規流程,後面顧父只需要用顧氏集團為背景,靠人脈快速套現。實際上卻是顧珣買通f國銀行家後,拋出的巨大誘餌。
顧父以為自己是獲利者,其實他才是真正的接鍋人。
既然當年的事情證據不足追責困難,那便從容易的地方下手。想要從一個貪婪無厭的人身上尋找突破口,對顧珣來說並不困難,而文雅蘭急于在顧父身邊立穩腳跟,讓一切變得更加順利。
事情敗露做局的其他成員,瓜分了其余的十一億立即做鳥獸散,有關部門接到匿名舉報後,第一時間成立專案小組,並立即展開調查。
與此同時顧母聘請頂尖的離婚律師,以顧珣提供的那三份親子鑒定報告為證據起訴離婚,當年的一筆爛賬也許說不清了,但只要顧父肯乖乖簽訂離婚協議,其他她可以懶得糾纏。
而顧父正處于最是焦頭爛額的時候,根本無力與可以輕易為難他的程家過多拉鋸。夫妻共同財產進行分割,顧父理虧不敢硬拼到底。
只能被動選擇4%的顧氏股份和他最新「賺到」的「十二億虛假美金」以及部分固定資產,而顧母則分的16%的顧氏股份,並解除了與顧琮的母子關系。
匿名舉報人收集了大量顧父跨國洗錢的切實證據,最終將洗錢數額定為二十億美元,因涉案金額巨大情節特別嚴重,最終顧父和文雅蘭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並處洗錢數額百分之二十罰金。
顧父不得不將離婚所得的4%股份低價賣掉,算上他名下的一些固定資產剛好湊上了罰金,事已至此,他倒是看出這是一個為他量身打造的精密陷阱,可為時晚矣。
顧母和顧珣,相當于只用了4%的顧氏股份,將顧父和文雅蘭徹底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又一並送入監獄。
而離婚後手握16%顧氏股份的顧母,成了顧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顧琮數月之內,從雲端墜入深淵,完全不能相信真實到近乎魔幻的現狀。往日的好友們在得知真相後,自然不會再搭理這個失去光環的落魄公子。
同時失去了程家和顧家的依靠,而親生父母又鋃鐺入獄。顧琮走投無路之下,只好找上了身在f國的小姨。
但銀行家收錢辦事,早就帶著妻兒老小到東南亞生活,顧琮不知其中原委,只知道自己僅存的唯一親人也徹底消失了。落魄至極的顧琮突然想起,母親曾說原石科技背後的投資者,是仕途得志的程家老大程森。